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老”并未回答“趙無名”的問題,他原本的人類身體飛速轉(zhuǎn)變成一團血紅色的液體,而后瞬間化成一片血霧飄向“趙無名”。
“趙無名”在看到“蕭長老”開始轉(zhuǎn)變后,便用他最快的速度,從左手的袖口中取出白色玉符并激活,“趙無名”希望可以在血魔化成的血霧近身前,能及時傳送回五位化神期大修士的身邊。
白色玉符堪堪在“蕭長老”化成的血霧到達(dá)“趙無名”前,迸發(fā)出一道耀眼的白光將“趙無名”覆蓋。
等那道耀眼的白光消失后,“趙無名”頗為失望地發(fā)現(xiàn),他依舊在原地,白色玉符并未被傳送回五位化神期大修士的身邊。
并非白色玉符失效,而是血魔所化成的血霧,圍繞在“趙無名”的身邊,阻斷了白色玉符的傳送功效,導(dǎo)致了“趙無名”傳送失敗。
血魔的聲音從彌漫在“趙無名”四周的血霧內(nèi),四面八方地傳入“趙無名”的耳中:“桀…桀…,我說過,無論你使用什么手段,都不可能在如此近距離下,逃脫我的掌控?!?br/>
“趙無名”無法判斷出血霧的薄弱部位,他只好準(zhǔn)備隨機挑選一個方向突圍,然而事情再次超出了“趙無名”的預(yù)期。
“趙無名”的身體被血魔用某種力量所壓制,令他只能牢牢地被束縛在原地,無法進(jìn)行絲毫移動。
血魔地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入“趙無名”的耳中:“接下來,我將一點點吸干你的血肉,你可以慢慢地享受死亡的快樂?!?br/>
血魔說完后,“趙無名”立刻感受到了自己的氣血開始流失,他迅速取出之前從新生院資物庫領(lǐng)取的那張金剛護(hù)體符并激活。
隨著金剛護(hù)體符化成的護(hù)罩將“趙無名”包圍,他體內(nèi)的氣血流失速度也隨之下降了許多,然而沒過幾息時間,隨著血魔增加吸收氣血的速度,“趙無名”的氣血流失速度迅速開始增加,并超過了最開始的流失速度。
血魔一邊吸收著“趙無名”的氣血,一邊譏諷道:“小家伙,別看這只是我的一道分身而已,可對付你一個筑基期的小修士,依舊綽綽有余!”
血魔繼續(xù)道:“氣血一點點流失的滋味不好受吧,接下來我還會吸收你的血肉,那種痛苦會比現(xiàn)在強烈至少100倍,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br/>
“我的分身們,之前已經(jīng)多次搜尋過布谷星,這布谷星不可能還會有人存活,告訴我,你是怎么來到布谷星的,是不是有化神期的修士出手,他們來了幾人?”
“趙無名”此前便經(jīng)歷過“無名劍”的瘋狂吸收,與那次相比,血魔現(xiàn)在施加的這點痛苦,“趙無名”并非難以承受。
對于血魔的問題,“趙無名”絲毫沒有任何回答的興趣,回答是死,不回答也是死,自己有何必為了多活一點時間,而回答血魔的問題。
等了幾息時間后,血魔頗為陰冷地開口道:“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既然你不想回答,那就慢慢享受痛苦吧?!?br/>
說完后,血魔隨即再次加大了吸收氣血的力量與速度。
“趙無名”不僅流失氣血,他體內(nèi)的血液,也在血魔施加的吸力下,漸漸滲透出皮膚,并最終化為血霧被血魔吸收。
幾分鐘后,“趙無名”體內(nèi)的氣血已經(jīng)被血魔吸食殆盡,就連體內(nèi)的血液也被吸走了許多。
因血液流失嚴(yán)重,“趙無名”的大腦也漸漸開始變得迷糊,恍然間,“趙無名”看到了一把灰黑色長劍,從他的體內(nèi)沖出,再然后,“趙無名”便陷入了昏迷中……。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也許是十幾分鐘,
也許是數(shù)個時辰,
“趙無名”漸漸睜開了雙眼,一大一小兩顆“太陽”所散發(fā)出的明亮光芒,讓“趙無名”剛剛睜開的雙眼,又迅速瞇了起來。
因身體太過于虛弱,“趙無名”連起身的力量都沒有,他艱難的挪動手臂遮擋住明亮的“陽光”,頗為吃力地打量起周圍的環(huán)境。
十幾息后,隨著眼睛逐漸適應(yīng),“趙無名”發(fā)現(xiàn)他正躺在一顆樹的樹杈上,他不再用力撐起手臂,而任其落在頭部。
閉上雙眼,“趙無名”忍不住在心中想到,為什么我還活著,血魔又去了哪里?
想到腦海記憶中最后的畫面,“趙無名”忍不住猜測道:“難道是那把‘無名劍’的功勞,是它救下了自己?”
