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寂寥,佟靈兒借著外面的篝火和雪地的光芒看著所有的人都走進(jìn)了帳篷,火光映在雪地里像是嗜血的魔獸一般,透出一股怪異的光芒,那零零散散的守夜人相繼都走進(jìn)了帳篷,只剩下三四個巡夜人,他們喝著小酒,互相挑逗著,以此來勉強(qiáng)支撐精神。
“看見那白寡婦了嗎,雖然上了年紀(jì),比不上小姑娘水靈,但和她眼神接觸的時候,心里還會發(fā)癢癢。”
“小心被團(tuán)長聽到,要了你的腦袋?!?br/>
“怕什么,又不是正經(jīng)的團(tuán)長夫人,頂多算得上是個高級娼妓而已!”
“我聽說,這白姑娘還跟過我們大當(dāng)家的?!?br/>
“被大當(dāng)家的拋棄,現(xiàn)在抱著我們團(tuán)長,可不得使盡渾身解數(shù)!”
“總比赤焰那母夜要好,你見我們團(tuán)長可曾為了她花費(fèi)這么大的時間精力嗎?”
“所以說,女人最重要的是外貌!”
“最重要的是床上功夫要好!”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似乎越來越興奮,佟靈兒聽得倒是也越清晰起來,看來這個赤焰只是這個兵團(tuán)的一個小隊(duì)長,和這個肥頭大腦的團(tuán)長之間還有點(diǎn)情感瓜葛,而這個小團(tuán)長現(xiàn)在來到這里竟是為了一個被大當(dāng)家拋棄的女人,她有些惋惜的說道:“這些豬狗不如的男人,拿我們女人當(dāng)玩偶嘛,這樣推來推去!”
“這個騷女人,游離在不同的男人之間,肯定不是什么好貨色!”小精蟲顯然對于佟靈兒的總結(jié)有些不平:“不過,看起來那個叫赤焰的隊(duì)長果真很可憐,跟你的遭遇有些相像。你是不是為此放了她呢?”
“放過她?怎么可能,她可不會放過我!”
“同樣是被拋棄的女人,何苦這般相互為難???”小精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佟靈兒方才明白他暗指自己被上官無極退婚拋棄的事情,沒好氣的說道:“我們能有可比性嗎?”
“是有些不一樣,她打扮的像個男人。而你從骨子里都是個男人,只是可惜了這女兒身!”
佟靈兒被小精蟲的話語堵得不知道如何反駁,只得將目光轉(zhuǎn)向瀑布下的那些巡夜人,看著他們也低著頭。似乎已經(jīng)有了濃濃的睡意,她轉(zhuǎn)過頭問道:“是時候了,有迷魂散嗎?”
“那玩意兒我可沒有,那小治療師不是送了你一些嗎?”
“還說自己是術(shù)師,連這么個玩意兒都沒有?”佟靈兒快速的反駁讓小精蟲有些瞠目結(jié)舌:“你這樣爭強(qiáng)好勝。你家慕言哥哥知道嗎?”
佟靈兒不理會他,而是快速開啟了飛翔模式,等地面上的巡夜人睡眼惺忪的意識到什么的時候,她將手中的迷魂散拋散了出去,幾個人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頭一歪,瞬間失去了任何意識。佟靈兒熄滅了篝火,趁著微弱的雪光,她輕輕的來到那個團(tuán)長和女人的帳篷外,她剛想伸手拉開帳篷。卻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囮嚻婀值穆曇簦龑⒍滟N了過去,那女人嬌喘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像是要被揉碎一樣,男人喘著粗氣的聲音里透過一陣陣的興奮,她一時間有些茫然,臉羞紅了一片,整個人如被電擊了一般,手足無措,竟然還有些慌張。
“不就是做個愛嘛。有必要表現(xiàn)的這么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還是處女呢?”小精蟲不知道何時也冒了出來,看到同靈兒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他立馬意識到了什么:“我忘了你還是個未開苞的少女。不過,沒關(guān)系,就當(dāng)是參觀學(xué)習(xí),經(jīng)驗(yàn)積累嘛!”他說著,順手就撩開了帳篷,里面的光有些昏黑。十分幽暗,佟靈兒只看到兩具白花花的肉體相互糾纏在一起,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男人的雙手揉搓著她那搖搖欲墜的大胸,她閉著眼忘情的叫出聲音來,男人興奮的翻身將女人壓在身下。
“我靠,戰(zhàn)斗相當(dāng)激烈,這女的也算是個狠角色?。 毙【x看的倒是津津有味,完全不顧在身旁的佟靈兒此時的臉仿佛全身的血紅素都聚集上來。
佟靈兒閉著眼沖入了帳篷里,她長喝一聲:“拿命來”,床上的男女驚覺,慌張抱作一團(tuán),女人拉起被褥擋在自己的胸前,男人光著身子,刀光一閃,很快予以抵擋狀,借著微弱的光,那男人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閉著眼的小丫頭,她精致的容顏,曼妙的身姿,他呵呵大笑:“小姑娘,這個地方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
佟靈兒睜開眼睛,看到男人一絲不掛裸著身體,她又閉上了眼睛:“少廢話,姑奶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快穿上你的衣服!”
“既然來了,那就一起吧!”男人呵呵的笑出聲來,伸手一把拉過佟靈兒,由于閉著眼睛,她感覺到一陣暈眩,只感覺自己整個身體傾倒在了男人的懷抱里,身下也被一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抓住機(jī)會,佟靈兒快速喝道:“天崩地裂!”
頓時,兩股強(qiáng)有力的氣力從男人的頭上和腳下,上下開弓,男人剛剛還滿臉洋溢的淫笑這下就變得十分痛苦,最后竟然松開雙臂,整個人直直的倒在地上,嘴里噴出一口鮮血:“你是誰?”,還未等閉著眼的佟靈兒的回答,他已經(jīng)完全沒了生息。
佟靈兒這才睜開眼,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和床上半遮身體的女人,她瑟縮著身體,抓在手里用以遮蔽的床褥也松開了,露出那兩個搖搖晃晃的大胸,佟靈兒有些不忍心:“這個男人是靠不住的,死了更好!”
女人沒有答話,而是將身體抱成一團(tuán)。佟靈兒轉(zhuǎn)身就召喚了鳳凰,消失在了帳篷之外。
“走這么急,我還沒有去測評一下那女人胸部的手感!”
“就你這歲數(shù),她真趴在你的身上,恐怕也是有心無力吧!”
“你這丫頭,倒是開竅的快,難道那男人樓了你一把,你就春心蕩漾了!”
帳篷里,女人望著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身影許久才驚醒大叫:“來人啊,快來人??!”(未完待續(xù)。)
ps:在火車上碼子啊,可能時間上和平時有些不一,但不會斷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