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其琛的笑意越發(fā)微妙,之后代替秦婉莎啟口:“我們其實和你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啊?!?br/>
青年在瞬間就面無血色,目光中閃現(xiàn)恐懼與膽怯,卻也依舊寸步不離的站在原地。
就從這一點來看,秦婉莎倒還算欣賞這人的心性。
似乎是感覺到了秦婉莎這一剎那的松懈,被秦婉莎踩在腳底的男人猛然發(fā)力,轉(zhuǎn)瞬就要翻身!
但也就在這眨眼之間,另一只腳輕易的又將其碾壓一般的狠狠踩回了地上。
甚至這一回,叫旁邊幾人直接聽到了一陣仿若骨頭碎裂般的聲音。
“老大!住手!”青年終是有些受不了的,筆直的就朝著蕭其琛沖了過來。
那位老大倒是吐了口血沫,之后低吼:“站住!不許過來!”
可惜,他的話也說遲了,青年已經(jīng)沖了過來,二話不說就要去掰蕭其琛的腿。
只有秦婉莎注意到,青年伸過來的手指中間,有一道銀芒一閃而過。
下一秒,蕭其琛的腿沒有動,青年的手卻被秦婉莎一腳給踢脫臼了。
與此同時,一根及細的銀針,也從青年手中飛出,堪堪落在蕭其琛的腳邊。
“啊!”青年只發(fā)出了一聲短促,就急忙捂著手臂要朝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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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婉莎卻絲毫沒有給他機會,宛若一頭被觸碰逆鱗的巨龍,以一種叫人恐慌的冰冷氣勢,追上了青年退卻的身形。
事實上,青年的這一擊如果是換錯別人的話,恐怕就已經(jīng)成事兒了。
無論是真的擊中了蕭其琛,或者是被蕭其琛發(fā)現(xiàn),從而快速的抬腳脫離,他都能完成救下那位老大的動作。
但可惜,他遇見的是秦婉莎與蕭其琛夫婦。
青年的身手顯然并不如那位老大好,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太多身手可言,否則也不會試圖靠一根銀針巧取了。
也是因此,這連連退后的一路,青年基本都是被秦婉莎吊打的局面。
而秦婉莎下手卻絲毫沒有因為青年的菜而放水,幾乎是招招至人體最痛處,偏偏還不傷青年致命或致暈處,叫青年越發(fā)的苦不堪言。
可即便如此,青年也依舊是咬緊了牙關,除卻剛剛那一聲痛呼之外,再沒有叫過一聲。
青年此舉有些怪異,秦婉莎沒空管,墨白是還沒有想明白,反倒是蕭其琛,低頭看向了腳下正焦急的努力試圖發(fā)力的男人。
只有踩著男人的蕭其琛才能感受到,此刻腳下這個男人幾乎是拼盡了全力,甚至帶著些不要命的氣勢的想要努力擺脫住他的壓制,就為了去看看現(xiàn)在被單方面毆打的青年的情況。
想了想,蕭其琛倒是給了男人這么一個機會,抬腳從男人的脖頸讓到了后背,方便男人抬頭看前面的情況。
也同樣不出蕭其琛所料的,男人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立刻抬起了頭,也剛巧看到青年被秦婉莎狠狠踢中后心,整個人滾了好幾圈的樣子。
霎時間,男人目眥欲裂,同時大吼:“住手!我們只是想找到狼人而已!你們都住手!想問什么,我都告訴你們!”
男人話音落下的瞬間,秦婉莎的一擊也正好停在了青年的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