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陳躍帶人看護著村長,蘇老六和村民們都不敢再胡鬧了,只是面上帶著不甘心,有村民已經(jīng)悄悄提議,趕緊讓人去縣里報官,讓縣府來抓了蘇盈去。
蘇盈二話不說,跪在地上,先探了探村長的鼻下,還有呼吸,隨即給村長號脈,這村長年紀大了,應(yīng)該站的時間太長,又被太陽曬著了,所以才暈倒,不是大問題。
蘇盈拿著繡花針在村長的大拇指上扎了一針,紅色的血珠滴在泥土地上,又把村長身上的兩層衣服給松了松,讓陳躍進屋那碗水來,喝了一大口直接噴在村長的臉上。
村民們都驚呆了不知道蘇盈這是在干什么,都再低聲議論。
“這蘇盈干什么?”
“我在縣里的藥鋪見過,大夫給人看病就是這樣,說這叫號脈?!?br/>
“你說蘇盈是個大夫?”
蘇老六不停地給蘇盈頭上潑臟水,蘇盈每動一下村長身上的哪處,他都能找到說頭。
什么非禮村長了,什么對村長不敬了……
蘇盈忙活完這一切,蘇老六的嘴都還沒停下來,一直在吧嗒吧嗒說個不停。
蘇盈不禁翻了個白眼,真是比八婆都能說。
沒一會,村長慢悠悠的睜開眼,一摸臉都是水,從地上坐起來,眼尖的村民看到了,驚訝的指過來,道:“村長,村長活了?!?br/>
還在給蘇盈扣各種帽子的蘇老六頓時一愣,肥碩的身子扭過來看到村長從地上起來后,整張臉別提有多難看了,配合他肥胖的身子,有些滑稽。
村長從地上站起來,方才他昏迷中,隱約也聽到了蘇老六的聲音,這會醒來還是他的聲音,真是舌燥的很。
不過自己這暈倒倒是間接證明了一件事,自己方才是被蘇盈所救,心里頗為感動,道:“蘇盈,剛才多虧了你,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可就要進棺材嘍?!?br/>
這種小事,根本不值一提,蘇盈淡淡笑道:“村長客氣了,今日就算是別人暈倒在我家門口我一樣會救的,只是村長,村民們說我勾搭男人,還有了身孕,雖然是流言,但是我是女子,他們是有心也好無心也罷,終于都是在毀的清譽,還請村長明察秋毫,不要受人挑唆冤枉好人,這才是村子里的該改正的風(fēng)氣。”
村長捻著山羊胡須,道:“你說的有理,不過村子里人都是這樣愛說閑話,今日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不防你就說說你與富豪公子究竟是何關(guān)系?說出來堵了他們的嘴,讓他們?nèi)蘸笤俨桓襾y說?!?br/>
蘇盈剛要開口,陳躍先一步開口道:“村長,我們公子那日上山受傷了,蘇姑娘醫(yī)術(shù)高超救了我家公子,只是傷一時難以恢復(fù),只能暫留這里,并不是像他們口中所傳什么奸情,懷孕,純屬胡說?!?br/>
“公子被山上的毒蛇咬了,只有咱們這山上才有解藥,他這才留在我家,方便每日喝藥?!?br/>
蘇盈本來不是想說這個的,不想被陳躍搶先開口,只能附和道。
她想說他的傷早就好了,只是賴在這里不走,如今被村民們冤枉,若是真要這樣說了,只怕更是會讓人想入非非。
其實現(xiàn)在開口也是一個好機會,趕走季天的好機會,但這個想法在蘇盈的腦子轉(zhuǎn)了個彎便打消了。
村子里的人整日閑的慌,若真的趕走了季天,不說其他,這些人還會在背后猜測,不如先這樣,等季天主動離開,這樣他們就無話可說了。
陳躍村民們可是都見過的,當(dāng)下便有人信了三分。
有人證明了,村長道:“蘇盈已經(jīng)自證清白,人家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都比你們明事理,日后若是再有人胡言亂語造謠生事,毀蘇盈的清白,別怪我這個村長不給你們留情面?!?br/>
村長現(xiàn)在算是站在蘇盈這邊了。
開玩笑,剛才蘇盈可是救了他,救命之恩如今不報更待何時。
眼看著村民們都要散了,蘇老六慌忙上前道:“村長,嘿嘿,村長啊,那蘇盈真的跟那富豪公子有奸情啊,我是親眼所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