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曦帶著他去簽到,站在他身側(cè),看著那個彎腰的少年,直到現(xiàn)在,才終于有了歸屬感。
比起高興,更多的是感慨,視線逐漸迷離,當(dāng)他寫完轉(zhuǎn)身時,兩人的目光再次交織上,一瞬間,倆人就這樣望著,沒有言語。
感受到擁擠,慕曦回過神來,裝作驚訝的樣子,開口:“請問你是18屆的小學(xué)弟嗎?我們加個微信吧,看你長得這么帥,實在不行談戀愛也成?!?br/>
江禹眉眼帶笑,跟著配合她,在陽光下露出訂婚戒指,竟如浩瀚宇宙般耀眼。
“抱歉學(xué)姐,學(xué)弟已有家屬認(rèn)領(lǐng)?!?br/>
說完牽著她的手,靜靜的走在林蔭路上,踏上操場,起初的夢想,就這樣隨著時間自己上門,莫名的靦腆圍繞在旁。
江禹耐不住這份沉靜,牽著她的手忽然用力,慕曦感受到疼痛,板著臉轉(zhuǎn)頭瞪他。
在她轉(zhuǎn)身的那一霎,江禹膝蓋彎曲了下,低頭湊在她的唇瓣上。
慕曦像是沒想到他會這樣做,保持著剛才的動作愣在原地,只不過眼睛眨巴著看著他。
江禹才沒想那么多,心里激動的要死,在大學(xué)親吻的感覺,貌似是比其他地方更讓人心動刺激。
先她一步,嬉皮笑臉地開口:“咱都這么熟了,這種表情大可不必?!?br/>
停頓一下,補(bǔ)充道:“哦~我明白了,肯定是我的行動太少。”
語畢,頷首攻池掠地,一口氣嘬了五六下,親完撒腿先逃命,邊跑邊回頭看她。
慕曦想都沒想直接追他,沒跑兩步,撿起一旁的樹枝,拿在手中舉著它追,“你跑什么跑?跑了就別停,停了就別活?!?br/>
在江禹看來,這全然是兩人的小情趣,放慢步伐,微抬下巴,欠揍的挑釁慕曦,伸出手讓她趕緊跑。
慕曦?zé)o奈的停下腳步,看著他得瑟的樣子,心里不屑一笑,樹枝被她扔在一邊,蹲下身來撫上腳腕,可憐巴巴地望著他,跟他撒嬌:
“江禹~我腳好像崴了…有點疼怎么辦呀~”
江禹當(dāng)即立下跑向她,神情變得嚴(yán)肅起而擔(dān)憂,讓她坐在地上,把她腳抬起來幫他揉揉腳腕。
慕曦悄咪咪從身后摸起樹枝,倏地起身,撲到他背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樹枝輕打著他的屁股。
“被我逮到了,你說是不是你的死期來了?”
江禹總算松了一口氣,直接背起她,任憑她打,臉上還有些驚魂未定,有些小埋怨的開口:
“你這樣做是不對的,知道我剛才有多擔(dān)心嗎?你知道崴腳的后果有多嚴(yán)重嗎?萬一處理不當(dāng)發(fā)炎了怎么辦,又一個不小心截肢怎么辦?”
聽到他說截肢,頓時笑出聲,兩腳在空中晃著,樹枝還被她攥在手中,只不過搭在江禹身前拿著。
“怎么回事兒啊?你竟然能扯到截肢,姐姐也是很佩服滴~”
緊貼著他的側(cè)臉,心里暖暖的愛意無時不被渲染,貌似自己是有些過分,就這樣想著,頭一歪,嘴唇在他臉頰處碰觸著,雖然沒有進(jìn)一步動作,可許久未曾離開。
江禹明白她怎么想,在原地背著她轉(zhuǎn)了兩個圈,想讓她被喜悅所占領(lǐng),而不是為自己而憂慮。
慢悠悠走到食堂,看到人滿為患的地方,慕曦忽然沒有了食欲,知道他想在食堂和自己一起吃飯,沒有提出出去吃。
坐下的一剎,江禹無限感慨,兩人終于又坐在食堂一起吃飯,這頓飯吃得格外漫長和滿足。
江禹告訴她,軍訓(xùn)在大一結(jié)束后的暑假進(jìn)行,這種操作讓她實在不明白,都準(zhǔn)備好怎么嘲笑他。
兩人并排坐著,聽到后沒過幾秒,轉(zhuǎn)身對著他拳腳相向,嘴里不停的嘀咕著:“憑什么你比我晚,這不公平!”
