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造成紫藤花造型的金色唱片機接連的釋放出一個又一個音符,優(yōu)雅的飄蕩在水晶燈下,誘人偏偏起舞的圓舞曲彌漫在金碧輝煌的大廳,這么熟悉的場景,讓布雷斯差點兒以為他此刻正處于社交季里馬爾福舉辦的舞會中——為什么是差點兒?不光是因為理應(yīng)成為他舞伴的潘西,比起他邀請的共舞一曲,更寧愿坐在休息區(qū)兩眼放光的盯著舞池,臉上時刻帶著甜蜜的笑。還因為,不遠(yuǎn)處,當(dāng)參觀似的羅恩韋斯萊舉起了一把鑲嵌著紅寶石的黃金燭臺的時候,赫敏格蘭杰抓狂的大叫:“放下它羅恩——你知道你不能把有求必應(yīng)室里的一切帶出去!”更因為,舞池中央的一對格蘭芬多,還有一個馬爾福和一個救世主——這么詭異的組合,絕對不可能出現(xiàn)在馬爾福莊園舉辦的舞會現(xiàn)場。
“抓緊點兒——”馬爾福飽含怒氣的嘶嘶道,“不然在下個八拍的旋轉(zhuǎn)的時候你能把自己摔到地上趴著!”
“……”
“右腳!右腳向后退一步!該死的我說了是右腳——對!向后!見鬼的!我就像帶著個瘸子在跳舞!”在沖銀時發(fā)火的同時,德拉科還能分出心思來刻薄舞池對面的另一對兒,“從沒有人敢在馬爾福面前跳華爾茲的時候把自己轉(zhuǎn)得像個嗶剝鼠——令人驚嘆的是,你做到了,而且十分完美,懷特先生。”
“……”
“……”
好在瘦下來的納威能把自己完全藏在艾倫的懷里,他躲過了這么一劫。
“別晃得就跟有海怪正在追殺你似的——現(xiàn)在,最后一個跳躍!該死的,別躲!你必須得跟著節(jié)拍,所以別瞎蹦跶——還有跳起來的時候注意你的表情,我不過是摟著你的腰,但你看上去就像被我掐住了脖子——”德拉科嘶的,倒抽一口氣,“當(dāng)然——如果你再敢踩我,那我一定會掐住你的脖子。”
“……”
“我得承認(rèn)——在某些方面,說不定沒人能夠擊敗馬爾福?!痹趨⒂^外馬爾福的宴會廳后,沒有去挑釁德拉科,反而靠著墻遠(yuǎn)離戰(zhàn)火中心,跟赫敏閑聊著。
“你是說光是憑一張嘴就能刻薄得讓人跟中了奪魂咒一樣,恨不得去自殺?”赫敏倒是挺認(rèn)真的在看馬爾福的舞步教學(xué),因為在她答應(yīng)了某個勇士之后,對于開舞,她也感到有點兒緊張,而且只要把馬爾福話中那些刻薄的比喻過濾掉,還是能夠讓人接受的。
羅恩沉默了會兒,還是被愛情的盲目擊敗了,他撇嘴道:“行了吧——西弗跟馬爾福完全是兩種風(fēng)格?!焙芸斓模_恩轉(zhuǎn)移了話題,“銀時為什么不讓馬爾福停下——我覺得他根本沒必要忍受這個?!?br/>
“關(guān)于這一點——我非常相信銀時,他完全可以用一句話,就讓馬爾福閉嘴?!焙彰袈冻鳇c得意的神色,“但這就說明了——銀時并不是在忍受,他是在享受這個。就跟你每天都想著能去地窖關(guān)禁閉那樣?!?br/>
“……”
不知道是不是銀時終于享受夠了,在第……總之也數(shù)不清是第幾次的轉(zhuǎn)圈,頭擰過來了,而身子仍舊慢半拍的被德拉科嗡嗡的說教后,銀時抿了抿唇,瞪著死魚眼道:“拽哥——你是不是還想被銀桑拽尾巴?!?br/>
“……”德拉科咬著牙,盡量克制著不讓臉上漫出紅暈,惡狠狠的瞪了銀時一眼后,放開他不成器的舞伴,離開了舞池,回到了休息區(qū)。
終于被解放的銀時立刻撲向他的草莓牛奶,德拉科嫌棄的道:“別挨過來——離我遠(yuǎn)點兒!”說是這么說,德拉科還是皺著眉屈尊的挪了挪屁股,好讓銀時攤在沙發(fā)上,拼一拼他幾乎快散架的骨頭。要他說,這簡直比每天早上起來練劍還要累,可看看他身旁的德拉科,除了呼吸急促了點兒,一點汗都沒流。
真是神奇啊——
德拉科抓住突然蹭在他臉邊的手,看向銀時:“干什么——”
“干你——”銀時耍流氓的聳了聳肩。
早就習(xí)慣了銀時的嘴欠的德拉科沒有理會他,不過是嗤笑一聲,在沙發(fā)里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沒有松開銀時的手,就握著放在腿邊。
看著對面兩人的旁若無人,布雷斯覺得他還是應(yīng)該干點什么:“你真的不去跟我跳一支舞嗎,潘西?”
