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面吃完,秦風用紙巾擦了擦嘴,很隨意的扔在桌面上。
“關(guān)你屁事!”
他看著秦盛楠,冷冷的回嗆一句。
秦盛楠一點也不生氣,只是微笑。
秦風起身要走,對于秦盛楠,包括東洲秦家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多說一句話,都覺得是在浪費時間。
秦盛楠卻伸手攔住,“這么著急走?”
“有事?”秦風態(tài)度冷漠。
秦盛楠說道:“給你個機會回到秦家?!?br/>
“不需要。”
秦風果斷拒絕。
當年,秦家處置不公,他早已心灰意冷,憤然決定和秦家斷絕關(guān)系。
來到這江北小城,碰見了宋清璇。
他本以為全新的生活來臨了,本想安穩(wěn)度過一生。
沒想到,竟只是做了一場夢,一場三年的夢。
現(xiàn)在夢醒了。
一切都成了空。
看著秦風遠去的背影,秦盛楠搖搖頭,她旁邊的警衛(wèi)員道:“秦小姐,這個秦風太不識好歹了,您親自邀請他回去,他都不肯回,接下來在這江北市,有他好苦頭吃的?!?br/>
秦盛楠沒有否認,輕笑一聲道:“他還在和秦家賭氣,也許吃些苦頭,對于他來說是件好事,能夠讓他認清自己?!?br/>
“對了,馬騰云那邊怎么樣了?”
警衛(wèi)員回答道:“突發(fā)怪病,似乎快不行了?!?br/>
秦盛楠道:“以我的名義邀請一些醫(yī)療團隊,給他醫(yī)治?!?br/>
……
秦風那邊,正走在大街上,想著接下來該何去何從。
這三年來,在宋家,雖然過著入贅的低下生活,遭受到不少人的歧視。
但他根本就不在意。
能和宋清璇安穩(wěn)的生活,這才是他最想要的。
現(xiàn)如今離開宋家,他也該好好考慮一下,接下來要做什么。
這時,一輛豪車停在附近。
車門打開,走下來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他沖著秦風微笑道:“秦神醫(yī),我叫張慶志,是江北首富馬騰云先生的秘書,還記得我嗎?”
秦風點頭,猜測道:“馬首富出現(xiàn)狀況了?”
張慶志默認,他拉開車門,道:“秦先生,外面天寒,又有大雪,咱們進車里詳細說吧?!?br/>
他主動幫秦風打開車門。
秦風坐進去,想起大概是半年前吧,他結(jié)識了江北市首富馬騰云。
那時的馬騰云,患有很嚴重的疾病,他便出手幫忙醫(yī)治了一番。
也這件事情,讓馬騰云賜給了宋家一份大機緣,并且冠名在宋清璇的頭上。
何曾想到,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讓宋家和宋清璇都飄了。
尤其是宋清璇,那段時間,對秦風態(tài)度明顯冷了幾分。
估計宋清璇做夢也想不到,這件讓她引以為傲的合作,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全是她眼里最沒用的枕邊人,所達成的。
算了。
過去的事情了。
還想那么多做什么。
秦風搖搖頭,保持鎮(zhèn)定。
張慶志在這時開了口:“秦神醫(yī),馬首富最近病情惡化了,我們已經(jīng)請了很多醫(yī)生,但都沒有辦法,因此馬首富才讓我來請您幫忙?!?br/>
“對了,您和宋家小姐宋清璇的事情,馬首富已經(jīng)知道了,他當即便憤怒的表示,從此以后再不和宋家合作?!?br/>
“秦神醫(yī),您若是同意的話,我們甚至可以下A級令,全面打壓宋家,將其驅(qū)逐江北市?!?br/>
秦風搖搖頭道:“犯不著,好聚好散,我和宋清璇又沒什么深仇大恨?!?br/>
“讓司機開車吧,我過去一趟,給馬首富瞧一瞧?!?br/>
“好的?!?br/>
張慶志興奮的笑出褶子,命令司機趕緊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