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自從陳勾參軍之后。
他就再沒碰過一滴酒。
因為酒會錯亂神經(jīng),影響判斷。
可是在王猛看來,陳勾是不給他面子。
“陳勾,所有同學(xué)里,女生不喝酒也就算了,你一個大男人,你不喝酒,是什么意思?”
王猛說著,從陳勾手中奪過那杯飲料。
“嗙!”
他將杯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唐祎墨見此,有人看不下去。
“王猛你!”
他拍了下桌子直接站了出來。
陳曉婷見此,連忙拉著唐祎墨的衣角。
她怕唐祎墨會控制不住,直接對王猛出手。
唐祎墨朝著陳曉婷笑了笑。
“曉婷你放心,我不打他?!彼p輕地拍了拍陳曉婷的手,柔聲道。
王猛聽著唐祎墨這話,不由笑了起來。
“呵,你不打我?你敢打我么?”王猛挑釁地看著唐祎墨,臉上滿是不屑。
高中論學(xué)習(xí),唐祎墨沒他好。
現(xiàn)在論事業(yè),唐祎墨也沒他好。
而且就算是拼爹,唐祎墨也拼不過他!
“廢物!”
王猛睥睨地看著唐祎墨,輕蔑地說道。
這話將唐祎墨直接激怒。
他握緊拳頭,直接就要朝著王猛砸了過來。
陳曉婷眼中出現(xiàn)驚恐之色。
她沒想到唐祎墨還是沒能控制住自己。
不過唐祎墨的拳頭,沒有打在王猛的身上。
他的胳膊被反應(yīng)很快的陳勾握住。
“冷靜點,同學(xué)聚會,沒必要?!?br/>
陳勾輕聲勸道。
他不是不想讓唐祎墨揍王猛。
只是他看到陳曉婷似乎不希望唐祎墨這么沖動。
他們兩人剛好上。
陳勾自然不能破壞唐祎墨在陳曉婷心中的印象。
唐祎墨聽著陳勾的勸阻,氣呼呼地坐了下去。
王猛也沒想到,唐祎墨竟然一激就怒。
他心中有些慌亂。
手中的酒,都撒了一些。
他看著唐祎墨,眼中閃過狠色。
竟然敢對我動手!
看我整不死你!
“唐祎墨,陳勾不喝酒,那你可以替他喝啊。”
王猛強(qiáng)自鎮(zhèn)定,擠出笑意說道。
陳勾瞥了眼王猛,眉頭微皺。
他不知道王猛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好!”
唐祎墨二話不說就應(yīng)了下來。
不就是喝一杯酒么?
有什么大不了的。
唐祎墨端起酒杯,就要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等等!”
王猛再次喊道。
唐祎墨看著王猛,知道他又要鬧幺蛾子。
“說吧,你又想怎樣?”唐祎墨沒好氣地將酒杯放在桌上問道。
王猛臉上帶著笑意,他朝著一旁的服務(wù)生招了招手。
“來,把我那瓶酒拿來。”
服務(wù)生連忙遞給王猛。
陳勾看著酒瓶上的餓羅斯文字,頓時愣了一下。
這酒他見過!
生命之水,酒精度數(shù)95度,世界上酒精度數(shù)最高的酒。
完全可以充當(dāng)工業(yè)酒精使用,一點就燃。
前世陳勾還用生命之水當(dāng)做燃-燒-瓶,殺過兇獸。
難道?
陳勾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王猛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來,吹了他?!彼麑⑸旁谔频t墨的面前道。
唐祎墨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酒?
餓羅斯文?
正宗的馬欄山二鍋頭他都喝過,還怕這?
想著,唐祎墨沒有任何遲疑,伸手就要拿生命之水。
“等等。”
這次是陳勾的聲音。
唐祎墨不解地望著陳勾。
“勾子,沒事兒,一瓶白的而已?!?br/>
他憨憨地笑著。
陳勾拿過生命之水,遞給王猛。
王猛陰翳地看著陳勾。
“陳勾你什么意思?”
“你敢喝么?”
陳勾直直地問道。
王猛愣了一下,他不怒反笑。
“陳勾啊陳勾,今天是我請客,我的生意也做的最大,在場的我也最有錢,我理應(yīng)是主,主請客喝酒,客能不喝?”
他打算直接拿規(guī)矩來壓陳勾。
“我就不信玩不死你們!”王猛恨恨地想著。
自己有的是錢!
還搞不定一個陳勾?
王猛的話一出口。
其他的同學(xué)也紛紛喊道。
“對啊,陳勾,今天王猛是主人,咱們是客人,主人的酒,客人得喝啊?!?br/>
“陳勾你不喝酒就算了,唐祎墨幫你喝,你咋還不肯呢?”
“不要掃興,快點讓唐祎墨喝了,然后咱們接著玩?!?br/>
陳勾聽著周圍同學(xué)的話,不由心寒了幾分。
這里這么多同學(xué)。
不可能沒有一人認(rèn)不出這生命之水。
畢竟生命之水在酒吧里,可是經(jīng)常用來調(diào)酒。
他們現(xiàn)在這樣,完全就是站在王猛這邊。
王猛看著陳勾,心中也甚是得意。
“同學(xué)們都在勸呢,陳勾,盛情難卻,你不喝就讓唐祎墨喝?!?br/>
他再次催促道。
這酒可是他好不容易搞來的。
現(xiàn)在神州封閉進(jìn)出口貿(mào)易,這生命之水可以說是用一瓶少一瓶。
他還打算讓服務(wù)員混到酒里,把最難搞定的陳曉婷給拿下呢。
陳勾聽著王猛的話,不由笑了笑。
“誰錢多,誰請客?”將生命之水放回桌上,陳勾笑著說道,“服務(wù)員過來,我這結(jié)賬。”
服務(wù)員連忙帶著刷卡機(jī)朝著陳勾走來。
陳勾掏出一張市面上從未見過的神州銀行的銀行卡。
上面有面鮮紅的神州國旗,還有海陸空三軍的士兵在上。
這張銀行卡,是老人給陳勾的。
里面有多少錢,陳勾不知道。
但是按照老人的意思。
陳勾有權(quán)力動用神州國庫。
想必里面的錢肯定不少。
唐祎墨見陳勾這樣,臉上帶著笑意。
他知道陳勾不是沖動的人,既然掏卡,那肯定在帝都混得不錯。
王猛的臉色卻有些難看。
“等一下?!彼泵暗?。
服務(wù)員正準(zhǔn)備接過銀行卡,聽到王猛的話,連忙停了下來。
王猛看向陳勾,心中已然有了心思。
請客吃飯?
你配么?
這一頓飯加起來就幾萬塊錢。
我會這么便宜你?
“陳勾,你確定這頓你請?”
王猛問道。
陳勾點了點頭。
“對,我請?!?br/>
其他人見到陳勾要買單,也沒有說話。
現(xiàn)在看來,似乎陳勾也混得不錯。
他們在考慮,是不是要巴結(jié)下陳勾。
王猛得到陳勾的答復(fù),臉上頓時樂開了花。
“去,拿兩瓶82年的加菲,這位陳老板買單?!?br/>
說著,他看了看陳勾。
本以為能陳勾難看的表情,卻見陳勾只是淡淡地笑著,絲毫沒有肉疼的樣子。
要知道82年的加菲,一瓶可是20萬??!
肯定是這土包子,不知道什么是82年的加菲。
想到這里,王猛的心情就好受多了。
嘿嘿,陳勾你等等付不起錢,求我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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