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雪瑩握了握拳,拿出錄音筆,推開門。
簡納此時正在對一件衣服進行修改,一些小細節(jié)的地方經(jīng)過模特一試,有了些小問題。
聽見聲響,她抬頭看去。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這一套設(shè)計從何而來,現(xiàn)在在這裝模作樣的有什么意思?!?br/>
簡納冷冷一笑,“噢,那你知道的還真挺多?!?br/>
誣陷?
呵!
“你說有意思嗎?為了贏我不擇手段?!?br/>
簡納實在不想聽她嘰嘰歪歪,她答應(yīng)女兒要早點回去呢。
“出去吧,別污染我耳朵?!?br/>
“你……簡納我告訴你,我們的比賽是要憑實力的,你作弊的手段很高明,即使你可能會贏,也贏得很惡心。”
“贏你我真不屑,污蔑我?沒事你盡管說,小丑演戲,不花錢免費看也不錯?!?br/>
樸雪瑩快氣炸了,快步?jīng)_上去就要甩簡納一大嘴巴子,“你罵誰是小丑?”
簡納從凳子上起來,舉起針對著她的手,“唉,你要試試被針扎的滋味,你說,你這手要是用點力會不會被刺穿?我很想看看你要不要試試?!?br/>
“你……”樸雪瑩氣的跺腳,她趕緊收回手,手被刺穿,那畫面想想就可怕。
外面有腳步聲傳來,簡納挑眉看了她一眼,指著外面說:“聽,有人來嘍,你走不走?”
“簡納,你個腳踏兩只船的賤人,阿文是不會被你迷惑的,你給我等著?!?br/>
“是嗎?可他昨天說愛我唉,還說要保護我?!?br/>
樸雪瑩氣的快吐血了,轉(zhuǎn)身沖她喊道:“你個賤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br/>
樸雪瑩一走,簡納就拉攏著臉吐出一口氣,唉,為什么要把她視為眼中釘?她又沒做錯什么!
她跟凱文老師不僅是師生關(guān)系,私底下也是好朋友,走的近一些就被罵她勾引凱文老師。
她跟厲歐文,明明是厲歐文給她的合約,又罵她勾引厲歐文,還迷惑他?就她?迷惑他?
可能嗎?以前他身邊有顏又有才的女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他偏偏被她給迷惑?
再到設(shè)計,樸雪瑩剛剛的話,潛意識就是說自己的設(shè)計好一些,明天可能會贏,她就一直扯到自己作品有問題,不可能是出自自己之手。
遇見這樣的人,簡納只能無語望天。
畢業(yè)大秀的設(shè)計她準備了很久,修改了很多次,再加上她花費了大量時間與精力找到很好的布料制造商,用好了布料是可以為設(shè)計加分的。
所以如果明天真的贏了,不光光是她一個人的功勞,布料,模特,她的團隊……這些都有功勞,沒有他們,再好的設(shè)計,也只能是毫無色彩的廢物。
修改好后,簡納再仔細確認一遍,沒問題。
她掛好服裝,收好工具,拿出鑰匙鎖上試衣間,開車回家。
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了,又食言了,說好早點回家陪女兒的,這時候回去,女兒估計已經(jīng)睡了吧。
客廳里沒人,但是有留燈,門也沒關(guān)死。
簡納上樓走進女兒的房間,小家伙已經(jīng)睡著了。
簡納回到房間去洗澡,簡納走進衣帽間去找浴袍,管家說里面還有她的衣服,還說是厲歐文令人準備的,全是她的尺碼,里衣外衣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