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領(lǐng)頭的于都此時更是怒火中燒,這不是擺明看不起自己嗎?,想自己堂堂一個守城將官,豈會輸給一個黃毛丫頭。
不過想是這般想,于都也不是什么自傲之人,也知道這丫頭絕非弱手,暗中右腳后跨了一步,右手成掌,左掌握拳,擺開了架勢。
溫陽偏頭看了看眾人,而后走到了場地的中央,原本想好好教訓(xùn)這所謂的鄴都官員,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鄴都乃是云子羽的家鄉(xiāng),若真的將這個官員給打了,事情難免會鬧大,會給自己一行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她自己的性子也不是說著玩的,一記橫踢便踢了過去。
于都見一記橫踢朝自己襲來,也不敢大意,向后退了半步,躲了過去,而后,便低吼了一聲,向前猛沖,一拳砸了過去,虎虎生風。
溫陽瞧了,臉色一變,若真的被這拳砸中了,少說也要在床上躺上兩三日,看來他還是有些功夫的。
不過溫陽自小待在幻世山上,拳腳與法術(shù)二者兼通,雖然拳腳功夫不如云子羽,羽正松厲害,但是尋常武夫想要討上點便宜,還是有些困難的。
想到這,溫陽順勢雙手拉住于都的胳膊,猛地向前一拉,于都本就重心前移,又遭人一拉,更是重心不穩(wěn),只得前移了幾步,溫陽見狀又是一記側(cè)踢,正中于都腳踝,結(jié)果便是,于都側(cè)翻在地,滾出去了老遠。
圍觀的眾人見到這種情況,都大為吃驚,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女子,竟打倒了一個膀大腰粗的大漢。
溫陽勝了一招后,便雙手環(huán)在胸前,頭高傲地昂起,甚是倨傲。
于都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被輕易打倒,坐在雪地里停頓了片刻后,便一翻身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搓了搓寬大的手掌,似乎是準備大干一場,卻不料一道消瘦的身影止住了他。
“先退下吧!”消瘦身影擋在于都身前,輕聲說到。
“將軍……”于都急道,原來這道消瘦身影,便是原先倚在椅子上小憩的中年人,此時他站的筆直,雙手負于背后,眼眸低垂。
“不用多說了,先退下吧!”
于都原本還想爭辯幾句,可見自己將軍決絕,只好退至一旁,到嘴邊的話也生生地咽了下去。
“哼,算你有眼光要不是你攔著,我早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了!”溫陽笑著說到。
一旁的于都一聽這話,臉色氣的鐵青,可是一瞧那道消瘦的身影站在那,眼中就有些許的畏色,也不敢當場發(fā)作出來,只得將苦果咽進肚子。
“過獎!”那男子微微抱拳,微微軀身,笑著答道。
“這還差不多,惹急了本小姐,你們一個個都沒好果子吃。”溫陽又說到。
男子聽罷,踱了兩步,又說到“果子是自己討的而不是別人施舍的,我說的對嗎?”
溫陽聽了,不明其意,只覺得面前的黑衣男子有些奇怪,文縐縐的,像個窮酸書生。
“溫陽大小姐,他是在挑釁你??!上啊,打得他滿地找牙?!庇鹫呻p手緊緊握住茶杯,蹲在凳子上,眉飛色舞地吆喝道。
“關(guān)你什么事!你給我閉嘴!”溫陽回過頭來罵道。
“喂,你怎么這么不知好歹,同屬一門,我這是為你助威??!”
“閉嘴!”
……
…………
“你是在挑釁我嗎?”溫陽許久才回過頭來,一字一句地問道。
“算是吧!”男子拂了拂黑色衣袖,想了一會兒緩聲平說到。
溫陽聽罷,不可置信的挑了挑眉,又多瞧了面前的黑衣男子幾眼,覺得他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只是格外的消瘦,一雙眼睛倒是漆黑如墨,格外有神。
愣了片刻后,溫陽又說到“那你是打算在床榻上躺上幾天呢?三天?五天?十天?還是一個月?”
在場圍觀的眾人聽罷,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特別是圍著的黑甲兵士們,個個面目猙獰,咬牙切齒的,恨不得上去活撕了這個來路不明,又口出狂言的女子。
“看來姑娘對自己很是有信心,不如這樣可好,我先讓你三招,如何?”那男子整了整衣衫,隨意說到。
“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溫陽還需別人讓嘛?”溫陽一聽這話,不由地惱怒了起來,她這么說也是堂堂幻世門出身的弟子,還需這塞外的一個村野莽夫相讓?
“既然姑娘這么說了,我這鄴都人也不好再說什么!”話音剛落,那男子氣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