“哦——行了吧,到了圣誕節(jié)那天有得你跳的。”潘西甜蜜的說,他看向?qū)γ娴膬扇?,希望他們永遠(yuǎn)這樣,“親愛的——我十分期待舞會那天你們的開舞。銀時,有了德拉科做你的舞伴,你就完全沒有緊張了必要了……”
在潘西說話的時候,德拉科一直在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銀時,發(fā)現(xiàn)在說到舞伴這個詞的時候,銀時臉上立刻浮現(xiàn)出微妙的表情,以為是銀時不愿意成為他的舞伴的德拉科立刻炸毛了:“你剛剛那是什么表情——成為一個馬爾福的舞伴你有什么不滿意的?”
事實上,在德拉科訓(xùn)練他跳舞之前,銀時就有了在霍格沃茲隨便挑個房間躲過那場舞會的打算,而在經(jīng)過德拉科的訓(xùn)練之后,他的這種決心更加強烈了——所以露出那樣猙獰的表情理所應(yīng)當(dāng)。銀時抽抽嘴角,對于德拉科的炸毛,他只能:“呵呵——”
結(jié)束了有求必應(yīng)室里的特訓(xùn),德拉科一行人返回斯萊特林休息室的路上,布雷斯略帶戲謔的望向馬爾福少爺:“你真的能夠忍受銀時在你面前——摟著另外的女孩兒,又或者男孩兒在圣誕節(jié)那天開舞?你知道的,這很可能是救世主的第一次?!?br/>
“別用這么惡心的比喻——”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德拉科就面色鐵青,盡管他想,可是不得不考慮很多,所以小貴族刻薄的抬高了下頜,“要我領(lǐng)著一頭巨怪在舞池里跳華爾茲?嗤——那將是馬爾福人生死都不能容忍的污點。”
“好吧——總會有人給你來個教訓(xùn),才能讓你知道你的刻薄是多么可怕,馬爾福先生。”布雷斯假笑道。
“謝謝——我是個馬爾福。”只把這句話當(dāng)做夸獎的德拉科面無表情。
“我可不管那么多——既然不能是銀時,那也千萬不能是阿斯托利亞,真要是那樣的話,親愛的,我就去死——”被拆西皮的痛苦你們永遠(yuǎn)不會懂。仿佛沒有看見正在休息室的沙發(fā)上看書的阿斯托利亞,潘西任性的說完,便留下兩位男士,回到她的寢室去了。
今天早晨的禮堂沸騰了——盡管自從三強爭霸賽舉辦以來,霍格沃茲的禮堂便一直處于亢奮的氣氛當(dāng)中,但今日明顯刷新了最高值。只因為貓頭鷹派送過來的《預(yù)言家日報》——“你永遠(yuǎn)都不可能得到我——除非我死!”
