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碧落神色嚴(yán)肅的看著眼前的老人,他無法看懂老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眼前這個老人能夠讀懂他心里所想的。
既然如此,那么只好戰(zhàn)了。
當(dāng)桑碧落準(zhǔn)備掐出劍訣的時候,老人看著他又笑了起來。
“這把劍現(xiàn)在聽你的么?”
聽著老人說的話桑碧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似乎是為了驗證老人這個問題,虛自黃泉的劍身中出現(xiàn)。
“不知為何,我看見你,我就想到了那個人?!?br/>
虛平靜的說道。
接著,虛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把以靈氣凝成的劍。
桑碧落只覺自己耳邊傳來一聲爆響,就見虛已經(jīng)提著劍來到了老人身前。
沒有任何猶豫,那把劍筆直的落在了老人的身上。
可老人甚至動都沒動一下,老人就站在那里看著即將落到脖子上的長劍。
眨眼過后,桑碧落卻見虛手中的長劍懸在了老人的頭頂沒有落下去。
“你應(yīng)該知道,我只是一縷殘魂,甚至連你的劍意都承受不住,為何不動手?”
老人問道。
長劍消散在了虛的手中,只見虛看了看老人,接著她轉(zhuǎn)過身走到桑碧落身前后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桑碧落的身前。
而桑碧落疑惑的看了看,這是什么情況?
“我不能殺他,倘若我殺了他,那么這里就會坍塌?!?br/>
虛的聲音在桑碧落的耳邊響起。
“你的意思是說,他是這方天地的主宰?”
“沒錯?!?br/>
“那我們豈不是走不出去了?”
“或許吧?!?br/>
虛說完以后,就沒有再說話。
桑碧落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眼前的老人,這么棘手的問題該如何解決?
他不知道該怎么出去,但這個人既然是這里的主宰的話那么他定然知道出去的辦法,可聽他說的,他與老爺子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好。
事情有些麻煩了啊。
“其實不麻煩。”
老人開口道。
“哦?”
見事情似乎有所轉(zhuǎn)機(jī),桑碧落看向老人。
“你只需要等著便可?!?br/>
“等著?”
“沒錯,等著?!?br/>
“等多久?”
“或許很快,或許幾百年,或許幾千年?!?br/>
“我不覺得這個笑話很好笑。”
“我并沒有在跟你開玩笑?!?br/>
老人正色道。
正當(dāng)桑碧落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老人看向某個地方笑著道:“看來,你很快就能出去了?!?br/>
桑碧落順著老人的目光看去,只見遠(yuǎn)處的天空有幾道刺眼的光閃過。
當(dāng)桑碧落收回目光的時候只見原本站在他眼前的老人已經(jīng)消失了,唯有幾片葉子在剛剛老人站著的地方飄蕩。
經(jīng)過一片混沌之后,桑華卿的眼前突然明亮起來。
隨后當(dāng)他回過神以后他就出現(xiàn)在了這方天地的空中,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大劉與夢白、無心二人。
“這里似乎不是中州大陸。”
大劉感受著四周的靈氣流動以后看向桑華卿。
這方天地的靈氣流動與中州大陸上的靈氣流動截然不同,這里的靈氣似乎更加充沛。
但是這里的靈氣卻并不能吸收,換句話說,這里的靈氣不能為他們所用。
桑華卿沒有說話,他的眼睛看向了遠(yuǎn)處群山中那座最高的山峰。
大劉跟著桑華卿的目光看去后,只聽大劉嘴里低聲罵道:“你奶奶的?!?br/>
只見那座最高的山峰上有一座非常簡陋的茅屋,茅屋上有一塊牌匾,上面題有水鏡二字。
大劉能有這種反應(yīng),只是因為曾經(jīng)中州大陸上有個水鏡先生。
那個水鏡先生雖然名字取得好聽,但做的事卻并不怎么好看。
因為要飛升的緣故,他將方圓百里不論是妖獸還是凡人,亦或是修行者宗門,全部奪了性命。
做出這一切的目的只是因為,他不想飛升的時候受到人打擾。
那個人飛升的地方?jīng)]有名字,后來有人給那個地方取名為淬夢谷。
但是,他怎么可能會在這里?他不是飛升出去了么?
桑華卿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了那座茅草屋的外面。
未等桑華卿敲門,桑華卿便聽見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嘎吱...
