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這么說來,上官圣一生辜負了兩個女人,也毀壞了兩個女人的一生。一個歸隱深山不再過問世事,一個出家為尼了斷紅塵。
林雨舒抬頭望著鬼正道的背影“師父,過后你沒有找過白玉嗎?沒想著追回來?”
鬼正道搖搖頭“她愛的是上官圣,心中只有他一人,我去有什么用?我找她能說些什么?”
是?。∮钟泻斡?!雖然鬼正道和白玉有婚約,是上輩人訂下的親事。但白玉心中只喜歡上官圣一人,心有所屬,要不然也不會削發(fā)為尼,做出如此決斷的行為。
“師叔,正如你所說,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和我?guī)煾钢g的恩怨是該了結(jié)了。你們以前感情那么好,生死兄弟?!彼就杰巹裎康?。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該怎么做。過段時間等雨舒丫頭想家了,我和她一起下山,順便去找那個老不死的敘敘舊?!惫碚垒p輕一笑,風(fēng)輕云淡,好似看透了這一切“當(dāng)年的事,我想;他不接受玉兒的原因,很多因素是因為我。畢竟玉兒是我未過門的妻子,然而我并沒有死,他覺得愧對于我,死活不愿娶玉兒為妻,也或許經(jīng)過屈落英退婚的打擊,令他沒有了這方面的心思?!?br/>
“這個老混蛋,老糊涂,是!我很喜歡玉兒,我承認!但我更希望她能幸福,她能嫁給她最愛的人?!?br/>
“特么的,上官圣就是慫逼,還是個男人么?不會一不做二不休強勢把屈落英娶回家,再把玉兒收入房中?這樣窩窩囊囊的耽誤了兩個摯愛他的女人一生,這個老混蛋!”
“不說了不說了,越說越生氣,越說越想打人,特么的!”鬼正道氣憤不已,胸膛快要氣炸了。
“師父您消消氣,可別氣壞了身子?!绷钟晔嫒崧暤馈?br/>
“雨舒丫頭,師父沒事?!?br/>
沒想到啊沒想到,師父年輕的時候還有這樣的感情經(jīng)歷,真是不可思議大開眼界。放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不要,天天去偷看王寡婦洗澡?智障!純智障!司徒軒心中暗自誹謗道。
上官圣武功如此之高,但也過不了情字這一關(guān),他在逃避,逃避自己的感情! 通過這些事也證明了上官圣是個感情白癡,懦夫!女人是需要哄得,屈落英得知你有了其他女人當(dāng)然會發(fā)脾氣,換做誰也會生氣。你不會死纏爛打去哄哄人家?說幾句好聽的?再不行,就如鬼正道所說,直接用強,能咋地?把美人抱回家才是正道,其他都是瞎扯淡。
白玉的事,情有可原,她是你兄弟未過門的妻子,你覺得和白玉發(fā)生過關(guān)系愧對鬼正道,死活不愿娶她也說的過去。畢竟朋友妻不可欺,兄弟妻不可騎!可是你就這么忍心看著白玉了斷紅塵?再則說鬼正道已經(jīng)成全。
或許...或許他走不過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吧!
一晃幾十年,當(dāng)年事當(dāng)年的人,都已老去,青春不在。落葉隨風(fēng),往事已矣!
下午!
司徒軒在門外焦急的等待著,不停的在門外走動“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了,怎么還沒出來?”
“不會有什么事吧?
慌而則亂,只是封印林雨舒體內(nèi)的寒毒,司徒軒就花費了一個半小時。這次是徹底祛除,方法和過程要麻煩的多,即使是不敗神醫(yī)也會很棘手。
“司徒師弟,你不用這么著急,有師父親自出手一定會保小師妹安然無恙的?!边B庭走過來勸說道。
“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心急?!彼就杰幬⑽⒁恍?。
“我能理解,司徒師弟跟我去喝杯茶?”
“不去了,我還是在這里等一會吧。”
“好吧,我去練劍了?!?br/>
“嗯!”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司徒軒都想忍不住去屋內(nèi)看看情況,心急如焚,心里默念祈禱;一定要平安無事,一定要成功。如果.....沒有如果,一定會沒事的。
“噗!咳咳咳!”屋內(nèi)傳來了聲響。
“師父!”
司徒軒急忙推開門進去,只見鬼正道虛弱的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沒有了之前的紅潤,變的蒼白嚇人,像一張白紙一樣恐怖異常。林雨舒跪在地上搖晃著鬼正道的身軀。
“雨舒你讓開。”司徒軒急呵一聲,盤坐在地,雙手扶起,一絲元力通過鬼正道的后背緩緩進入他的體內(nèi)。
五分鐘后!
鬼正道緩緩睜開眼睛,雙手由上而下緩緩固元收功“我沒事了,司徒小子不用浪費真氣了?!?br/>
司徒軒即時收功,站起來把鬼正道扶在座椅上。
“幸不辱命,雨舒丫頭現(xiàn)在沒事了。”鬼正道虛弱說道。
“謝謝師叔!”
