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些擔心,誰知道我將要面對什么?那個胡婆婆到底有多厲害?
“你的意思是要我上樂樂的陰身?與他融為一體!”呵呵!別人都是被鬼上身,我這他么還把鬼給上了!古往今來,也是沒有誰可以媲美了!!
君子憂點頭,略帶贊賞的看了我一眼,打趣的說:“悟性不錯!也可以這樣理解吧!一般的人只有被鬼上身,你現在反其道而行之,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br/>
我干笑著,一臉抗拒,沒頭沒腦的問:“會有危險么?”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這可不是鬧著玩得,上次離魂尋找老法醫(yī),被鬼騙走了香,若不是遇到長歌,估計早就掛了!也不知道長歌和君子憂是什么關系,兩人的聲音竟然一樣。
君子憂恂然一笑,說得很坦蕩:“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得看樂樂究竟遇到什么人,不過不要擔心,在那之前我會將你喚醒,保你性命無虞?!?br/>
聽他這么一說,我心里更加沒底,但我相信君子憂,他身上有種讓人信服的氣場,不想少女阿婆那樣自大,十分坦誠,不高估自己的能力。這樣的人更能讓人信服。
我按君子憂所說,盤膝而坐,試著放松,腦子里不想其他的事。
半晌,我最終還是尷尬的睜開眼,不好意思的問道:“一定要這盤膝座么?那個,我的腿麻了!心里難受,老掛念這腿,靜不下來?!?br/>
君子憂聽完一笑,“大道無形,沒必要那么講究,打坐也只是一種形式罷了。你選個舒服的姿勢就行,重要的是心靜?!?br/>
他看了一眼床,認真的說:“躺著也是可以的!”
我無語了,床上可有口棺材??!誰睡的下!知道他在開玩笑,我不去看他,自個放下腿,找了個自認為舒服的姿勢,靠座在兒童椅上,心里頗有微詞,原來不打坐也是可以入定,那寺廟里的那些個和尚為什么非得座著,真是自找罪受!聞著空氣中淡淡的香火味,神思有些縹緲。
恍惚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我額頭上一點!有很涼的東西落到我額頭上。
黑暗里,我不自覺走到樂樂身邊,感覺自己像是到了冷藏室,冷得發(fā)抖,過來還半天才適應,這才發(fā)現自己的手腿一下變小了很多。
睜開眼,看到書桌上的各種玩具,莫名的帶著一種熟悉感。忽然,我看到一團灰白的影像在房間里寫字,和玩具玩耍,還偷偷的把一個紙盒子藏在床底下,不用可意去看,我也知道,里面有很多零錢:五毛,一毛,一塊、、、、、、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我很難定義現在的狀態(tài),感覺眼前就像放著電影,樂樂生前的一幕幕都回放在我的眼前,而我雖是旁人,卻能感覺大他心里的情緒。
當我看到床上的李晚晴是,眼角不由的有些濕,用手一摸,才發(fā)現已經淚流滿面,眼淚直直的往下掉。心里的歡喜難以言表,像是歷經千辛萬苦,垮過千山萬水才見到自己久違的母親。那種思戀無處不在的感染著我。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會有這種情緒,我應該已經和樂樂融為一體,他的感受就是我的感受,他的情緒也會牽動我的情緒??梢赃@么說,現在,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借陰成功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至少,我不是一個人了。連我潛意思里都覺得,李晚晴就是我世上最親的人,甚至有撲倒他懷里大哭的沖動。
我努力的壓下心中屬于樂樂的那份思戀,跟著樂樂繼續(xù)走,看到一團沉暗的光影,像是一個佝僂的老嫗,彎著身子,從墻上走下來,牽著樂樂穿過墻,牽著他往外走,如此反反復復,每當樂樂看到那團光影出現都會特別害怕。他努力的想要將身子縮進墻里,瑟瑟發(fā)抖。
我明白,現在看到的,應該是樂樂之前經歷過的,那老嫗很有可能就是李晚晴口中的胡婆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