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就是一陣大哭。
歡歡一臉迷糊。
“你話太多了!”稽夢看了一眼歡歡。
歡歡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我保證我不說話!
雖然有些意外有鬼來找自己,但稽夢還是對女鬼說道:“怎么死的?”
女鬼一臉怨恨,
“宿舍?你是學(xué)生?”
歡歡驚訝,
女鬼大怒:
歡歡被它一兇,嚇得直接縮回了稽夢的頭發(fā)里。
稽夢有些頭疼:這可是一個含冤而死的兇鬼,看它滿身怨氣就知道它死得有多慘了,死得越慘兇鬼就越恐怖,越容易發(fā)怒傷人,有的時候還無故傷人。
一旦被兇鬼纏上,就像收到閻羅王的邀請函,離死不遠了。
就算花花是只松鼠,兇鬼一旦發(fā)怒,照殺不誤。
“殺你的兇手叫什么名字?”
“她為什么殺你?”
……
稽夢并不知道這只女鬼說的是不是真的,她總要先調(diào)查一下。
為了防止女鬼出去作亂,她用一個“封鬼瓶”將女鬼給關(guān)了起來。
巴掌大的玻璃瓶上,一流漂亮的金色字體,似乎是草書又似乎不是,又像是花葉纏繞的花藤。
稽夢順手就將瓶子放在了梳妝臺上。
歡歡見了,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著。
夜,越來越深了。
窗外,一陣陣風(fēng)吹過。天空中沒有星星,一玄彎月孤零零的掛在空中。
稽夢已經(jīng)在睡夢中了,就連睡覺她枕頭上的歡歡,也緊閉著雙眼睡得正香。
一道修長的身影出現(xiàn)在窗外,它似乎穿著一道古袍,穿窗而過。
它注意到了梳妝臺上的一大一小兩個鬼魂,一揚手,呦呦、小衣兩只鬼魂就失去了意識。
那是同時,就連花花就是松鼠也失去了意識。
稽夢的額頭,一道紅色、一道金光,梅煞、黃金屋頓時出現(xiàn)在空氣,乖乖的立床頭,等候著某人的到來。
一見是他,在稽夢面前一向驕傲的梅煞立馬變得膽怯起來。
可是來人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下去!”
輕輕的兩個字,無論是梅煞,還是黃金屋二話不說,全部退出了屋子,消散在空氣里。
也不知道它們?nèi)チ四睦?,直到東方的天空露出了魚肚白,它們才返回。
在它們回來的時候,那到身影消失了。
就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兩位鬼魂還在沉睡,歡歡不舒服地翻了一個身,稽夢慢慢地醒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稽夢的錯覺,她總覺得怪怪的,但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也許,是她想多了。她想。
洗臉、刷牙,稽夢沒有在家里吃早餐,帶著“關(guān)”著小衣的封鬼瓶就出了家門。
她在家附近的一個早餐店,吃了點早餐。坐上公交車,直達h市最大的公園。
此時此刻,因為正是上班的時間,老人又還沒有出來,這座公園里沒有什么人。
稽夢找到一個擁有高塔的地方,她站在高高的塔下,抬頭仰望。
塔的背景是一片翠綠的綠,隱約間還有一個像葫蘆一樣的山。
歡歡一臉的疑惑,它在稽夢的肩頭甩著蓬松的大尾巴。
稽夢沒有回答它。不過她打開了背上的背包,在背包放在胸前,露出里面的那個東西“封鬼瓶”。
她默念著咒語,敲了敲瓶身:“小衣,得到我說話嗎?”
“封鬼瓶”一陣淡淡的金光,里面浮現(xiàn)一道白色的小人影。
“塔我已經(jīng)到了,待會兒你聽聽,你有沒有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熟悉。如果有的話,我晚上再查看一下,如果沒有我們就換一個地方?!?br/>
“我沒有什么忙需要你忙,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尋找恢復(fù)記憶的線索。等你找到記憶了,就可以投胎轉(zhuǎn)世了。”
“不可以任性哦!”
……
歡歡這是聽不懂小衣的話的,不過這不妨礙它通過稽夢的語言做一個猜測。
花花十分好奇。
“你覺得啊,我是做什么的?”
花花有些不太高興。
不過稽夢不在意一只松鼠是不是高興,她現(xiàn)在的主要任務(wù)是幫助小衣尋找到那個可以讓他恢復(fù)記憶的地方。
就算小衣隱約地記得自己好像是在一個有塔的地方出的事情,h市那么大,有塔的那地方那么多,一下子不是那么好找的。
為你慶幸的是,終于有了些線索。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連這里一起查看一下。”
“今天叫我姐姐,姐姐照顧弟弟不是應(yīng)該的嗎?”稽夢笑笑。
隨著時間的流逝,公園里的老人越來越多,吹拉彈唱也越來越多。
大概像稽夢這樣悠閑的年輕人實在太少,好幾個老人都忍不住問她在干嘛,怎么不上班?
還好稽夢早有準備,拿著一個相機說道:“我是自由攝影師,需要取一些景,所以經(jīng)常在戶外轉(zhuǎn)悠?!?br/>
本來就問她有男朋友沒有?要不要介紹一個,然后說起哪個老姐家有個兒子,還單身,看起來跟她差不多大,可以介紹兩人認識。(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