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樓是君宇彥另一個身份的產業(yè),只有身邊親近之人,才知道他的雙重身份。妙封一聽到醉紅樓便明白了。
“沒想到,洛微竟然曾經是醉紅樓的花魁……不對呀,師兄,不是聽說,洛微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嗎?怎么又變成醉紅樓的花魁了?”妙封百思不得其解。
君宇彥看著自己的師弟,淡淡的說道:“你可還記得,三年前,在太子迎娶正妃的途中,太子妃卻意外失蹤的事?”
“難道是師兄你把太子妃……”妙封不禁驚呼出聲。
“雖然太子妃失蹤不是我的本意,但納蘭洛微會到醉紅樓,的確和我有關?!边@其中有些事還和太后有關,君宇彥并不想多說。他不想把他的這兩個師弟牽扯進來。
“師兄……”這么些年來,還是很痛苦嗎?妙封想到了君宇彥曾經發(fā)生的事,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沒事,都過去了。我不想讓她知道你們的事,不然,她一定會利用我來牽制你們。所以,什么都別問了,以后的事,有需要的話,我自然會跟你們開口的?!本顝┬α艘恍?,對妙封說道。但他微笑的表情,卻讓人看著,有著說不出的哀傷和清冷。
妙封知道師兄說的是誰,他搭著君宇彥的肩膀,只輕輕的說:“沒錯,師兄,都過去了。你記得,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我和沐飛,都是你的家人!”這是他和沐飛從很久以前就決定的事,絕不會讓溫柔的師兄再孤苦無依。
“好了,我知道你們的心意。謝了,也代我想小飛道一聲謝,我怕我當面和他說,他會難為情?!本顝┫袷窍肫鹆诉@話被沐飛聽到,他會有怎樣的反應,便不覺露出了一抹微笑。
“師兄,我們是一家人,你想說的話,即使不說出來,我和沐飛也能猜到?!泵罘膺@個時候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我忘了,你和沐飛,性格本就想近,他會難為情,你自然也會的。”君宇彥看著妙封的眼神里,眸光流轉,不復剛才的哀傷。
為了避免妙封惱羞成怒,他接著問道:“納蘭洛微可是托你找一個叫靈兒的小丫頭?”
本來還有些尷尬的妙封,在聽到君宇彥的話的時候,驚奇的說道:“師兄,你消息也太靈通了吧。沒錯,洛微就是讓我?guī)兔φ乙粋€叫靈兒的小丫頭,說那是她的妹妹。但我在京郊外的樹林里找了許久,卻無半點線索,這才來到你這里找你幫忙的。”
“那丫頭,無影樓找了許久,卻一直都沒發(fā)現她的蹤跡。而在無影樓尋找的過程中,隱約察覺到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對我們的行動進行干擾。或許,靈兒,是被這股神秘力量隱藏起來也說不定?!本顝┌欀碱^說道。
看到妙封有些焦慮的神情,君宇彥有繼續(xù)說道:“你也別著急,我會讓人繼續(xù)追蹤靈兒的下落,一有消息,就讓奔雷通知你。”
“好,有機會,我讓洛微親自來給師兄道謝?!彪m然洛微的性格平時看著很冷,但只要是她相信的人,她便是另一番態(tài)度。對于這一點,妙封深有體會。
“說起來,你似乎和納蘭洛微很熟?”洛微?而沐飛則把納蘭洛微叫做微微兒。那納蘭洛微似乎和他的這兩個師弟的關系都很不錯呢。君宇彥想到納蘭洛微從他手上偷走的龍鳳和鳴玉環(huán)。雖說他對這玉環(huán)不甚在意,但畢竟也是他的東西,有人不問自取,他是不是應該也去找上人家,算一算這筆帳呢?君宇彥狐貍似的眼睛里,滿是算計。
“呵呵,還行。師兄,我不得不說,洛微是我所有見過的女子中最特別的一個。她一個人在皇宮里,她沒有半點卑微和乞憐,無論什么時候看到她,她都是一副自信、高貴的神情。對于皇上,卻從不妥協,對于宇文雪怡的發(fā)難睚眥必報,她很照顧身邊的人,而且,還有很多很與眾不同的想法……”對于納蘭洛微的優(yōu)點,妙封說得越來越順口。
“你倒知道得挺多?!本顝┑穆曇?,聽不出喜怒。
“呵呵,讓師兄笑話了?!泵罘獠缓靡馑嫉恼f道。
“這么說,你喜歡她?”君宇彥依然不悲不喜的說著。
“她很難不讓人喜歡。”看到君宇彥朝他投過來的一個眼神,妙封解釋說道:“師兄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很欣賞她身上的那股特質,不是那種喜歡?!甭逦⒛欠N女人,不是能輕易就被男人擄獲了芳心的,況且,他自認自己駕馭不了她,還是和她做朋友比較妥當一些。妙封在心里暗道。
