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杰被修理了?搞事的人讓楊樂過去請安?
除了路塵,其他人一個個難以置信地望著彪悍男子。
就連楊樂自己也懵逼了,他挖了挖耳朵,簡直不敢相信。
在金陵地面,竟然有人敢這樣將他當(dāng)成透明的空氣。
他死死盯著彪悍男子,心里已然怒火沖天。
麻痹,再怎么說,自己也是區(qū)長家的公子,而且還背靠大樹。在金陵,誰敢不給他老子三分面子?
今天,卻被人當(dāng)著那么多同學(xué)的面,直接踩在腳下,而且對方根本不將他放在眼里,只是派了個手下過來傳話,這口氣,憑什么都吞不下去。
“讓我過去請安?你確定沒搞錯?”楊樂冷聲道。
彪悍男子像看傻子似的掃了他一眼:“你就是楊樂?楊寶明家的二小子?看你這話問的,自我感覺真特么良好。不過,你沒什么好懷疑的,我家公子就是讓你過去請安!”
楊樂的心揪了一下。
之前他還以為對方不知道自己的底細(xì),現(xiàn)在看來,人家門清,而且直接道出了他老子的名字。
能在皇城皇子廳設(shè)宴的人,雖然很不簡單,但認(rèn)真論起來,也沒什么了不起,以自己鉑金會員的身份同樣可以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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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明知道自己底細(xì),還擺出這樣一副居高臨下的姿勢,對方的來頭絕對不容小覷。
“林小杰那家伙,不會招惹上那幾個變態(tài)吧?”
楊樂心里咯噔一下,甚至生出打退堂鼓的念頭。
但當(dāng)著那么多同學(xué)的面,都這樣被人欺上門來了,而且連自己的心腹林小杰也被人拘禁了,自己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他楊樂以后就別想在金陵混了。
名聲這東西就是這樣,說毀就毀了。
他心念稍動,便打定了主意,對彪悍男子道:“你家少爺叫什么名字?”
彪悍男子輕蔑地吐了幾個字:“去了便知道了!”
說罷,轉(zhuǎn)身就出了翰林廳。
……
楊樂拉著一眾同學(xué)來到皇子廳的時候,只見一個膚色有些黑的俊朗青年端坐在會客廳正中。
之前傳話的彪悍男子,還有三個同樣穿著緊身衣褲的男子,一個個筆挺地站在他的身后。
而林小杰,則狼狽地躺在俊朗青年的腳下,原本被魚刺羹燙傷的痕跡還沒消去,臉上又添了幾道淤青,就連兩只眼眶,都被人用拳頭砸得烏青,整個一副鼻青臉腫的畫風(fēng)。
他安靜地躺在地上,一看就是昏迷了過去。
“你們,你們,怎么敢這樣對杰哥?”矮冬瓜指著黝黑男子說道。
楊樂還來不及阻止,之前傳話的那名彪悍男子,嗖的一下便跳了出來。
他二話沒說,對著矮冬瓜就是一大嘴巴子,將他搧得摔倒在地,一張臉頓時浮腫起來。
“這么狠?”
眾人做夢也沒想到,矮冬瓜只是指了一下對方,就這樣被搧了大耳光。
就連楊樂都傻眼了,對方行事竟然如此肆無忌憚,主人還沒吩咐,跟班就跳了出來,直接對矮冬瓜出手,這種霸道的行事作風(fēng),簡直叼炸天了。
“混蛋……”狼牙破口大罵。
“閉嘴!”楊樂連忙制止道。
黝黑男子他雖然不認(rèn)識,但作為區(qū)長家的公子,金陵地面的刺頭他自然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