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和這個狀似瘋癲的人扯上關(guān)系,有失他的身份啊。
果然,張朗這一嗓子,引得路人頓足注目。
一個身穿花布衫,斜挎著菜籃子的婦女,拉著一個梳著總角的小女孩,低下頭神神秘秘的說道:“丫啊,瞧見沒,這人定然是在賭坊賭輸了,得了失心瘋。以后千萬要離這種人遠些,免得染上什么惡習(xí),侮辱自己的心智。
智燭在一旁聽的分明,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張朗好似全然不知一般,笑完之后臉上的笑意半點未退。他轉(zhuǎn)頭將智燭扯了過來,勾住他的肩膀,頗為豪爽的說道:“智燭,你今日想吃什么好吃的,盡管跟你家公子說,我都買給你!”
智燭心想公子你心真大,被人家當(dāng)街罵傻都全然不在乎。
不過,他可不會提醒張朗,有好吃的自然是不能拒絕的。
“公子,那咱們不去探查那個獨禪大師了嗎?”雖是如此,但智燭仍然秉承著一個好下屬的職業(yè)道德,提醒張朗他們此行的目的。
張朗隨意的擺了擺手:“哎~不必如此著急,這個獨禪又不會跑。你我尚未用午膳,且先去吃些好的,喝頓酒!我聽說這沖天城有一家百味樓,做的菜倒很是不錯。我們且去嘗嘗這云夢國皇根地下的飯菜如何!”
智燭連連應(yīng)聲叫好,這主子跟的值,待張朗大權(quán)在握,他怎么還不混個大官當(dāng)當(dāng)啊。
……
靈引子眾人剛從馬車上走下來,打算進入驛館,卻看見門口有一衣著破爛,手提著一個酒葫蘆的邋遢男子在和門口的侍衛(wèi)糾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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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爺我在這沖天城的西尾巷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你竟敢攔我,是不是活膩了。今個兒我偏偏就要在此處打酒了,快些給你家小爺給我打些竹葉青來!”
那男子踉踉蹌蹌的,想沖破士兵的阻攔,可奇怪的是,這些士兵只是阻止他,并不對他動手,狀似有些忌憚的模樣。
“葉小邪,你莫要在此處糾纏,這可是皇家驛館。若想吃酒,你回西尾巷去打,那里誰不會打給你酒吃?此地住的乃是大楚的逍遙王爺,你可莫要胡攪蠻纏!”
擋路的士兵苦口婆心的勸阻著,用手攔著他,也未出手趕過他。
靈引子心頭一喜,又有趣事了,豈能少了她?她一蹦一跳的跑到那士兵面前問道:“這位小哥,出了何事?此人又是誰?”
這些看守驛館的云夢國士兵昨晚吃了阿強做的宴席飯菜,對他們這支和親隊伍很有好感,更何況云夢國從不主張參戰(zhàn),想來對外友好。昨日靈引子和他們也說了幾句話,算得上和善,有些事他們也愿意說。
那士兵搖搖頭,哀嘆道:“讓靈姑娘見笑了,這瘋酒鬼喝醉了,非要進驛館打酒吃,我等攔著他,他卻死活都要進,當(dāng)真是棘手啊!”
靈引子捏著下巴嘖嘖感嘆道:“你們云夢國的士兵當(dāng)真是和善,此事若是發(fā)生在別國,我想這酒鬼早就被趕了出去,誰還像你這般苦口婆心的勸??!”
豈料靈引子話音剛落,那士兵的面色更苦,哭喪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