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楚臉色微變,而隨后神色更冷,這只他養(yǎng)的小白眼終于想要反咬自己了嗎?
“她知道,”諸葛楚得意洋洋的說道:“她知道所有的事情,而且就因為她知道,所以她才會縱容我干一切事情,包括——殺你的父母!”
沐正意愣在當(dāng)場,他的話他感覺自己沒有聽清楚。
“你沒有聽清楚嗎,殺你父母的人是我,是我!”諸葛楚甚至得意,而覺得這個秘密一說出,頓時覺得自己在她心中的位置蹭蹭的往上漲,至少她很維護自己。
沐正意如果還沒聽清楚,那一定是耳朵聾了??伤麑幵缸约菏敲@子傻子,他竟然……
“我要殺了你!”沐正意說時就動手,那他那醫(yī)術(shù)專門用來救人,那里你能救人,而諸葛楚一只單手已經(jīng)將他提了起來。
“是不是心中特別難受,特別后悔?”諸葛楚一手卡在沐正意的脖子上,只要他稍微一用力,他就會沒命,不過他絕對不會殺他,因為他喜歡看別人也痛苦。
扔下沐正意,諸葛楚厭惡的擦了擦手,他不喜歡這種出賣過宣兒的人,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而死,但見著他們難受他也覺得活著慢慢受著痛苦煎熬才是報應(yīng)。
諸葛楚這般想,冷哼一聲吼離開了。
原地的沐正意許久才有了呼吸,剛剛一剎那他忘了該怎么呼吸。
可是,他都做了什么事?
悔恨,痛苦,抬頭望去去祭司塔的路,他覺得這條路他無顏在走。
回到醫(yī)門,沐正意少見的閉門不接診。
有等不了的人終于掀桌子闖了進去,提著沐正意的領(lǐng)子就要他給自己看看。
可是,毫無生機的門主讓他狐疑,而低頭看到的血跡頓時讓將人一扔,大吼道:“不好了,不好了,門主……出事了!”
消息傳到龍帝宣這兒,向來不受沐正意仍和消息影響的她聽到這個消息人影已經(jīng)到了醫(yī)門,而早先已經(jīng)到了的風(fēng)君歌見著師父,雙腿一軟,道:“師父,三師弟去了!”
怎么會這樣?
沐正意沒有他們明明活得很好。
坐在醫(yī)門大殿,看著白色的布纏繞上屋舍,她只呆呆靜坐在哪兒。
這一坐,一直坐到風(fēng)君歌帶著諸云過來,而諸云一見到母親,立馬撲了過去。
龍帝宣接過諸云,卻對風(fēng)君歌道:“師父愧對你們!”
生財自是不提,而風(fēng)君歌最終落得家破人亡,沐正意更是,而上邪也落得個獨孤伊一人,她不是一個合格的師父。
如果,她不跟沐正意計較這么多,又豈會逼得他這種選擇?
風(fēng)君歌卻已經(jīng)咋咋呼呼,道:“師父,這事情不是你的錯,都是諸葛楚?!?br/>
龍帝宣還沒有聽明白,風(fēng)君歌已經(jīng)狠狠地說:“諸葛楚,三師弟的仇我一定會報!”
龍帝宣不清楚了,這事情怎么跟諸葛楚扯上了關(guān)系,“君歌,你怎么這么說?”
“師父,這是正意給你的信,你……”此前她怕師父還不肯原諒三師弟,因此她不敢拿出來,可此時見師父已經(jīng)不跟三師兄計較那些往事,她覺得這信還是得給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