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爺本就見不得喬木兮,也恨恨訓斥道:“你既然嫁給了牧天昊,說話做事,就要學學體面,別丟了我們牧家的臉面!跟自己的父親這么說話,你媽沒教過你禮貌嗎?”
喬木兮笑了:“牧老爺,在商言商,契約精神是商業(yè)之本,我哪里不體面了呢?難道您認為,出爾反爾、坑蒙拐騙才是體面?”
“喬木兮,你有今天,全靠我們提攜,怎么可以這么忘恩負義!”闞文彬的太太怒斥道。
牧天昊摸摸喬木兮的頭發(fā),看著闞文彬:“看來,我太太是沒有嫁妝了?”
牧天昊眼神凌厲,闞文彬卻覺得,牧天昊果真窮困潦倒,才盯著喬木兮能得到的錢。他才不會給喬木兮一分錢。
闞文斌聲氣諾諾,腰板卻挺直了。
“嫁妝錢我當年早就給過了,這些年又不知貼補了多少,她們母女隨意揮霍,比我們一家人過得逍遙,難道我填這個無底洞的錢還少嗎?”
牧天昊抬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笑道:“您真以為,我們會用嘴皮子討債?”
他撥通電話,只說了四個字:“清理老賴?!?br/>
掛了電話,牧天昊又看向牧老爺:“我來拿回我母親留給我的產業(yè),她說過,我婚后便可自由支配。你不會連我母親的那份,也要交給來路不明的養(yǎng)子吧?”
“逆子!為了搶奪家產娶這樣一個女人,你還有臉提你母親?你給我滾!”牧老爺怒了,自然,也是要賴賬了。
牧天昊也毫不意外。
他笑道:“老爺子,我牧天昊做事,完全學你的風格,穩(wěn)準狠,不留情面。”
牧老爺氣得一愣:“你想干什么?”
他神情里,分明對這個親生兒子相當警惕,甚至有些畏懼。
牧天昊對父親只是輕蔑地一笑。
他牽起喬木兮的手說:“對這些道貌岸然的所謂家人,真是多留兩分鐘,折壽二十年。我們走。”
喬木兮點頭起身,心里對牧天昊又生出許多同情。
闞思琪是闞文彬的愛女,鐘思成卻是個養(yǎng)子。放著親生兒子,要把一切交給養(yǎng)子,牧家比闞文彬還奇葩。
況且鐘思成的品性……喬木兮也不由冷笑起來,這個人妄自教化她這些年,原來心思這般齷齪。
“闞先生,我要帶走我母親?!迸R走前,喬木兮看向闞文彬說。
“你媽媽病成那樣,身上還那么多割腕的傷痕,你還有人性嗎?!把她棄之不顧,要不是我們心軟收留她,她早就死了!你現(xiàn)在想帶走她,誰知道你又耍什么壞心思!雖然你媽媽對不起我,可連我都對你的冷血看不過眼!你別想再帶走她?!标R文彬的太太義正詞嚴,不肯放人。
喬安娜蓄意破壞她的婚姻,她還能對喬安娜這么“維護”。
為了感動牧老爺,讓闞思琪順利嫁給鐘思成,圣母裝到這種程度,喬木兮簡直想給她點個贊。
鐘思成這樣的偽君子,讓闞思琪收了,還真是絕配。
牧天昊突然摟住喬木兮,輕輕一捏,溫柔一笑:“牧家老宅鬧鬼多年,昨夜卻十分安靜,聽說,他們搬到新宅了?!?br/>
闞文彬的太太嚇了一跳:“鬧——鬧鬼?你亂說什么?”
牧天昊卻架著喬木兮徑直轉身:“各位繼續(xù),告辭!”
剛走到院內,就聽到屋里傳來闞太太慘絕人寰的凄厲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