沒等“趙無名”想通這些問題,他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趙無名”所不知道的是,血魔的分身們正在布谷星四處搜尋他的蹤跡。
“好詭異的劍,居然能反過來吸收我的氣血,雖然被吸收的只是我的一道分身,修為也只有金丹期,可當(dāng)時那把劍并沒有被那小子操控,也就是說它的威力也沒有發(fā)揮太多?!?br/>
“若是那把劍有人操控,即便我的元嬰期主身與其對上,我也沒有把握可以抵擋其鋒芒。”
“那小子不足為懼,我隨便一個分身都能將其輕易滅殺;那把劍雖然詭異,可若是無人操控,對我的元嬰期主身的威脅也有限,即便那把劍能克制我,可我想要逃走也沒什么問題?!?br/>
“在未弄清楚底細(xì)前,我的元嬰期主身還是先留在這里,先讓我的其他分身,再去探探那把劍的虛實好了。”布谷星某處的地下洞穴中,一位長相酷似斷離真君蕭無敵的“修士”喃喃說道,說話的自然是血魔在布谷星的主身,此時的它已然擁有著元嬰后期的修為。
不知道又過了多長時間,
也許是十幾分鐘,
也許是數(shù)個時辰,
躺在樹枝上的“趙無名”再次睜開了雙眼,這次醒來,“趙無名”的狀態(tài)明顯好了一些,他緩緩坐起身,“趙無名”所躺的樹枝因“趙無名”的起身,而緩緩抖動起來。
距離“趙無名”所在位置數(shù)百公里的一只血魔分身,憑借它靈敏的感知,血魔的這道分身察覺到了,遠(yuǎn)處傳來的些許異常波動,確定了一下方位后,血魔的這道分身迅速飛向波動傳來的位置。
“趙無名”從原先所在的樹杈中間位置,緩緩地挪動到樹干旁邊,他將后背完全靠在樹干上以作為支持,迅速從袖口中取出數(shù)個丹藥瓶,依次倒出數(shù)枚丹藥并一一服下。
將丹藥瓶都重新收回袖口后,“趙無名”便開始閉目打坐,用他最快的速度吸收起藥效,連因此導(dǎo)致一些藥效損失也不在意。
因為“趙無名”十分清楚現(xiàn)在的布谷星,對他而言有多么危險,他必須抓緊時間恢復(fù)行動力,才能避免遇到血魔時連逃跑的能力都沒有。
數(shù)十分鐘后,“趙無名”臉上的氣色明顯好轉(zhuǎn)了一些,不似之前那般煞白,他體內(nèi)的靈力恢復(fù)的更好一些,已差不多達(dá)到他平時靈力的七八成,這自然得益于“趙無名”之前服下的那些珍貴丹藥。
忽然間,“趙無名”感覺到他的體內(nèi),有股莫名的力量在翻涌,緊接著一柄灰黑色長劍漸漸凝實在“趙無名”的右手之中。
手握著灰黑色長劍,“趙無名”感覺自己的修為在節(jié)節(jié)攀升,很快便突破了筑基期,到達(dá)了他之前一直在為之努力的金丹期,“趙無名”一掃之前的虛弱感,他感覺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前所未有的良好。
因“趙無名”的修為在灰黑色長劍幫助下,暫時達(dá)到了結(jié)丹期,他的靈識覆蓋范圍也因此而提高了不少,雖然比不上真正靠自己突破到金丹期的修士,可比之“趙無名”筑基期時的靈識覆蓋范圍,強了足足兩三倍有余。
“趙無名”利用自己被提升后的靈識,很快便發(fā)現(xiàn)在距離他二三十公里遠(yuǎn)的西北方向,有一頭血魔正在快速朝著他靠近。
“趙無名”打量著手中的灰黑色長劍,喃喃開口道:“這就是你主動現(xiàn)身的原因麼,請放心我一定會消滅這頭血魔分身?!?br/>
灰黑色長劍輕微顫動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應(yīng)“趙無名”。
既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血魔,而自己的修為雖然在灰黑色長劍的幫助下,暫時穩(wěn)定在了金丹期,可“趙無名”并不清楚他的金丹期狀態(tài)能維持多久。
“趙無名”便不打算在原地等待血魔的到來,他準(zhǔn)備主動迎上去,以盡快速戰(zhàn)速決。
“趙無名”剛一動身,血魔便發(fā)現(xiàn)了“趙無名”的蹤跡,血魔迅速將這消息傳遞給附近的其他血魔分身,而血魔自己的加速飛向“趙無名”。
沒用多長時間,“趙無名”便與前來的血魔分身在一處小湖泊上方會面,沒說任何廢話,“趙無名”拿著灰黑色“無名”長劍,使用自己在秦清宗內(nèi)門學(xué)到的流云劍法,率先殺向血魔分身。
因忌憚“趙無名”手中的詭異灰黑色長劍,血魔分身并未正面與“趙無名”正面交手,他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纏住“趙無名”,令其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脫身,拖到其余更多的分身趕來,一起圍攻“趙無名”。
察覺到血魔分身只是在用各種法術(shù)不斷地在游斗,而不靠近自己的周身范圍,“趙無名”很快便猜到了血魔的計謀,“趙無名”使出了他目前掌握的威力最大的劍術(shù),流云第七式,希望能在短時間內(nèi)速戰(zhàn)速決,避免被更多血魔分身包圍,甚至是吸引來血魔的元嬰主身。
“趙無名”自知若是被血魔的分身所包圍,恐怕將難以逃脫,又過了十幾息時間,“趙無名”與血魔分身誰都沒能奈何得了誰,“趙無名”見短時間消滅這只血魔分身已然無望,他虛晃一招之后,迅速逃向遠(yuǎn)方。
血魔的分身對此似乎早有預(yù)料,他在“趙無名”逃離的瞬間便化成血霧追了上去。
“趙無名”用最快的速度飛行,依舊無法擺脫血魔分身的追擊,他幾次臨時調(diào)整飛行的路線,也依舊未能拉開他與血魔分身的距離,反而還因此讓血魔的分身更靠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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