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孌月宮中有密道?。繛槭裁蠢系鶝]有告訴她捏?難道這件事情是哥哥和鸞月公主之間的秘密么?就連老爹都是不知道的。
可是這個嘉瑞皇帝,為什么不走正道,反而要從這密道之中出去呢?
水琢玉想到這里,無語的哆嗦了下唇角。
這皇宮之中,還真是迷霧重重啊。就光是這鸞月公主的身上就隱藏了這么多不為人所知道的事情,那就更別提那位太子大爺了。
身邊的小月子又在用疑惑的眼神瞧著自己,水琢玉怕被她瞧出什么破綻來,趕緊捂了捂胸口,然后一步一步的朝著黑色的象牙大床走去。
既然鸞月公主和哥哥平時很是交好,那么他們之間的相處方式一定是像朋友那樣的。
想到這里,水琢玉笑容燦爛的往前走著,等到走到了象牙床邊,她才開口說道:“阿月,我來看你了。你現(xiàn)在蘇醒了沒有?身上還疼不疼了?”
關(guān)心的神情溢于言表,叫人一看便知道她水琢玉是灰常“關(guān)心”這鸞月公主的。
水琢玉站在原地半響,帳內(nèi)依舊沒有任何聲音,她以為鸞月公主還沒有蘇醒過來,于是便回頭求助性的想要問問小月子,可是身后哪還有她的身影呢?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離開了。
這下子可好,空曠的大殿之中更是蕭條恐怖的厲害,水琢玉心底無端端的便涌現(xiàn)出了一分不安來。
然而,還沒有等到她想要逃跑的小腿邁出去一步,從那紗帳之中卻突然現(xiàn)出了一只蒼白無骨的雙手,一把抓住水琢玉垂在身側(cè)的手臂,硬是用力一拉——
水琢玉大聲驚叫一聲,身子便已經(jīng)猛然跌進(jìn)了柔軟的象牙床上。因?yàn)檫@象牙床柔軟的厲害,她整個身子幾乎都已經(jīng)深深的陷了進(jìn)去。狼狽的揮舞著手臂,自己卻已經(jīng)被緊緊的摟在了一個冰冷陌生的懷里。
“阿琢,你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阿月了呢?就算你生了場大病,你也不可以忘記阿月的啊……”
臉頰上盡是鸞月公主灼熱的呼吸,她摟抱在自己腰間的大手也是狠狠的攬住她纖細(xì)的腰肢,她的下巴就抵在水琢玉的肩膀上,咯的她生疼。
水琢玉心里暗道:她果然猜的沒有錯,這個鸞月公主是喜歡著她哥哥水琢的啊。可是現(xiàn)在就糟糕了,她可是個實(shí)實(shí)在在的女兒身啊,怎么可以叫一個女人喜歡上呢?
鸞月公主再這樣摟下去,萬一心里的那個那個……暴發(fā)了,那可就真的出了大事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