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子請進,老板在里面等你。..co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子伸出一只手做請的動作。
林愔非輕瞥了男子一眼,抬腳走進包廂。
這里是青陽市郊區(qū)一個有名的賽車場,賽車場占地十分之廣,而宮灝棋所在的地方,正是特地修建的能看得到整個賽車場的vip包廂。
林愔非走進包廂里,正好看到倚靠在窗臺前,手上拿著一杯紅酒,長身玉立的宮灝棋。
“我就猜到你會來。”宮灝棋轉過頭來看著林愔非,嘴角泛起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十分和藹可親。
林愔非邁起大長腿走到宮灝棋面前,“我需要幫助?!?br/>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幫你?!?br/>
“宮晴隆是個什么樣的人你想必比我更清楚,幫我相當于幫你自己。”
“我是個商人?!睂m灝棋輕抿一口紅酒,薄唇上沾上了紅色的液體,使他看起來分外妖嬈。
“幫你,我有什么好處。”
“整個亞太地區(qū)白道公司的所有股份。”
宮灝棋聞言眸光一閃,雖然很快恢復平靜,但還是讓林愔非注意到了。
“不知道,這個好處夠不夠你出手?!绷謵址堑?,幾乎已經成竹在胸。
林愔非相信宮灝棋拒絕不了這個誘/惑,宮灝棋這些年一直在致力于洗白自己,和莫冰兒一起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但事與愿違,就憑宮灝棋為宮鼎盛做的那些事,得罪的那些人,宮灝棋要是失去了黑道這個保護傘,那些人是絕對不會罷休的,攪的宮灝棋不得安寧。..co如果宮灝棋有了林愔非給他的股份,那他就不用擔心這些了。
至于林愔非身上有沒有那些股份…
“我在意的不止這些,林愔非你想要讓我?guī)湍悖偷媚贸鱿鄳谋臼聛砜纯??!闭f著,宮灝棋將頭轉回賽車場。
“銀狼,一往直前,所有阻擋他前進的障礙都會被他一一清除,因為手段惡劣,他甚至進過幾次監(jiān)獄。不如我們就拿他做賭,你可以在場中隨意挑選一個人和他比賽,或者自己上場,只要你贏了,我就任你差遣,如何?”
林愔非低頭看了一眼下面穿著紅色賽車服的高大狂妄男子,垂了下眼簾。
“好,我去!”林愔非看向宮灝棋:“宮灝棋,說到做到?!?br/>
宮灝棋舉了下酒杯,唇角微勾:“一定?!?br/>
宮鑲惠帶著高向新來到一棟十分漂亮的洋別墅面前,按響門鈴很快就有人來開門,將宮鑲惠和高向新接了進去。
女仆看見宮鑲惠帶了一個陌生人來別墅也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走在前面將他們帶到宮昊焱面前。
宮昊焱一年前就離開了青川,沒去上學,一心處理宮鼎盛留下來的勢力,將那些人握在手中,使自己變的更加強大。
“哥哥。”宮鑲惠看見宮昊焱立刻上前幾步,笑著叫道。
宮鑲惠和宮昊焱年齡相仿,從小就在一個孤兒院里長大,宮昊焱更是處處照顧她,宮鑲惠也對宮昊焱很是依賴,可以說,兩人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嗯?!睂m昊焱淡淡的應道,眼里卻藏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哥,我這次來是來請你幫忙的…”
“我知道?!睂m昊焱打斷她:“這件事我不會管?!?br/>
“為什么?”宮鑲惠不解。
“宮昊焱,你也知道,你不出手搶占先機對付宮晴隆那個變/態(tài),遲早有一天他會轉頭來對付你的,到那時,你認為你會是死變/態(tài)的對手嗎?”高向新字字珠璣。
“對啊,哥,阿新說的對,宮晴隆是被義父送進監(jiān)獄的,我們現在不出手,以后出手可就晚了?!睂m鑲惠繼續(xù)勸說,試圖打動宮昊焱。
宮昊焱聽了也沒有什么反應,搖搖頭:“我不會幫忙的?!?br/>
“哥!”宮鑲惠聲音都高了幾個分貝。
“小惠,你能回來看看我,我很高興,但是我不希望你回來是為了別的,如果下次再這樣,你就不用回來了!”
“宮昊焱!”高向新看不得別人擠兌宮鑲惠,兇狠狠的瞪著宮昊焱大聲吼道。
宮鑲惠本來聽了宮昊焱的話心里有些委屈的,但轉頭就看到高向新維護她,那點不開心立刻就被她拋到腦后去了,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高向新。
高向新伸手牽起宮鑲惠的小手。
“小惠,他不愿意就算了,就算只憑我們幾個,一樣可以將小楠救出來!我們走…”說完,牽著宮鑲惠的手就要離開。
宮昊焱抬手攔住高向新。
“你剛剛說什么?林一楠怎么了…”
“你不知道?…”高向新放下心里那份不爽,疑惑地看著宮昊焱。
宮昊焱點了下頭:“我只知道宮晴隆回來了,剩下的不是很清楚?!?br/>
那你剛剛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
高向新給了宮昊焱一個鄙視的眼神。
宮昊焱不動如山的站在那里,將他的眼神當作空氣。
“說,林一楠怎么了?她和宮晴隆有什么過節(jié)?!?br/>
“具體的我不能多說,但是,我告訴你,小楠落在宮晴隆手上雖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她絕對討不了好,我們多耽擱一刻她就多受一刻鐘的苦。”
“宮昊焱,如果你還有一點點的心,就幫幫我們吧!小楠她…”說道最后,高向新的語氣也不禁軟了下來。
高向新十分清楚,光憑他們幾個人是絕對沒有辦法從宮晴隆手中將小楠救出來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外援。
“阿新…”宮鑲惠緊了緊兩人相握的手,想要給高向新一點力量。
高向新感覺到了,低頭對著宮鑲惠笑了下。
宮昊焱退后一步,低著頭使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高向新看著他的動作就知道了他的選擇,心猛地沉了下去。
“我知道了,打擾了?!闭f完,拉著宮鑲惠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宮鑲惠不禁轉頭看了一眼宮昊焱,看著他依舊是那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委屈的扁了扁嘴。
宮昊焱一直站在原地,直到女仆回來告訴他,高向新他們已經離開了,身體才動了一下。
“咳咳!…”內間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宮昊焱心里一驚,轉頭看去。
一個黑衣男子推著坐在輪椅上宮鼎盛從里面走了出來。
“義父!”宮昊焱眼里閃過一抹喜色。
“嗯?!睂m鼎盛淡淡的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