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忘了,你終不似原來,你只要放出精神力用神識感知碧落鐲,便可以隨意進出了。”臭老頭語氣里夾帶著一絲哀傷。
“還有你出去以后還是男子形象,非必要情況不要讓人看到你真實的樣子,尤其是你的紫發(fā)紫眸?!痹跉W陽凌羽正要離開時,臭老頭急忙補充道。
“好,好我知道了。”說著歐陽凌羽便出了碧落鐲。
出來的歐陽凌羽發(fā)現他還現在鏡子前,鏡子里依然是那張冷俊的臉龐。看上去更加精神,連身上那散架般的疼痛感都消失了,頓時覺得整個人像重生般輕松。
想來,在進入碧落鐲之后就沒再沒覺得身體有什么不適了,應該是碧落鐲的原因吧。歐陽凌羽這樣想著,向床走去,在經歷了這么多令人難以接受的事后,歐陽凌羽終于能休息一下了。
翌日,中午艷陽高照,歐陽凌羽才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是被餓醒的^w^)?!八{靈,我餓了,我要吃桃花糕?!?br/>
還沒起床,歐陽凌羽就開始要吃的了。
“世子,您可終于醒了,太子已經等您三個時辰了,他一大早就來了,王爺本是想把他趕出去的,后來又說讓您親自解決。見您在睡,就吩咐我們不要吵醒您,讓太子在客廳等候。王爺讓我告訴您,盡管放手去做您想做的事,一切有他擔著。然后王爺就去了演武場。您現在要不要去見見太子?”聽到歐陽凌羽醒了,藍靈連忙進屋說道。
爺爺還是那樣一切以自己為主,那樣寵著自己。歐陽凌羽心中不由多了些暖暖的感動。
“我說我餓了,我要吃桃花糕。”歐陽凌羽淡淡的開口,周身散發(fā)出讓人不可抗拒的氣勢,盡管回到這里之后性子已經溫和許多,但她說的話還是不容許他人忽視的。
“是,我這就吩咐人去給您拿桃花糕,我先伺候您起床吧?”藍靈見狀連忙道,聲音充滿了欣喜,雙眼也彎似新月。
她絲毫不介意歐陽凌羽這冷冷的態(tài)度,相反很是欣慰。自從世子昏迷醒來后,好像變了個人似的,連太子都不放在眼里了,這讓她很是欣慰,整個王府里的人都認為小世子天天纏著太子就是在給王府丟人。并肩王府的人就應該有骨氣,有王者之氣,即便不能修煉也一定要頂天立地,傲視天下,而不是之前小世子那種欺軟怕硬,仗勢欺人。顯然現在的小世子才配得上做歐陽家族的少主。
在藍靈的侍候下歐陽凌羽洗漱完畢,一襲白袍,一頂玉冠,腕上是一個暗紫色的古樸手鐲,這么一梳洗,加上歐陽凌羽周身散發(fā)出的氣勢,以及那張美得人神共憤的臉,歐陽凌羽是那樣尊貴,那樣令人駐目。
在用完餐之后,歐陽凌羽讓藍靈給她介紹了天元大陸的情況,發(fā)現藍靈對大陸的了解與之前凌羽那縷神識了解的也相差無幾,便不再說話。吩咐藍靈出去打探南宮澈的情況,自己則又躺在床上享受這么多年難得的清閑,她知道自己以后必將鮮少擁有這樣愜意的時光,強者之路必定艱險。
“世子,據家丁說,太子現在臉色鐵青像炸了毛的公雞似的,連杯子都摔了。”說著不由笑出聲來,想來難得如此解氣。
“他快頂不下去了,你拿紙筆來,我寫些東西,我們就去會一會他,看他要怎樣給我賠禮道歉?!?br/>
藍靈拿來紙筆遞給歐陽凌羽道“世子這是?”
“給太子殿下寫禮單”歐陽凌羽玩味一笑。
“禮單?”
“對啊,他來賠禮道歉總要有禮單吧。千年血參是不是在太子府?”
“是啊,這是國主賞給太子的,據說整個南乾國就這一株呢,可見國主是有多寵太子啊。您問這個要做什么呢?”藍靈回答完歐陽凌羽的問題,又不解的問。
“你家世子我受驚了,拿來壓壓驚補補身。”歐陽凌羽含笑道。
“走吧,我們去見見太子,再晚他可就等不下去了?!睂懲?,將滿滿十頁紙的禮單揣在懷里,抬腳向客廳走去。
太子南宮澈可是南乾第一天才,才二十歲就已經突破幻師進入大幻師,要知道大幻師可是九階中的分水嶺,唯有突破幻師才算是真正意義上進入幻師的修煉。在這個邊遠小國,靈氣稀薄,輔助資源稀少的情況下能夠在二十歲前突破幻師已經算是極有天賦了,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足夠是他驕傲的資本,能在此等到現在實屬不易,顯然是受到了國主的命令。
還真讓歐陽凌羽猜中了,南宮澈確實是受國主之命才來的。現在的皇室對歐陽家還是充滿忌憚的,他們必須要穩(wěn)住歐陽嶸天,否則就會江山不穩(wěn)。不然以他南宮澈的驕傲,他怎么可能來看那個讓他嗤之以鼻的人。廢物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龍陽之好,天天打扮得跟鬼似的圍著他轉,讓他看了都想吐。
“不好意思,讓太子殿下久等了,凌羽傷還沒好,起的晚了些。還望太子殿下不要見怪?!蔽匆娖淙讼嚷勂渎?,一道冷冽清脆的聲音傳來,隨之進入大廳的還有一道白色身影。
“晚起了,呵呵?!蹦蠈m澈冷笑道,這都下午了,太陽都快落山了,他竟然告訴自己晚起了,他可是足足等了他四個時辰,一句晚起了就像打發(fā)他。
“歐陽凌羽,你別太過……”南宮澈轉身您怒斥道,只是這時他看到令他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景象。
只見面前男子負手而立,一襲白袍邊緣銀邊鑲嵌,沒有其他過多的裝飾,一頭墨發(fā)僅用一根銀白發(fā)帶束起,一張精致的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自帶冷傲氣質令人難以忽視。南宮澈簡直不敢相信面前這個如玉般的人會是那個令他作嘔的歐陽凌羽。
“你,你是歐陽凌羽?”
“怎么,才幾日不見,太子就不認識我了?!毖哉Z中的充斥著譏諷。
“歐陽凌羽,你別太過分了,就算長的好看了又如何,你不依舊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竟敢如此戲弄與我”震驚歸震驚南宮澈對于歐陽凌羽的厭惡卻是不會因此而改變。
這南乾第一天才的定力也不過如此嗎?歐陽凌羽不禁在心里把南宮澈鄙視一番。
“太子殿下,您可別生氣呀!您的侍衛(wèi)都快把我打死了,我這渾身疼,沒有精神的,起晚也是實屬無奈啊。”歐陽凌羽滿臉堆笑。
“說吧,要我親自來干什么,我告訴你,想讓我接受你根本不可能。”南宮澈冷冷的說。
“太子殿下,您說什么呢?我讓您來不過是想聽您親口道個歉而已,還有就是我并肩王府為了給我療傷,花費了大半家當,如今我身體還沒好,我王府實在是沒有錢給我治病了。所以想讓太子殿下給點藥材給凌羽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