“欣賞,有時候也是可以變成喜歡的?!本顝┛粗罘猓粶夭换鸬恼f了一句,便沉默了。
“呃,我肯定,我的欣賞就只是欣賞,絕無其他半點意思!”周圍的氣氛,突然有些低沉,妙封奇怪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妙封,這個混蛋!”隨著一聲怒吼,門被推開,就看到一個身影怒氣沖沖的跑了進來。
“沐飛,你才是混蛋!明明是你不對,毀了我的畫,我那樣做,不過是小小的教訓了你一下。你還得感謝有師兄給你求情,否則,我這次不會這么簡單就算了的?!?br/>
書桌前,妙封和沐飛面對面的對峙著。
“都坐下。畫的事過去了,就別再說了,如果你們想打,那就去外面,我這宇王府招待不起你們!”君宇彥看著兩人,冷冷的說著。
妙封和沐飛聽到君宇彥的話,本來還勢如水火的兩人,頓時笑了起來,還不忘彼此熊抱了一下,再走到君宇彥的面前,討好的說道:“師兄,你看,我們哪里有打?這不是在加深感情嘛?!?br/>
“嗯,坐下吧?!本顝┑恼f道。
“好,好?!敝灰娒罘夂豌屣w嘴里說著,但彼此手上的小動作卻不斷。這一個死勁的掐著對方的手臂,那一個用力的捶打著對方的后背。
“嗯?”帶著警告意味的鼻音,讓兩人瞬間分了開來。
坐了下來的沐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沖著妙封說道:“妙封,趕緊幫師兄看一看,他前些日子因為一些事,心疾突發(fā)了?!?br/>
“什么?師兄,把手給我!”妙封一聽到沐飛的話,頓時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也不計較沐飛那么沖的語氣,就對著君宇彥要求著。
“不礙事的,當時吃了絡心丸,情況好多了。”君宇彥不想讓妙封擔心,便推辭了。
“師兄,你還認我妙封是你的師弟嗎?”妙封毫不退讓的說道。
“當然?!睙o奈之下,君宇彥也只好把手伸出來讓妙封把脈。
把了脈之后,妙封頓時生氣的對著沐飛罵道:“好你個沐飛,你是怎么照顧師兄的?不是跟你說,別讓師兄妄動情緒的嗎?你居然還能讓師兄差點引發(fā)了心疾……”
“妙封,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別亂說話!我難道就想讓師兄情緒激動的嗎?這師兄當時一聽到有人沉船的消息,就一下子激動了起來,我能有什么辦法?誰知道,微微兒的本事那么大,竟能讓一向冷情的師兄情緒這么激動?”對于妙封的指責,沐飛激憤的說著。
“微微兒?師兄,你對洛微……”妙封突然有些明白為什么在他剛才說到喜歡洛微的時候,君宇彥的態(tài)度那么奇怪的原因了。
“小飛,你知道之前在朝堂之上,一個在我面前胡亂說話的官員是什么下場嗎?”君宇彥沒有回應妙封的話,卻反而瞄了沐飛一眼,冷冷的說道。
“這事我知道一點,聽說,沒兩天,那官員就在朝堂上被人舉發(fā)他徇私舞弊,然后,被流放邊疆了。”妙封看著呆愣的沐飛,好心的為他解惑。
“呃,師兄,這,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一時情急才……”沐飛求饒似的看著君宇彥。
“嗯哼?!本顝┛粗屣w的舉動,便不再說話。
“呃,師兄,你身上的絡心丸還剩下多少?”明白君宇彥似乎是害羞或是惱怒了,為了不波及到自己,秒封問起了另外一件他在意的事。
“這個我知道,還有一顆?!便屣w似乎想將功補過,急忙對妙封說道。
“什么?這么少,只有一顆?”妙封頓時有些焦慮,他轉身面對君宇彥,神情嚴肅的說道:“師兄,你一定要記得,平時無論遇到什么事,都千萬激動。而且,那藿香草要隨便佩戴著,萬一遇到你情緒激動的時候,藿香草也能對你的心疾有所緩解。”
“嗯,我知道了?!本顝┗卮鹬?。
“師兄,你一定要記得,這可不是說著玩的,再多來幾次,即使是大羅神仙,也是回天乏術的?!泵罘膺€是不放心的叮囑著。
“妙封,你就放心吧。我會照看好大師兄的。”沐飛幾乎是拍胸脯保證的說道。
“就是有你在師兄身邊,我才更擔心……”妙封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么?”沐飛正要發(fā)作。
但卻聽到妙封又說道:“看來我得抓緊時間,盡快煉制出絡心丸才好。沐飛,托你一件事?!?br/>
聽到難得妙封有需要他幫忙的地方,沐飛頓時忘了剛才的不快,得意的說著:“有什么事需要沐小爺幫忙的,盡管開口!”
“瞧你,都這么大了,還這么小孩子心性!”妙封看著得意不已的沐飛,不禁想挫挫他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