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xiàn)在治安隊長和慕容家的人在這里,這林大仁再兇惡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只要過了眼下的難關(guān),定要找人把這小子給弄死!
齊銳心中惱火,心想自己只是出來請醫(yī)生的,你們都他嗎的在給老子添麻煩呢?
“既然他不在這里,那我就走了!”齊銳轉(zhuǎn)身就走,這下把甫文曜給急壞了。
“宋兄,王掌柜當街調(diào)戲本街的商戶人員,而且還動手行兇,我有責任把他捉拿歸案!”甫文曜也顧不得齊銳讓他不要多嘴的事了,對著宋博明高聲叫道:“到時我把案件往上一交,你這也要麻煩吧?不如把王掌柜交出來,讓人家砍掉一只手出出氣得了!”
甫文曜一邊說一邊沖宋博明擠眼睛,并且做了個斷手再接的動作。
宋博明明白了甫文曜的意思,心想先認個慫把這個瘟神請走,然后再想辦法報復回來挽回顏面。
再看看鳴人停止了打砸,正寒著臉沖著自己走過來,而慕容家的人站在一邊明顯不想幫自己,言下之意反而有幫助林大仁的意味。
宋博明頓時失去了底氣,十分不情愿的讓身邊的人去把王掌柜給“請”過來。
鳴人也沒有繼續(xù)動手,剛才一頓打砸已經(jīng)發(fā)泄了一些怒火,現(xiàn)在冷靜了下來,決定適可而止教訓一下對方就行,還是以東方雁的化功丹為重,去看看慕容家的小公子能不能治的好,如果能治好,就和他們談條件,這次一定要弄到化功丹的丹方!
王掌柜極不情愿的隨著丹行的打手走了過來,他事先得到消息,要讓他認個錯,先把這個發(fā)了狂的林大仁給弄走再說,然后再想辦法如何去對付這個林大仁。
“林大仁,這次是我不對,什么都別說了,我愿意挨你一掌!”王掌柜修為也不算低,雖然知道鳴人的實力很強,但想著挨一掌應該沒什么大事。
邊上一位正是之前在門口想堵住鳴人不讓進來的一名守衛(wèi),他連連向王掌柜使眼色,并且小聲說道:“還是砍手劃的來!”
王掌柜并不知道甫文曜暗示的這個主意,他心想這是什么話,挨一掌跟砍手比起來肯定是挨一掌更劃算呀!
“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是打了這位姑娘的臉,不過我是一個有身份的人,所以請不要打我的臉,其他部位隨意!”王掌柜瘦瘦的身材已是一位老者,如果不是面容透著委瑣的神色,倒真有點仙風道骨的感覺。
“王老,他剛才一掌打塌了陳前輩的臉,看樣子還是手下留情的結(jié)果!”邊上的守衛(wèi)和王掌柜交情甚好,情急之下附在他的耳邊把之前的戰(zhàn)斗說了出來。
王掌柜臉色一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林大仁要是一發(fā)狠,非把自己打死不可!
“且慢,我還是接受砍手好了!”王掌柜也是見機極快且是一個豁的出去的人物,他立即就明白了同伴建議砍手是對自己好,因為斷手可以接起來。
當然了,臉面肯定是沒有的了,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眼看東家宋博明領(lǐng)著一堆人站在那動也不敢動,而負責治安的甫文曜也沒有阻攔的意思,更有慕容家的高手站在一邊表明了看熱鬧的態(tài)度,這一切都說明,在場之人沒人治的了林大仁!
所以丟人今天是丟定了,只要留的青山在,就不怕沒柴燒;今天且低頭,來日再狠狠的報復回去!
想到這里,王掌柜干脆上前一步,把左手伸了出來,倒還顯的有一種一人一事一人當?shù)挠⑿蹥飧拧?br/>
鳴人當然知道對方在打什么主意,不過他也不準備做過多的糾纏了,于是抬手一刀緊接著左手又扔了一個火球過去,然后拉著東方雁就走出了明正丹行。
剛才那一刀并沒有砍下王掌柜的左手,而是奔著右手來的,因為從東方雁臉上的指印來看,王掌柜用的是右手打她的。
這一刀下去立即就把王掌柜的右臂齊肘切斷,而那個火球則瞬間把對方斷掉的右臂化成了飛灰。
這一切只是瞬間完成,別說王掌柜沒有戒備,就算是戒備了,依鳴人這樣快的速度,結(jié)果仍然是一樣的。
齊銳看到事情已了就跟著鳴人出了大廳。雖然神醫(yī)惹下的麻煩不算小,但好歹事情靠一段落,接下來就看他能否醫(yī)治好小主人的病了。
如果醫(yī)好了,自然有家主出面解決這些雜事,一個丹行的二掌柜被砍斷了手也不算是天大的事情。
如果沒醫(yī)好,那就更簡單了,直接把鳴人送出內(nèi)城,剩下的事他們怎么折騰都跟慕容家無關(guān)。
“齊兄,我現(xiàn)在就隨你去?!兵Q人平復了一下心情,對齊銳說道。
“好!請林先生和這位姑娘上車!”齊銳做了個請的手勢,把鳴人和東方雁請進了馬車廂中。
他看到鳴人為了東方雁挨打的事不惜得罪明正丹行,就明白東方雁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婢女,所以言語之下對東方雁也顯的十分客氣。
馬車一路行進到內(nèi)城的城門口時才停了下來,然后趕車的車夫跟門口的守衛(wèi)打了個招呼,說是請了醫(yī)生進府,就被守衛(wèi)給讓進了城,連車廂的簾子都沒有拉起來查看。
由此可見慕容家還是挺有權(quán)勢的,這讓鳴人對于從慕容家這里獲取進入丹會資格的希望又大了一分。
馬車在內(nèi)城行進的時候速度放緩了些,鳴人透過車廂簾子可以看到內(nèi)城的道路更加寬闊和平坦,街道上的人也沒有外城多,顯的不是那么的擁擠,而街面上不時的都可以看到有衛(wèi)士在巡邏,不過這些衛(wèi)士的修為和外城并沒有多大差別,也是以筑基后期為主,金丹境的只有少量。
但鳴人認為,這里肯定有更加強大的修士在負責防守,只是他們不容易發(fā)現(xiàn)躲在哪里罷了。
過了一會,馬車駛進了右邊一條分岔的道路上,沒有過多久,就在路邊高大的院門前停了下來,從門上的牌匾來看,這里就是慕容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