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叩首完畢,蔡邕等人抬起身,靜靜地看著郭嘉。
“想必你也感受到了,這是發(fā)起天道誓言的人所能享受到的待遇。只有真心向著百姓,決心用一生去踐行為民為公,建立大同的人才能喚醒天道誓言。一旦喚醒天道誓言,我等讀書人就會發(fā)起登圣儀式,發(fā)誓之人會得到歷代圣人,歷代經(jīng)典以及萬民之心的庇護,幫助他在圓夢之路走得越來越遠。”蔡邕道。
在場的名士們眼神灼熱的盯著郭嘉。
“但是,這個登圣儀式只是最初的,此時的你只能稱之為偽圣,其上還有準圣,亞圣,最終才能稱為圣人。只有發(fā)誓之人一步步的踐行自己的誓言,天道為證,萬民為證,當天地,萬民均認可你的功績,你方可踏上眾圣之路。至于什么是眾圣之路,這件事你以后就會知道的?!编嵭又f。
蔡邕和鄭玄都說話了,孔融自然不能例外,“細數(shù)歷代,喚醒天道誓言的不在少數(shù),但是最終實現(xiàn)了自己的誓言的只有寥寥數(shù)人,周朝周公庇護萬民,民心所向,得以封圣。春秋戰(zhàn)國,我孔家先祖教化眾生得以封圣,另有其他諸子,百家爭鳴,創(chuàng)出燦爛的文化盛世,依據(jù)不同功德,得以稱準圣亞圣。再往下就要數(shù)光武帝劉秀,他和你一樣是天道誓言佐證,誓解百姓之苦,得以萬民庇護,諸圣賜福,最終復(fù)歸大漢之榮光?!?br/>
郭嘉此時才明白,為何在場的名士表情如此肅穆,究其原因,都是因為那個天道誓言,自己出生于后世,自然為華夏民族千年歷史所經(jīng)歷的的苦難感懷,那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請命,為往圣繼絕學(xué),為萬世開太平,不僅僅是自己的發(fā)言而已,而是自己發(fā)自內(nèi)心的想要為這些淳樸百姓做事所發(fā)出的感懷。
這些名士也都深深地感受到那份誓言的沉重,那份誓言的真誠,所以才如此莊嚴。
郭嘉的身體還在不停地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蔡邕等人聯(lián)手不知道動用了什么術(shù)法,將白鹿書院生生的遮蔽,外界之人只能看到一如往昔的白鹿山,看不到絲毫的異象,自然也就沒人知道,在這不起眼的角落,偉大而輝煌的儀式正在進行。
光芒持續(xù)的閃耀了一個時辰,郭嘉的心神跟著星光,民心,經(jīng)典,慢慢的飛出了書院,飛向了高空,他看到遙遠的天邊有一片光明,但是這片光明正慢慢的被重如黑墨的黑暗給腐蝕,他不知道這是什么,但是隱約覺得若是黑幕完全侵蝕了黑暗,這片大地絕對會被毀滅殆盡。
郭嘉還看到在遙遠的地平線那端,一縷縷灰色的霧氣正在向著中原侵蝕而來,一抹抹或耀眼,或晦暗的白光在其中掙扎。
就連在大陸中心的中原大地,也不是純粹的白光,其中都或多或少的夾雜著點點的黑暗。
隨著光芒的消失,星光漸漸隱退,郭嘉的身體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心神隨著光芒的徹底消失,慢慢的又注入了郭嘉的體內(nèi)。
醒過神來,郭嘉詫異的道:“那些黑暗是什么?”
鄭玄上前一步,“你果然看到了,那些黑暗,就是給神州大地帶來苦難的源頭,從上古神魔消失以來,人間慢慢多了一群自稱是域外天神的人,他們與常人無異,但是卻會慢慢的侵蝕與自己交往的人,侵蝕我神州英杰,最后給神州帶來戰(zhàn)亂,我等讀書人的終生夙愿就是把這些域外天魔趕出去,還大地一片安寧。”
郭嘉點頭,“那么那些白光就是我大漢臣民了,對么?”
“是的,白光就是我大漢臣民,但是那些黑暗會蠱惑人心,逐漸的同化我們,只有擊潰黑暗的源頭才能徹底的贏得勝利,我們沒有辦法去辨別哪些是黑哪些是白,只能等他們爆發(fā)出來,才能滅殺他們,索性我中原腹地,域外天魔并沒有那么猖獗,還殘留著這些僅有的凈土?!?br/>
郭嘉沉思,“黑暗早已侵蝕了進來,只是你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不愿沉淪的白光一定就是還在奮斗的神州子弟了吧?!?br/>
“此間事了,我等就此拜別,至于在世圣人的稱號,我等會對外宣布一本書不足以當此稱號,所以并不作數(shù),以免那域外天魔盯上你。還望你早日成長起來,登上那眾圣之路,與那域外天魔決戰(zhàn),我等要回去鎮(zhèn)壓蠢蠢欲動的黑暗勢力,不宜久留,拜別了。”蔡邕說完,瀟灑的一鞠,轉(zhuǎn)頭就走。
其后的名士們也深深一禮,隨著蔡邕離開了。
諸人走后,郭嘉仍盤腿坐在坐墊上,陷入了沉思中。
“我能感覺到那黑暗中的大恐怖,也能深深地感受到黑暗中搖曳白光的掙扎內(nèi)心,他們不愿就此淪為黑暗,他們還在努力,努力為自己斗爭。但是那份無助,孤立無援的感受,實在是令人心痛,讓人惋惜??磥磉@片大地,隱藏著數(shù)之不清的秘密啊?!?br/>
郭嘉站起身,撫了撫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向白鹿書院外信步而去。
動起來的郭嘉感覺自己身輕如燕,頭腦清明,以往疑惑的地方,仿佛亂麻遇到快刀,迎刃而解。
“看來這登圣儀式給我?guī)砹司薮蟮暮锰幇?,但是,從今以后,我就不只是為了我自己而活了。為了這天下百姓,為了這天地萬民,我要更快的成長起來,我要去見識見識這片陌生的天地,見識見識那隱藏起的大恐怖。”
離開白鹿書院,原本紛紛嘈雜的人群隨著諸位名士大儒的離去也逐漸的散去了,郭嘉出來時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留在外面了。
看到郭嘉走出來,等待多時的戲哈、郭襄及城中的好事百姓一擁而上,把郭嘉圍在中間。
“兄長,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郭公子,我們回城一敘,老朽對這場盛會向往不已啊,只是這論道大會不許人旁觀,對于其中發(fā)生的事老朽確實是好奇不已啊?!?br/>
“是啊是啊,郭公子,我們回城一敘?!?br/>
郭嘉微笑婉拒,“多謝諸位美意了,只是嘉近來透支過多,今日實在是力有不逮,抱歉了?!?br/>
郭嘉一拱手,對著在場的人施了一禮,聊表歉意。
“哪里哪里,郭公子近來確實是累壞了啊,今天的論道大會肯定也耗費了太多精力,我們他日再聚,郭公子好好休息,不必抱歉。”
郭嘉眼見如此,帶著郭襄向家里趕去。
郭嘉知道,從明天開始,自己肯定就能安然入學(xué),再沒有人會阻撓自己了。
但是此刻,最重要的事并不是入學(xué),而是要回去好好規(guī)劃一下未來的路才行。
那片黑暗,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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