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它會不會成精?也許會,那也應該是五百多年以后了,問題是它能活到那么久嗎?
在好多少女冷眼旁觀的時候,有幾個少年圍著雪狐,終于把它給捉到了。
劉菊花說,這樣,應該找個籠子把它關(guān)起來,不然早晚跑丟。
青鳳不干啦,她說,我就要讓它完全靠我的人品依賴于我,而不是把它關(guān)起來那樣非常初級的方法。
幾個人都笑得嘩嘩嘩的,說你的人品?對于這個不是仙狐的東西來說有什么用?它根本就不了解什么叫人品。
陳嬌嬌甚至還笑著說,你的人品值幾文???
青鳳憂郁的說,人品怎么可能值錢吶?有時候啊我覺得,人品是人世間最不值錢的東西了!
她這句感慨,真是莫名其妙。
大家覺她是孩子,胡言亂語罷了,她知道什么叫人品?
青鳳本不是個熱愛動物的人,因為她覺得照顧動物比照顧花草還需要時間,花草你可以隔兩天不用澆水,至少暫時是不會死的,有些快死了你努力救一救它還能活過來。
但是一個動物,如果你不喂它它就可能餓死了,尤其是關(guān)起來的動物,或者人一粗心就忘了吶,誰敢保證自己隨時隨地記得自己養(yǎng)了些什么東西?有些大人把自己親生孩子都忘在超市里,自己輕輕松松跑回去,幾個時才想起來。
她覺得人可以不博愛,但是不應該虐待動物。她喜歡美麗機靈的鳥,可她從來不養(yǎng)鳥,她怕自己把鳥給養(yǎng)死了。
就算養(yǎng)花花草草,也要養(yǎng)那些生命力比較強大的,如果每天都要澆水的東西,她是不會養(yǎng)的,生命不應該浪費在對自己意義不大的事物上面。
因為前一世最后那些歲月,整個社會都在提醒大家要過一種極簡的生活。
極簡的生活是什么呢?青鳳的理解就是衣服一年如果你不能穿半個月以上,就不要買了。鞋子如果你一年不能穿至少半個月,也不要買了。食物如果不是一個星期之內(nèi)要吃到的,也就不要買了,省得到時候又忘了放壞了浪費了社會資源和自己的資源。
總之有很多東西沒必要買的,都盡可能的不要買,這樣既省錢又節(jié)省空間。
因為人吶,你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去世,你所有的東西,在你掛掉以后都是忌諱,沒有人再敢用,那就成了占用地球空間的垃圾了,當然,錢可以例外。
估計只有少部分的人,把自己親人的遺物當成了念想,但是那是要細軟?。∫话愕拇趾恢?,誰會留下來做念想?總是該燒的燒,該埋的埋,該丟棄的丟棄。
你說你費心費力的,攢錢買那么多垃圾回來干什么?
所以青鳳她一向懂得自我克制,就是可以不要的東西堅決不要,哪怕是看起來很美,也一定不要。
她最尊崇自己內(nèi)心的感覺是,這世界上美的東西多了,可是你都有那個本事占有嗎?既然沒有,那么為什么不放棄許多本應該放棄的美呢?
她當然不會把雪狐關(guān)起來,她心里想我喂你四次,你如果還不歸我的話,想跑那你就滾蛋吧。
果然呢,兩天以后那個雪狐就把她當成了主人,每天在她旁邊蹭啊蹭,就是帶到星舟外面,也不再逃跑了,跟著她東跑西顛的。
如今她有了三只動物,就是九色鹿,還有白虎云朵。
她本來想把這只雪狐起名叫白片的,可是怕白一片來找她的麻煩,又叫了一下白雪,結(jié)果傲雪生氣了。
后來在她毫無起名新意的情況下,直接就叫初雪,結(jié)果人家李初景的娘姬紹娥說她在挑戰(zhàn)自己的表姐和外侄。
傲雪也跳著腳說她在欺負自己。
她毫不自責的說,我就要這么叫了,初雪,多么干凈的雪景,又比傲雪公主差了一點點,這不正好嗎?初景和初雪有什么相干?
本來大家也是逗她的,她愛怎么叫怎么叫,也就罷了。
姬紹娥只是說,我就是憐憫你,起個名字都這么沒文化。
她沒有理自己的堂姐,心里卻暗搓搓的想,什么意思嘛?你們所有的人加起來都沒有我有文化,我只是不想表現(xiàn)我的文化而已,怕你們大驚失色。
她后來還是終于忍不住又回頭說,你們知不知道?。课疫@個人一向是很優(yōu)秀的,等你們發(fā)現(xiàn)我的優(yōu)秀的時候再來崇拜我,那時已經(jīng)晚了,我是會六親不認的喲!
她說這個話的時候一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硬邦邦的,把所有的親戚朋友都逗笑了,她卻絲毫笑意都沒有。
她想她的父母了,雖然這一次出來不是很久,但是越是出來的時間短,越是思念他們,如果時間出來久了反而會適應時間的流逝。
她的母親常常在做針線的時候唱歌,或者會蹲在菜地里割韭菜,她要把每一根韭菜都理得干干凈凈的才帶回去,她一邊理一邊唱歌。有時候掐一把茴香尖兒回去汆魚。
青鳳一直奇怪自己的母親為什么總有那么多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調(diào)子來唱呢?
她不是大聲的唱,而是就那么隨嘴的唱。曲調(diào)優(yōu)美,聲音輕柔,有時候甚至像是搖籃曲,唱得人要睡著了。
她確實很想念母親了!晚上的時候她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帳頂發(fā)呆,玄倪發(fā)現(xiàn)了她耿耿不寐的狀況,問她,想家了?
她說,不是的!你還記得我們吃的茴香魚嗎?我大哥哥也沒做出那個味道啊,只有我媽媽做的味道才是最正宗的。把魚煎的兩面金黃,然后再放醬,放茴香,放大蒜放一點姜,放一點點醬油,再放一點清水汆一汆,那個味道真是好!
玄倪愣怔了半晌,方說,那你這還是想家了!我們還要半個月才回去的,算在星舟里,時間就更長了。
青鳳也不是個不懂事的傻瓜,畢竟她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情了,而且想家也不單單是心血來潮,平時也是有想的,只是沒有這么激烈罷了。
她自己倒反過來安慰玄倪說,我就是現(xiàn)在想了,也許明天就不想了,你不要心里著急,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吧。其實我是不是可以一個人先回去一下呢?我有時候就經(jīng)常想嘗試一個人的旅行,就帶著我的三只好了。
她說的三只就是她的三只動物,但是玄倪自然而然地把她理解成了她又想離家出走了,不過看她不是很激烈的和自己對話,也就不是很擔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女修重生之青鳳劫》,“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