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叔沒事!小天不怕哈,咱們一會就回家!”
符明烈壓下咳嗽,臉上擠出一絲微笑,一邊柔聲安慰著符天,一邊用衣袖輕拭滴在符天頭上的血跡。
此刻的他,心中感慨萬千,這般情景和幾年前破陣而出時,是多么相像,剛剛安穩(wěn)幾年??!呵呵!逆天修道,旦夕存亡,于生死間,搏得那一絲天道機運,本就是常事,自己這是怎么了!唉!心中自嘲的一嘆。
顧不得感慨和傷勢,安全要緊,隨即靜下心神,散開神識,向四方探去,在他的直覺中,一直在朝西北方飛遁,以他的遁法,此刻應該已快要離開藏日山的范圍,進入其后山嶺密林深處了!
現(xiàn)在不管在哪兒,都得先確定下,身處什么方位,好有應對策略。可當他的神識剛一散開沒多遠,也就二三十里的樣子,突然就像觸到一個巨大的水泡邊緣一樣,一下子被反彈了回來,符明烈霍地從樹丫上站起。
“陣法!怎么還有陣法?怎么又是陣法!”
驚詫憤怒間,抱著符天再次騰空躍起,像一只大鳥一般,向著神識被反彈的地方掠去。
朝陽山正中,一塊方圓六七丈的空地上,無木有草,亂石雜陳,此時,八個耀眼的圓點,按八卦方位從山石土層中透出,似八盞明燈鑲嵌在地面,明燈之間由光線交叉相連,形成一個如八角芒星的傳送陣圖,陣圖甫一形成,便光芒大盛,一道七彩光柱穿透林葉,直射上空,停了幾息后,驟然回落。
陳三在鄭大海的船頭上正忙活著加固錨樁,不經(jīng)意抬頭間,便看到了朝陽山上那短暫絢麗的七彩光芒。
新奇的發(fā)現(xiàn)讓他無比興奮,喊來其他人觀看奇景,可等再駐足觀望時,卻再未有異象發(fā)生,氣的其他眾人都笑罵他大驚小怪,故意偷懶耽誤活計,陳三氣憤無語,自己也納悶兒,明明就有嘛!這會兒又沒了,難道是眼花?唉!隨后收了好奇心,無奈的繼續(xù)忙活去了。
山中八角芒星陣在一陣光芒伸縮閃爍之后,一群身影在陣中扭曲顯現(xiàn)成型,隨后光芒一斂,從陣內(nèi)走出十余個男女各異的修者。
從站位上可以看出,這些人分屬兩個派別,其中一行五人,衣著統(tǒng)一,皆為白色錦緞的連帽長袍,領(lǐng)袖、帽邊、衣擺處繡著淡青色的精美云紋,腰上統(tǒng)一的杏黃色絲絳束帶,其上掛著一個小小的墨綠色玉牌,墜于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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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先一人,負手而立,年約三十許,發(fā)髻高綰,面目清瘦,目如星點,鼻挺唇薄,神情略顯肅穆,帶著一絲焦慮,其他四人皆是二十出頭的青年男子,個個英姿挺拔,神情歡悅,或背或挎長劍,分站其身后。
另外七人,為首一人是年約六七十歲樣子的老婦人,銀發(fā)如瀑,攏于腦后,面色紅潤,慈眉善目,樣貌雖顯老態(tài),卻不失榮美,一身紫色宮裝裙衫,精美華貴,儀態(tài)威嚴,左側(cè)旁邊一清麗俊俏的少女,挽臂而立,十一二歲的樣子,裹著一副泛著淡藍色毫光的戰(zhàn)衣寶甲,甲衣精致合身,使得嬌小玲瓏的身軀顯得挺秀有致,嘴角噙笑,一副乖巧俏皮點的樣子。
在老嫗和少女身后并排站著五個身材高大,手持長戟,帶著黑金面具,身著金色重甲的怪人,五人動作一致,單手持戟肅立,威猛怪異中隱隱的透著煞氣。
眾人走出傳送陣,站定后,紫衣老婦主動上前一步,向著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略微欠身施禮說道:“晚輩幻海月宮冷秀見過葉前輩,這是晚輩的小師妹----常黎,也是我浮波山幻海月宮的少宮主,此次是第一次離海出山,來歷練歷練,漲漲見識,家?guī)煵蝗諏⑷菰L,讓晚輩帶著小師妹與葉前輩同行!”
說著伸手輕攙身側(cè)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