后來才知道,原來只有自己那一屆特殊。
回家后,慕曦癱靠在沙發(fā)上,拿出紙巾擦著額前的汗水,江禹找出小風(fēng)扇幫她扇著風(fēng)。
休息了片刻,江禹把手探進(jìn)她的脖頸處,讓她靠在自己懷中,低頭在她嘴巴上蹭了一下,垂眸看著閉上眼睛的慕曦,說:
“考慮好了沒呀,今天第三天了。”
聽到后,慕曦瞬間睜開眼睛,下意識躲開他,結(jié)果自己被他抱住,根本動不了,只能移開話題,“你今天去學(xué)校感覺怎么樣?”
江禹知道她的小把戲,淡然一笑,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只能看著自己。
“別想著岔開話題,我說過這件事情不要想著逃避。”說完在她臉上緩慢吹出一口氣。
慕曦沉默起來,知道這件事情過不去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他開口,這種話題他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經(jīng)的?
見她不語,江禹轉(zhuǎn)身把她抱起,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朋友一樣,一手放在背后,一手抵在腰間。
慕曦僵持著身體,一動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可以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聲。
對于江禹而言,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上身前傾靠近她,吐出預(yù)熱的話:“既然你考慮好了,那我們一步步的來。”
見她緊張過度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真做了什么,手掌向下,輕輕拍了一下腰部最底端。
慕曦屏住了呼吸,睜大眼睛緩緩轉(zhuǎn)向他盯著,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只是滿臉的不可思議,腦子里全是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設(shè)想。
兩人的目光對峙著,不知過了多久,慕曦被他骨頭頂著不舒服,稍微挪動一下。
江禹立馬倒吸一口氣,眉頭微蹙,眼睛閉了起來,仿佛在克制,緩緩開口道:“要么別動,要么別停!”
慕曦朝他眨了眨眼睛,他是不是大驚小怪?我動一下怎么了,沒想過自己會不會骨質(zhì)突出嗎?要不是坐著不舒服,你以為我想動嗎?
江禹抬手撫平她微蹙的眉頭,無奈的嘆氣,拖起慕曦的身體,讓她緊貼自己的腹部,當(dāng)碰到的須臾,可以感受到急促的呼吸。
陌生的觸覺傳來,在她大腿后方抵著,不想亂想,可現(xiàn)實卻紅透了臉頰,想把自己埋藏起來,垂下頭,這次真的不敢動了。
感受到他逐漸熾熱急促的氣息,雙腿僵硬著,互相折磨著彼此,想把他殺掉的心都有,想知道他到底什么時候送,他這不是有病嗎?
窗外的樹葉落了再落,他終究忍不住,忽的將慕曦抱到沙發(fā)上,把一側(cè)的枕頭靠在她的背后。
一把扯過自己的手機(jī),遞到她手中,自己急里忙慌地快步洗手間。
最初沒想那么多,打開他手機(jī)刷著單視頻,慕曦看的正熱鬧,隱隱約約聽到奇怪的聲音,關(guān)掉手機(jī)仔細(xì)聆聽。
可聲音逐漸急促,想裝不知道都很難,滿臉羞恥感,拿起枕頭使勁朝自己砸來,通紅的臉頰埋藏在其中,坐立不安。
20分鐘后,江禹用紙巾擦著手,滿心歡喜地從廁所出來,聽到開門的聲音,慕曦直接跑向自己房間,都沒瞥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