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玉懵了。
一時之間腦袋都有些沒有轉(zhuǎn)過彎來。
別說當(dāng)事人吳世玉,就連在一旁看笑話的這些人,也都是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他們原本打算是看秦昊的笑話,可是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感覺好像是形勢逆轉(zhuǎn)了?
陳方正不是吳總的發(fā)小嗎?
怎么現(xiàn)在陳方正要讓吳總給秦昊道歉?
“老陳?!眳鞘烙竦拿娌砍閯恿艘幌?,看了一眼那邊圍觀的同學(xué),低聲道,“別開這種玩笑了,一點都不好笑?!?br/>
“誰跟你開玩笑了???”
陳方正義正言辭,“別老陳老陳的叫我,咱們很熟悉嗎?就是小時候認識而已,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瓜葛了,你不要表現(xiàn)得好像咱們關(guān)系很好的一樣行不行?”
他趕緊撇干凈自己和吳世玉的關(guān)系。
心中更是惶恐不已,生怕被秦昊記恨。
“老陳你……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吳世玉心中惱怒無比,這個陳方正怎么了?
那么多人可看著呢!
“吳總不是說他跟這里的陳經(jīng)理是發(fā)小,怎么現(xiàn)在看來……好像是有些不太對勁?”
“不會是吳總裝的吧?”
那邊已經(jīng)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吳世玉更覺得面上無光。
“老陳,我告訴你,再開這種玩笑,咱們朋友沒得做了!”
“誰跟你是朋友!”陳方正也怒了,“我讓你趕緊給秦先生道歉你聽到了沒!?”
“給他道歉?”吳世玉驚詫道,“你確定你沒有搞錯?他一個廢物贅婿罷了,讓我給他道歉?他擔(dān)待得起嗎?。俊?br/>
“你!你懂什么,你知道秦先生的身份嗎?”
“知道,林家的廢物贅婿!怎么了?”吳世玉怒急了,感覺自己丟人丟大了,“我告訴你陳方正,你怎么做到宏宇酒店經(jīng)理的你別忘記了,沒我吳家跟宏宇酒店的董事長說好話,你能坐的上這個位置?”
“你是不是覺得,現(xiàn)在是宏宇酒店的經(jīng)理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我怎么把你扶上去,就能怎么把你拉下來!”
秦昊看著這一幕,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微笑。
其他同學(xué)也都是圍成了一圈,交頭接耳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現(xiàn)在事關(guān)面子,絕無回旋的余地。
陳方正臉色憋的通紅,高聲道,“吳世玉!你是不是瘋了?這樣說秦先生?你知道秦先生的手里面拿著的卡片是什么嗎???是龍行金卡!”
“什么?龍行金卡?”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那是什么?
不少人都是沒聽說過,卻也有人直接呆住。
“老劉,你不是在銀行工作的,你來說一下龍行金卡是什么?誒老劉?你怎么了?怎么呆住了?這一頭的汗……你怎么了?”
旁邊玩圍觀的人里面,有人知道龍行金卡的來歷,聽到秦昊竟然有一張之后,頓時冷汗淋漓。
“龍行金卡……整個江城也沒幾張,必須要有極高的地位和金錢,才有可能擁有一張龍行金卡!”
那人咕咚咽下一口唾沫,喃喃自語道,“宏宇酒店的人絕不可能看錯,如果是真的話,那吳總……可能真的要完蛋了?!?br/>
“什么?。恳粡堼埿薪鹂ǘ?,有那么厲害?”
那人苦澀道,“一張卡片是沒有那么厲害,但是只要持有龍行金卡,那就相當(dāng)于進入了龍行俱樂部,里面全是頂級權(quán)貴,一句話就算是讓吳家覆滅也不是不可能。”
“吳總……這下是踢到鐵板上了。”
“可是,秦昊怎么會有龍行金卡???難道說……他……他一直都在隱藏自己,那門外的賓利也真的是他的,不是他租的?”
“破船也有三千釘,當(dāng)初秦家那么厲害,指不定秦昊拿了多少的遺產(chǎn),他之前可是秦家的大少爺!”
可還是有人不信,覺得無法接受。
更多的是害怕,原本任人欺辱的一個廢物贅婿,忽然搖身一變變成了龍行金卡的持有人,那這讓之前辱罵了秦昊的他們該怎么辦?
“不可能!”這其中最不敢置信的就是吳世玉,“假的!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