“謝謝師父!”兩人雙雙跪下。
“雨舒是我徒兒,我為她消耗真氣治病療傷理所當(dāng)然,快快起來?!?br/>
“師父,徒兒謝謝您?!绷钟晔嫜廴νt感動道,隨之磕了一個響頭。
“起來吧!”鬼正道想起身扶起。
“師叔你不要亂動?!彼就杰幇醋∷募绨?,扭過頭對著林雨舒道“雨舒快起來?!?br/>
“嗯!”
“小子你現(xiàn)在放心了吧?”
“放心了,有師叔出手我當(dāng)然放心?!?br/>
“切,少拍勞資馬屁。”鬼正道不屑道“扶我去房間休息,我累了。”
“好!”
“嗯!”
雨舒的病好了,身體一切恢復(fù)了正常,司徒軒正當(dāng)要緊的事已經(jīng)解決,心中的大石頭總算可以放下。
病好了,也就代表著要離開,要分離。
司徒軒當(dāng)天沒有離開,而是陪著林雨舒在這里待上一晚,兩個人擠在一間房,同睡一張床。
“雨舒,明天我就要離開了?!彼就杰幮那榈吐涞?。
“嗯,我好舍不得你。”林雨舒躺在司徒軒懷里喃喃道。
“傻丫頭,我也舍不得你,真想在這里多陪你兩天,可是......”
“我知道我理解,你為了我的病東奔西跑這么多天,紫萱在家也該等心急了。你有你的事要處理,再說師父也不會讓你在封頂山待很長時間,怕你打擾我的修行。”林雨舒貼心道。
司徒軒頭枕在上臂之上“唉,想想兩年時間也很快,最少你現(xiàn)在性命無憂不是?老天爺也算是待我不薄,謝天謝地?!?br/>
“笨蛋,師父要我待在山上也沒說不讓我下山,到時候想你了,我可以下山看你啊?!?br/>
“是啊,有時間我也可以來看你?!?br/>
“嘻嘻嘻!”
“睡覺睡覺?!?br/>
“老公!”
“嗯?”
“我...我想...我想給你。”林雨舒說完,臉色通紅,小腦袋深深的扎在司徒軒胸膛,羞的耳邊都紅了。
“哈哈哈......”
“笑!笑什么笑,明天你...你就要離開了,我怕你忘了我,我想現(xiàn)在就做你的女人。”林雨舒斷斷續(xù)續(xù),聲若蚊吟。
“傻丫頭,你才剛剛大病初愈,身子虛弱的很,這個時候做那事,對你身體不好,明天你走路姿勢不對,不怕人家笑話???”
“為什么走路姿勢不對?”
司徒軒噗嗤一笑,趴在林雨舒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么。
“你壞,你壞。”林雨舒羞澀的拍打著眼前的胸膛。
“壞是肯定要壞的,先把衣服脫了?!?br/>
“啊!”
.......
一夜過去,司徒軒只是手腳占了些便宜,并沒有發(fā)生實質(zhì)性的進展。多日的陰霾散去,一掃而空。心情剛剛放松下來,又要面臨分別的滋味。
司徒軒沒有打算跟林雨舒當(dāng)面告別,天還沒亮便已穿好衣服下了床。站在床邊凝望熟睡的臉蛋,呆呆愣愣,一時間不由得看的癡了。
舍不得,是真的舍不得!心中頓時百感交集,終于輕嘆一聲輕悄悄走了出去。
雨舒不要怪我,我不想看到你的眼淚,不想看著你哭著送我離開。這樣我會很難過,我怕會走不了。
你好好的在山上跟師叔學(xué)習(xí)武功醫(yī)術(shù),可以看得出來師叔很喜歡你,不會讓你受了委屈。相信這兩年的生活你會過的很充實,很踏實。祝你早日學(xué)成歸來,到時候只要一個電話,我就會來接你,接我的寶貝回家。
我最愛的女孩,我最放心不下的女孩,我一生之中第一個喜歡的女孩,期待與你早日重逢的那天。
房門剛一關(guān)上,本來熟睡的林雨舒睜開了眼睛,頓時雙眸含淚,淚流不止。
她知道他會選擇這樣的離開,她知道他的意思,她明白他的心意,她真的明白,她真的什么都知道。
她沒有追上去,只有默默的在被窩里流眼淚。這一刻的心情,旁人真的很難體會。
小軒,我會努力的,我會認真的學(xué)習(xí)師父教給我的東西,我可以不睡覺,可以不要命的學(xué)習(xí)。不為別的,只為能早日學(xué)成下山,早日能時時刻刻待在你的身邊,一輩子做你的小丫頭,你的傻丫頭!林雨舒!
司徒軒靜悄悄下山誰也沒有打擾,誰也沒有通知,就這么一個人下了山。上山容易下山難這句話用在司徒軒身上一點也不合適,上山的時候用了一個小時,而這次獨身下山只用了半個時辰不到。
山下,司徒軒抬頭望著山頂,有一種重新上去的沖動。站在原地待了半天,想了想還是走吧,打開車門坐上去,開車一絕煙塵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