“沐雪說的不錯。”云中歌點點頭,神色間亦是有些凝重。
“這黑油山的別墅看起來能夠防住那些喪尸,但是我們忽略了那些人,卻是防不住那些幸存者啊。”
“那我們怎么辦?”林語一驚,有些緊張的拉著沐雪的手。
他們好不容易找了這樣一個安全的地方,若真的被別人搶了,那真的就不知道該去哪里了。
“我們想要待在這里,不若把這里的圍墻稍微改造一下,讓那些武者都不能輕易的進來?!绷謻|想了想,說道。
“怎么改造,加高么?”楊暉問道。
“不是,是在那些圍墻上弄一些玻璃,或者荊棘鐵網(wǎng)什么的,即便是那些武者有身手能夠來到圍墻上,但上面盡是玻璃什么的,他們也不好攀爬?!绷謻|又言。
“這個行不通?!痹浦懈钃u搖頭,他想了想說道,
“我們先在這里生活著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br/>
“另外這幾日我要潛心修行一番,爭取盡快的提升一下實力。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不用喊我了?!?br/>
“我知道武者,不知道我們幾個能不能修行?”林東問向云中歌,看得出他對武道也是有些興致。
“能不能我也不清楚,不過想要成為武者需要鍛體練肌,或者其它?!痹浦懈柘肓讼?,“我是因為特殊情況稱為了武者,所以對武道修行也是一無所知。”
“我知道一些。”沐雪接過話來,
“想要武道修行并不容易,一般情況下都是從七歲開始鍛體練肌,根據(jù)專門的心法來凝聚真元,如果十五歲能夠進入鍛體五重境,那勉強算是成了武者,如果不能,那么一生也就沒什么成就了?!?br/>
“這武道修行還有境界劃分?”云中歌來了興致,連忙問道。他現(xiàn)在雖然是武者,但是對武道修行的基礎知識卻是一無所知。
“嗯,有的。”沐雪想了想,繼續(xù)說道,“武道修行分為四大境界,分別是鍛體,開元,真武,圣武四大境界,每一個境界,又劃分九重境?!?br/>
“原來如此。”云中歌點點頭,思量間又問,“那你能看出我現(xiàn)在是什么境界么?”
“這個我不會?!便逖u搖頭,思量間又是言道,“不過我知道那沐瀚宇是鍛體三重境,你比他強上不少,應該在鍛體五重境左右吧?!?br/>
“嗯?!痹浦懈杪勓裕闹幸彩怯幸恍┑?。雖然還不是很明確自己到底是怎么樣的實力,但也是知道了大概,鍛體五重境,才是最低一層境界的第五重,也就是剛剛?cè)腴T而已。
若是稍微碰到一個實力強一些的武者,那他的實力還真的不夠看。所以他下定決心,必須盡快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云中歌又是與他們聊了一會兒,便是獨自一人上了二樓。他來到臥室,將門鎖好。
云中歌所住的這一間臥室不小,約么二十幾平米,一張寬大的床橫在臥室正中間。這間臥室有一個內(nèi)置衛(wèi)生間,還帶了一個室內(nèi)陽臺,在那陽臺上放著一個吊籃式的躺椅。
這讓云中歌也是有一些羨慕,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單單這一間臥室都快比得上他那整個小閣樓了。還有這里布置,真是是享受啊。
不過云中歌并沒有要享受的意思,他將臥室中間的那張大床往一邊移了移,空出了不小的地方。他又是在衣柜里翻出來一個毯子,鋪在那里,便于他打坐修行。
這房間里,云中歌也是放了一些食物和水,足夠他幾天食用的。
見這一切都布置妥當,云中歌也不再浪費時間,便直接來到那鋪好的毯子上坐下,打算先行調(diào)息一番,將自己體內(nèi)凝聚出的那一絲真元游走一周身經(jīng)絡,幫助他鍛體練肌。
云中歌心中默念《縹緲星辰訣》的心法,控制著那一絲的真元,不斷的流轉(zhuǎn)在那特定的經(jīng)絡與玄竅之中,而后匯入丹田之中。
云中歌閉上眼,讓自己完全的沉浸在修行之中。他與別的武者不同,需要吐納天地元氣,淬煉肉身,聚氣凝神。
他沒有修行過武道,只能自己一點一點的摸索。
那一絲真元宛如游龍一般,流轉(zhuǎn)在那一條條經(jīng)脈至過,所過之處,都是有著一絲麻麻的感覺,這是在拓寬他的經(jīng)脈。
在那一絲真元流轉(zhuǎn)過所有的經(jīng)絡之后,又是進入他的那八十一處玄竅之中。其實他并不知道那是玄竅,只是跟著心法之中的描述一點一點的修行著。
時間一晃,轉(zhuǎn)眼就是三天過去。
云中歌卻是閉著眼睛修行了三日,他睜開眼,看著渾身上下那一層臟兮兮如是黑油一般的東西,散發(fā)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云中歌知道這是體內(nèi)所排出來的雜質(zhì),沒想到會這么難聞。
他連忙起身,直接沖進了衛(wèi)生間,打開水便是沖洗起來。
一陣沐浴之后,他又是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才是打量起自身的情況。他雙拳緊握,而后嘭的一聲空打一拳。
“沒想到自己的力量竟是增強了一倍還多。如果打這墻,怕是一拳就能打穿吧。”云中歌興奮的自語道。
他走到墻角,拿起那把寬劍,隨手揮舞了下,比之前使用起來感覺更加的輕盈,而且他的爆發(fā)力也是增加不少。
正待他為實力增加感到興奮之時,突然一陣咕咕咕的聲音響起,云中歌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才是感覺到饑餓,而且很餓。
剛才他只顧著實力增加而興奮了,而忽略了自己已是有不短的時間沒有吃東西了。
他來到桌前,拿起一些吃的,狼吞虎咽的吃起來。一頓飯飽之后,才是感覺不到餓,他的飯量竟是足足增加了一倍。
云中歌走出臥室,來到一樓客廳,卻是不見一人。
“奇怪,他們都去哪里了。”云中歌自語。他走出別墅,才是看到沐雪與林語在后院那邊忙碌,但不見楊暉與林東二人。
“沐雪,林語。怎么就你們倆人,楊暉與林東呢?”云中歌走過去問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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