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之中,無論沐七夕說什么,百里連城都硬是有本事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一言不發(fā)。
整整三天都沒吭過一聲。
而且她要做什么,他都肯定親自代勞,還都是用飛的。
就連她想去上個廁所,都被他親自抱著飛去;
要不是沐七夕強烈抗議,說不定他還會像照顧嬰兒似的,親自抱著她撒尿……
沐七夕覺得自己要瘋了。
哪有人激動興奮會維持這么久,而且表達方式這么奇怪的?
她已經(jīng)徹底失去自由三天,已經(jīng)腳不沾地三天了啊啊??!
“親愛的王爺夫君大人,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自己’下地走走?”
顧不得這稱呼會不會不倫不類,沐七夕著重強調(diào)了“自己”兩個字,拿一雙亮晶晶的美眸望著他,眸底的期盼幾乎滿溢。
百里連城不說話,就只盯著她看。
等了半響還是沒等到回應(yīng),沐七夕拍額,無力地攤在床上:“我說王爺,你該不會想就這樣讓我‘養(yǎng)胎’十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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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真的會變成殘疾人,我會瘋掉的!”
“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百里悠和虛無都跟你說過無數(shù)遍了,也打過包票了,我的身體絕~對沒問題?!?br/>
“你能不能行行好,讓我沾沾地氣???”
沐七夕現(xiàn)在無比后悔,早知道會變成這樣,那天她拼了命也要忍住那聲“嘔”,堅決不讓他知道這件事。
其實,她算是很幸運的,懷孕的反應(yīng)并不大。
這三天里,她只是偶爾惡心,并不嚴重,也沒有其它不舒服的感覺。
也幸好是如此,不然百里連城的神經(jīng)估計會繃斷。
“夕?!?br/>
終于,百里連城拉過她的手按在胸口,開口發(fā)出了三天來第一個音節(jié)。
這回,輪到沐七夕激動興奮,差點就熱淚盈眶:“王爺!你終于開口說話了??!”
百里連城抿唇:“開心?!?br/>
即使開口了,但貌似狀態(tài)還沒有恢復(fù),總共就這么三個字,他又閉口不言了。
但這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進步了啊,沐七夕激動地拉住他,趁熱打鐵:“嗯嗯,我也很開心?!?br/>
“不過,我跟你說,現(xiàn)在才一個多月,真的不用這么養(yǎng)著?!?br/>
“你讓我適當?shù)幕顒踊顒樱钦娴膶λ泻锰幍?,完全不動會引起難產(chǎn)的,到時候更嚇人,真的。”
也不管離“難產(chǎn)”還有多久,沐七夕先把話說出來,抓緊機會爭取自由。
哪知,百里連城卻沒有那么好忽悠。
搖搖頭:“前三月,養(yǎng);后兩月,養(yǎng)。”
完了,這人還真的又變回到以前的模樣了,即使跟她說話,也這么簡短了。
這么高冷的百里連城,還真是久違了啊。
沐七夕看著他,有種“一朝回到解放前”的錯覺。
難道,就因為這次的事件,那個啰嗦的、甜言蜜語的、牛皮糖似的百里連城又不見了?
呃,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似乎……也不是壞事?
“但是養(yǎng)也不能完全不動啊,只要我小心點就好了,真的?!?br/>
沐七夕雙手合十,仰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