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飛燕是養(yǎng)不熟的小白狼,那清荷覺得,容若就是……養(yǎng)不熟的大白狼!
該死的,她才半個月沒露面,容若就跟他的小表妹親親我我,難分難舍,把她丟到十萬白千里之外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徐長卿可以忍,盧清荷不可以忍!納蘭容若個負(fù)心漢,該死的!雖然她不打算嫁,可名義上她還是容若的未婚妻好不好?
哼!清荷拉過徐長卿雪白的手臂,恨恨的咬上一口,再咬上一口,不然實(shí)在不解氣!
“?。⌒∏搴蓺⑷死?!”
徐長卿扯著嗓子大嚎一聲,震得大地都斗上三斗!氣的清荷恨不能一腳把他踹下去,他這么一嚎,整個自怡園都知道他們躲在圍墻上了!
“閉嘴!”如果條件允許,清荷真想現(xiàn)在就穿針引線,然后磨針霍霍,把徐長卿的嘴給縫上!
“再叫?今晚讓你吃紅燒豬蹄!”當(dāng)然原材料是徐長卿的爪子!
“嗯~嗯~”徐長卿咬著唇迅速搖頭,一副婆婆虐待受氣小媳婦的凄慘、委屈模樣!紅燒豬蹄,不好吃??!尤其是小清荷請人吃的,想到小清荷在浣愁谷逼供的手段,紅燒豬蹄,那是紅烙鐵燒人掌??!
徐長卿一陣膽寒,非常堅(jiān)決的搖頭!通常清荷請人吃飯,一頓飯下去,不缺胳膊少腿那就不叫正常!他還沒娶素衣呢,堅(jiān)決不要?dú)垙U!
“哼!”清荷忍不住丟給徐長卿一個白眼,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么就沒一點(diǎn)眼色呢?
“滾!快把你引來的人解決了!”看著不斷朝這邊聚集的家丁,清荷更是一陣火惱。該死的徐長卿,他是巴不得被容若發(fā)現(xiàn)吧?
“滾!”徐長卿一楞,沒有及時下去,就被清荷一腳狠踹下去了!
“??!救命?。⌒∏搴蓺⑷肆?!”徐長卿又嚎一嗓子,真是怕人不知道爬墻頭的是她盧清荷?。⌒扉L卿,你給我等著!今天這仇不報(bào)她就不姓盧!
“閉嘴!不然給你吃辣鹵鴨舌!”
辣鹵鴨舌,發(fā)明人盧清荷,制作過程,拉長活人舌頭一寸,取朝天小紅椒半斤油炸,搗碎,將活人舌浸入,泡浴半個時辰,然后蘸各色調(diào)味料,以沸油烹炸,切成薄片。
當(dāng)然切片的過程很緩慢,一般是吃完這一片,才切下一片!吃的人嘛……誰的舌頭誰吃嘍!
徐長卿一聽到“辣鹵鴨舌”腳步一個郎倉,差點(diǎn)在大地媽媽身上印個立體浮雕。小心臟撲通撲通的,幾乎跳出胸腔。親親娘親啊!小清荷得罪不得啊!
“大爺我看上你家公子了!有本事來抓大爺啊!”
徐長卿你大爺!容若豈是你能褻瀆的?語言上的褻瀆也不行!
清荷很無私的把維城送她防身的十八枚毒針,贈給了徐長卿一枚。所以,原本可以輕松逃跑,并引開家丁注意的徐長卿悲催了!
五花大綁什么的都是浮云,一根毒針下去,徐長卿三天別想動彈!
所以,容若跟他青梅竹馬的小表妹趕來的時候,徐長卿正以金雞獨(dú)立,一爪前伸,媚臉輕揚(yáng)的“高姿態(tài)”淡定的綻開妖氣十足的笑臉!用一種看親娘的眼光,熱切的盯著容若看,無聲的苦求他:
求求你甩了你表妹吧!或許小清荷一高興就給他解藥了!
“你是……若蘭的朋友!”容若打量著徐長卿,萬分驚喜的拉起徐長卿的大手,急切的揮退身后的家丁,頗有一種妹婿討好小舅子的架勢!
“徐公子,若蘭在哪?我想……額?”容若一頓,察覺到自己的失儀,戀戀不舍的把嘴邊的話吞了回去,對著徐長卿躬身一禮,客氣道:
“徐公子別見怪,都是家丁不好!還請徐公子移步花廳,容若略盡地主之誼!”
移步花廳?他也想?。】赡沁呹幥绮欢ǖ男∏搴刹唤o解藥,他這三天別想動彈!??!小清荷,不帶這么坑人的,嗚嗚~以后再也不帶你找容若了!太欺負(fù)人了,他家娘子還沒追到手呢?他得每天送花的,小清荷怎么可以讓他半途而廢?
“徐公子?”
容若見徐長卿不動,還以為他在計(jì)較家丁追他事。頓時忐忑的試探著喚了一聲,沒辦法,他還靠徐長卿找若蘭!
徐長卿自認(rèn)風(fēng)流倜儻,在美女表妹面前不想失了風(fēng)度。否則,徐長卿真想撬開容若的腦袋,看看是不是漿糊做的,他這么帥氣的姿勢擺這么久,他都沒發(fā)現(xiàn)異常嗎?一般來說他三秒鐘就能換一個俊美非常,風(fēng)靡萬千少女的俊資,這么久不換都不能說明他不能動事實(shí)嗎?
好吧!為了維護(hù)他女人之神的美好形象,他咬牙堅(jiān)持微笑,當(dāng)然兼職給小表妹拋媚眼!而且徐長卿肯定,他把小表妹勾引走,小清荷會很開心,小清荷一開心他就解放了!可以繼續(xù)送花追娘子了!
至于被徐長卿拋媚眼的小表妹……咳咳!事情是這樣的!
“凌香,凌香!凌香?”容若在小表妹眼前揮揮手,再揮揮手,一連叫了三聲,他那青梅竹馬的小表妹都沒回過神來。癡癡的看著徐長卿那張妖孽臉,大大的杏眼猛放粉紅桃心??!
而清荷趴在墻頭很不屑的嗤笑道:青梅竹馬也不過如此,連妖孽徐長卿的勾魂一笑都敵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