面前的木門被打開,一個老人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
桑華卿詫異的看著眼前的老人,遠(yuǎn)在天邊的大劉看見后更是罵了句:“他娘的見鬼了!”
站在大劉身后的夢白與無名見到大劉的反應(yīng)后頗為不解,正當(dāng)夢白準(zhǔn)備詢問的時候,他突然沒有任何征兆的消失在了原地。
轉(zhuǎn)眼之間夢白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那茅草屋內(nèi),桑華卿看了看夢白,隨后想明白了什么,接著朝夢白點了點頭。
對于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夢白顯得完全不知所措。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當(dāng)夢白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前站著兩個老人。
一個是老島主。
夢白在見到桑華卿以后還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
接著當(dāng)夢白看向另一個老人的時候,夢白頓時驚出了聲。
“師,師,師...”
夢白指著老人結(jié)巴道。
淬夢谷的道觀里有許多畫卷,但被伏清最為珍視的還是那張水鏡的畫像。
水鏡的畫像夢白看過不下數(shù)次,他早已將這個師公的模樣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腦海里。
雖然沒見過師公,但是據(jù)伏清所說,自己的這個師公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早已羽化飛升成為了仙人。
每當(dāng)聽見師傅講述關(guān)于師公的故事的時候,夢白都會生出無限的向往之情。
試問成仙這種事,哪個修行者又不向往?
見到夢白的反應(yīng)老人沒有多說,他笑著對夢白說:“去將屋內(nèi)的茶水端出來?!?br/>
“哦?!?br/>
夢白恭敬的趴下行了個大禮后站起了身往屋內(nèi)跑去,就連身上的道袍沾滿了灰塵都顧不上。
“坐?”
水鏡指了指旁邊的涼亭。
“要不要讓他們也過來?按年齡,他是我的前輩。而那個小和尚,我倒是與他也有些緣法?!彼R看向遠(yuǎn)處的天邊問。
“恩。”桑華卿點了點頭。
水鏡朝著遠(yuǎn)處搖了搖手,站在天邊的大劉臉色頓時一陣蒼白。
大劉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的無名:“小和尚?!?br/>
“恩?”
“能跑就跑吧,不然...”
沒等大劉說完話,只見無名的身影也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大劉頓時轉(zhuǎn)過身子看向那座茅草屋,無名站在了茅草屋的中間。
水鏡朝著天邊的大劉笑了笑,大劉輕聲嘆了口氣后身形一閃來到了涼亭外。
“師公,茶水來了。我去!禿驢,你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br/>
夢白端著茶水弓著身子跑了出來,當(dāng)他跨出茅草屋的時候抬頭便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的無名。
無名看著此時夢白的樣子,想起了那個茶館中的店小二,那個店小二也是這樣。
如果將夢白的肩膀上搭著一條抹布的話,那么就更像了。
像是猜到了無名心中所想的一般,夢白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條抹布,接著他很是熟練的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真熟練,肯定剛剛在屋內(nèi)練過很多次。
無名看著掠過自己身邊的夢白,神色有些怪異。
當(dāng)夢白經(jīng)過大劉的時候,夢白轉(zhuǎn)過身子看向大劉說:“前輩,您也來了啊?!?br/>
大劉皮笑肉不笑的對夢白點了點頭。
輕手輕腳將茶杯放在茶幾上以后,夢白笑瞇瞇的看著水鏡。
“下去吧。”
夢白誒了一聲后緩緩向后退去。
“這位前輩,進(jìn)來坐?”
水鏡向著大劉說道。
“?。颗?,不著急,不著急?!?br/>
“這茶水待會兒可就涼了?!?br/>
“就好喝涼的,就好這口。”
大劉笑著說道。
水鏡看了看大劉,沒有再說話。
這時,退出涼亭的夢白朝著水鏡行禮道:“師公,還需再添新茶只需傳喚便可?!?br/>
水鏡恩了一聲點了點頭。
“小小年紀(jì)油嘴滑舌,遲早吃苦頭?!贝髣⒌闪艘谎蹓舭?。
“前輩,話可不能這么說,按理來說,您應(yīng)該是專業(yè)的?!眽舭壮髣D眉弄眼道。
大劉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后,好嘛,從酒樓里出來的時候忘了換衣裳,還是那一身店小二的服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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