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添拐進了一處小院,徑直把蕭清寒抱到了屋子里面去。四周再沒什么人,葉添體貼的把蕭清寒安置到了床榻之上,替她蓋好了被子。
被窩里暖暖的,蕭清寒不領情的推開了被子鬧道:“葉添你欺負我,我要回遷離殿,我要回遷離殿。”
葉添見她鬧得厲害還是不緊不慢的笑著,“你要是再推開被子,我便抱著你躺這個被窩。”
蕭清寒聽言頓時蔫了,她抱著被子賭氣的看著葉添,憤怒的小眼神似乎要把葉添給生吞活剝了。葉添看著她這可愛的表情越發(fā)的覺得有趣,嘴角的弧度也慢慢的拉大。
蕭清寒見他笑的越發(fā)的燦爛也不知道著了什么魔的一把掀了被子,挑釁道:“你來呀,你來呀?!?br/>
蕭清寒凹凸有致的身體對于葉添來說是致命的誘惑,他咽了一口口水,喉結處略微滾動一下,蕭清寒立馬想起當初他對自己動粗時候的樣子立馬又抱緊了被子。
“你可別亂來?!笔捛搴艔埖恼f道。
“想我不要亂來你就安分一點,我可是個正常的男人,出了什么事我可是會負責到底的。”葉添強制壓住了翻騰的欲、望,蕭清寒更是死死的盯著他,生怕他下一刻就會化身為狼把自己給一口吞了。
葉添見她安靜了便又道:“我去廚房看看有沒有吃的,你若是困的話便再睡一會?!?br/>
蕭清寒茫然的點了點頭,她昏迷了七天剛醒怎么可能還會覺得困,而葉添不過是想去外面吹吹涼風讓自己更清醒些,現(xiàn)在的他還不能動蕭清寒,想要得到蕭清寒還必須過得鳳元離那關,這對葉添來說是個大難題。
葉添剛想出去,屋外便傳來了一聲敲門聲,他正巧走上前去開了門。
千芊端了一碗清粥加一碗湯藥問候了一聲葉添便走進了門,她把東西放在了桌上,又道:“公子,宮主讓你抽空去她那里一趟。”
千芊說完話禮了一禮便要離開,葉添攔了上前,“你照顧清寒,我這便過去。”
“嗯。”千芊這便應道。
葉添點了點頭之后跟蕭清寒說了一聲便出了門,千芊正要上前給蕭清寒喂粥,蕭清寒揭下了面紗搖了搖頭,“哪里有那么嬌貴,我自己來便行了,千芊若是忙的話便去忙吧。”
千芊替蕭清寒診了診脈,發(fā)現(xiàn)確實沒什么大礙了便點下了頭,“那姑娘便好好歇息,一會姐姐出關,我要去看看。”
千羽出關,蕭清寒好奇萬分,“千羽出關,看來她的武功又有進步,我能去看看嗎?”
閉關修煉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蕭清寒深有體會,她通常是無聊的時候才會去修煉,對于武功這一塊,她雖然存著憧憬,可是也不見得會放棄玩的時間把自己關在屋子里不外出。
千羽沒回來幾天便開始時不時的閉關修煉,千芊好久不見這個姐姐,心里自是思念,但是蕭清寒的身體,她還是不放心她出去。蕭清寒喝完了清粥和藥之后起了床,“我沒事,我都睡了七天,再睡下去就成豬了。”
千芊見她精力旺盛便也終于是答應了,反正只是去看一眼也沒什么累人的事情。
幻西宮地處偏南,不過秋天的天氣依舊偏冷,蕭清寒為了自己的身子還是不敢怠慢的多穿了幾件,最后為了不搞特殊,她便也戴上那特制的面紗。
幻西宮的這面紗很有講究,因為常以素紗掩面,這也導致了會分不清誰是誰,所以這面紗之上都有繡著代表各自身份的物件,只有這蕭清寒的面紗是光禿禿什么都沒繡。
蕭清寒像千芊討要繡過東西的面紗,千芊直搖頭,“這面紗是由蘭輩的師祖掌管的,只有點過花的弟子才會發(fā),每個人都只有一塊?!?br/>
“那若是丟了呢?”蕭清寒不解的問道,這上面的刺繡應該也可以繡出來吧。千芊頓了頓,一本正經(jīng)的道:“面紗是我們的命,萬分丟不得。”
幻西宮宮規(guī)奇怪蕭清寒也不便多說什么,她只得帶著這素白的紗跟著千芊出門,其實就算有刺繡不注意看也看不到。
出了小院,蕭清寒左顧右探看周圍的景色,幻西宮可謂是處處有藥圃,熟悉的藥草清香縈繞在蕭清寒鼻尖,讓她心情舒暢萬分。
“一直呆在幻西宮中不覺得悶嗎?”一路無聊,蕭清寒忽然問千芊道。
千芊搖了搖頭,“師父說外面江湖險惡,我不會武功,出去會遇到危險?!?br/>
“你不會武功?”蕭清寒這才反應過來,千芊腳步虛浮,確實不像有武功的樣子。千芊又點了點頭,她看向蕭清寒,“千芊喜歡治病救人,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br/>
幻西宮并不是每個人都會武功的,大約有三分之一的弟子是一點武功都會的,而剩余的三分之二武功出彩的也就寥寥幾個,但拿到外面去便也就不能看了。但是幻西宮人人都會醫(yī)術,也有專攻毒術的。
醫(yī)毒本是一家,但其中的區(qū)別也不少,千芊一門心思的撲在醫(yī)術這一塊上,只是年紀尚小的她還是沒什么經(jīng)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