在報紙的頭版上,照片里的德拉科馬爾福先生挺著背脊,側(cè)對著鏡頭,露出他微微抬起的高傲的側(cè)臉,盡管照片上只有他一個人,但他開合的嘴唇就像在無情的拒絕著誰,而在接下來的報道中,也盡情的闡述了這張單薄的照片中所包含的故事——霍格沃茲的第四位勇士,英國魔法界的黃金男孩,哈利波特,森森的愛著斯萊特林的王子殿下,德拉科馬爾福??桑裉m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愛情早就被下了詛咒。年輕的斯萊特林王子早早就擁有了婚約者,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盡管被黃金男孩的熱情打動,可馬爾福再三的表示,他們只可能是朋友,他不能背叛約定。如此,既然我得不到你,那么誰也別想得到——被愛火燃燒光理智,因嫉妒而扭曲心靈,哈利波特對德拉科馬爾福開始了兇殘的逼迫,可斯萊特林王子殿下像只高傲的天鵝,他挺直了背脊,永不屈服:“別再糾纏我了——不光是這個圣誕節(jié),剩下的所有圣誕節(jié)——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如果你非要逼迫我選擇你的話——那么,我只有死——!?。 薄獮椴ㄌ叵壬钊丝謶值纳钋樘骜R爾福先生擔(dān)憂的麗塔斯基特為您報道。
在眾人詭異的眼神下,不得不攤開向來被他用來墊盤子的《預(yù)言家日報》的銀時,忍不住噴了報紙上的德拉科一身南瓜汁,他無法控制他抽搐的嘴角,看向赫敏他們,死魚眼里寫滿了迷茫,指著那一篇報道說:“他們是誰——?”
羅恩和艾倫他們幾乎笑癱在長桌上:“我們——哈哈哈——我們也不知道那是誰?!?br/>
納威無奈的拍著艾倫的背脊,他向銀時遞去一塊餐巾,示意他擦擦噴到袍子上的南瓜汁,擔(dān)憂地說:“嗯——銀時,別想那么多……”梅林啊,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赫敏用力的將書包砸在桌子上,她立刻抽出一張羊皮紙,憤怒的道:“這個該死的女人——上回的報道她難道還沒有胡說八道夠嗎?我實在是不明白,《預(yù)言家日報》怎么會允許有這樣的記者存在,這簡直——梅林的襪子!我現(xiàn)在就寫信去投訴!”
欣賞夠他和德拉科的虐戀深情,強取豪奪后,便又毫無壓力的繼續(xù)他的早餐的銀時又迎來了一只貓頭鷹,他取下貓頭鷹腳下的來信,是西里斯的——國民選取的完美紳士正氣急敗壞,用詞惡毒的詛咒了一遍那個寫了這篇報道的斯基特,并且發(fā)誓他絕對相信銀時是清白的,除非是報道中德拉科和銀時的名字倒一倒,他才勉強相信——西里斯還說他辦完事后,圣誕節(jié)舞會那天一定能來陪伴銀時。信件的最后,盧平也表達(dá)了對銀時的關(guān)心,開導(dǎo)銀時不要在意那些報道,還說他把西里斯寄給德拉科的吼叫信給攔下了,并且保證一定會看好西里斯,絕對不讓他亂來。
放下西里斯的信的銀時抬頭看了眼周遭,所有都在不動神色的打量他的巫師們立刻欲蓋彌彰的將腦袋擰了回去——這種變態(tài)公車色魔的待遇,還真讓他有種去干點什么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我對你們愛得深沉啊——都說不讓馬爾福渣,就立刻推炮灰女粗來拉仇恨啦,咩哈哈。
今天啰嗦一下,其實拽哥原本也沒打算讓銀桑做他舞伴,現(xiàn)在是個敏感時期。
一年級消滅了一個魂片沒錯,二年級,日記本多多少少受銀時的一些影響,把他的腦殘修復(fù)了一下,再加上銀時的某個習(xí)慣和提醒,所以他復(fù)活了,有了可以說是完整的靈魂吧!為什么這么做呢——因為我!愛!他!咳,其實是后面他作用會很大。
而且,二年級的蛇怪并不是日記本做的。加上三年級我讓特勞妮來了個預(yù)言。
所以四年級伏地魔有些動作也不為怪。因為馬爾福永遠(yuǎn)以家族為重,對于德拉科與銀時的交往,盧修斯這個好爸爸已經(jīng)很縱容了,所以德拉科在必要的時候保持一定距離,不光是因為馬爾福這個姓氏,也是出于對銀時的考慮。但,現(xiàn)在拽哥還是不夠成熟,盡管他一直在努力讓自己變強,加上他的傲嬌,口不對心,所以他所作的一切還是容易讓人產(chǎn)生誤會。
而且,銀時有時也會無意的表現(xiàn)出他的疏離,總之這兩小崽子都挺自作孽的。
不過是因為我寫得太爛了——所以好多東西都不清不楚的。別嫌棄拽哥啦,要砸砸我吧!躺平!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