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煙她走了?
南慕詞愣了愣,就聽紫蘇又說道:“生煙小姐今早來向老太太辭行,說是自己還有工作要做,得回去工作了。老太太想留她,但她說帥府離百樂門著實太遠,不方便。老太太縱然不舍,但也不能強人所難。”
“生煙小姐還說,原本她兩三天前就準(zhǔn)備離開的。只是少帥一直不在,不告而別屬實不好。昨日您回來,她已同你告別,所以今早收拾好行李,便離開了?!?br/>
“她昨日已同我告別?”聽到這句,南慕詞倏地便想起玉生煙昨日那句‘明日我便搬離帥府’。
他只當(dāng)這是玉生煙惱她而說出的氣話,原來是告別么?
那她這告別未免也太過敷衍了吧?
“知道了?!蹦夏皆~此時一心只鋪在玉生煙離開這件事情上,也沒有閑心與紫蘇多說,又問候了兩句老太太,便也離開了。
……
“南風(fēng),備車。”
回到住處,南慕詞左想右想還是覺得他得去找玉生煙一趟。
當(dāng)然,他絕不是為昨天自己的冒失而道歉來的,只是因為柳蝴蝶要見她,工作需要。
對,沒錯,就是工作需要。
南風(fēng)彼時已經(jīng)從丫鬟婆子嘴里聽說了玉生煙今天早上離開的事,深層次的原因他自是不曉得,只是感嘆時機太過湊巧。他們才剛要請她幫忙,結(jié)果她就走了。
南風(fēng)將車開到帥府門口,結(jié)果等南慕詞的時候又遇到了陸婉清。
她應(yīng)該是剛下學(xué)回來,此時身上還穿著那一套學(xué)生裝。看到南風(fēng),她先是向他打了聲招呼,與自家司機說了幾句話,便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婉清小姐今日放學(xué)這么早?”
南風(fēng)看了一眼時間,不過才下午兩點多。往常的時候,學(xué)堂里可都是五六點鐘才放學(xué)的。
“今天下午學(xué)堂沒課。我聽說慕詞哥哥在家,所以和同學(xué)吃完午飯便過來了?!标懲袂逭f著,看了看南風(fēng)剛開出來的車,問:“南風(fēng)你這是要出去么?慕詞哥哥又安排了你什么任務(wù)?。俊?br/>
陸婉清的后面一個問題,南風(fēng)自然是不會回答的。這涉及到機密,他不可能讓陸婉清知道。
不過陸婉清顯然也只是隨口一問,她對他們的這些工作不感興趣。
她向來只關(guān)心南慕詞。
正巧,這時候南慕詞從府中走了出來,陸婉清立即便將這問題拋之腦后,“慕詞哥哥。”
她一路小跑到南慕詞身邊,“慕詞哥哥你是專門過來迎我的嗎?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來?”
“你怎么來了?”
南慕詞并沒有回答她,反而反問了句。
“?。俊标懲袂甯惺艿侥夏皆~的冷漠,先是一愣,繼而委屈地低下了頭,“慕詞哥哥,我是不能來嗎?可是…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慕詞哥哥了?!?br/>
想到此處,陸婉清越發(fā)覺得委屈了,“我前幾次來,慕詞哥哥都不在。后來,玉姐姐跟我說你最近正忙著一個案子,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府了。正巧今日遇見她,她說你在府中。所以我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我想見慕詞哥哥……”
玉姐姐?
聽到這個稱呼,南慕詞詫異地皺了皺眉:“你是說玉生煙?…是她告訴你我在府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