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了最后的幾十級臺階,一般人肯定是要好好分配自己的真元,畢竟這里的壓力和威壓已經(jīng)可以是說是定靈境了,戚飛居然還要出手對付別人,這讓別人很無語。
當然,最無語和憤怒的就是被打中的張廣義了,張廣義原本就是想嚇嚇戚飛,他也估計戚飛不敢動手,可事實往往出乎意料之外,“嘭”的一下,張廣義渾身一震,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要知道為了要應(yīng)付這里變態(tài)的壓力和驚悚的威壓,張廣義也就能使出平時兩成的實力。
戚飛這邊卻是不屑的笑了一下,說道:“就這點實力還在這里學(xué)人家收好處費?如果你就這點本事的話就給我下去吧。”說完之后,整個人氣勢不斷攀升,猶如一只面對獵物的獵豹一般,猛撲了上去。
“轟轟轟”兩人連續(xù)對了三次掌,張廣義卻是不斷倒退,眼看就要到了臺階邊緣,一旦離開了臺階那就是直接被移除的命運,這個時候張廣義感覺有點憋屈,要是換在了其他地方,他肯定不會這么不經(jīng)打,可在這里他完全無法發(fā)揮正常的水平。
張廣義感到無奈的同時,對于戚飛卻是越來越不解了,這人剛剛突破到啟靈上境,照理從硬實力上來說是不及自己的,可為什么他在這種環(huán)境之下,仍然像個沒事人似的?如果張廣義能夠知道,戚飛每天晚上都會扛著幾萬斤的石頭來這臺階上狂奔,那他就不會有這疑問了。
張廣義知道照著形勢下去,要不了兩下自己就要飛出去了,要輸給一個認為實力不如自己的人,張廣義咽不下這口氣,想到這里張廣義不在控制自己的真元,全力爆發(fā)了出來。
“啊”的一下,張廣義猛然踏前一步,手掌之上泛起一陣白色霧氣,這白色霧氣像是有生命一般,朝著戚飛涌了過去,眨眼之間這白色霧氣變成了一片片的冰刃,伴隨著“刷刷刷”的破空之音,如催命符一般殺向了戚飛。
兩人之間距離非常近,近到連呼出來的氣似乎都能噴到對方臉上,這片片冰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戚飛襲去,快到連戚飛似乎都來不及反應(yīng),張廣義臉上出現(xiàn)了輕蔑的笑容,暗道今天就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狂妄的小子,就算時間不夠,我只能使出一下,也足夠干掉你。
戚飛早就在防著對方的大招,他知道對方能走到這里實力肯定不俗,現(xiàn)在狗急跳墻之下肯定會使出來,所以張廣義的白色霧氣一出來,戚飛就已經(jīng)戒備好了,“轟”一聲巨響,一片水霧在兩人間爆發(fā),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戚飛手上出現(xiàn)了一把斷刀,斷刀高速的劃了一個圈,正好對上了襲來的冰刃。
“嘩”的一下猶如下了一陣毛毛細雨,戚飛閃身躲過水汽之后,向著劉氏兄弟扔出的長槍處跑去,回頭一看張廣義正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戚飛揮了揮手,說道:“不送?!?br/>
張廣義氣的牙癢癢,可偏偏奈何不了戚飛,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爆發(fā)之下,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緊接著,戚飛看到張廣義左腳上光芒一閃,下意識的往下面退了兩步,刷的一下,張廣義就消失在了臺階之上。
戚飛施施然的將兩把長槍放到了碟牌當中,然后拿起兩包元石墊了墊分量,笑呵呵對著雙胞胎說道:“事情搞定,我也就不客氣了,你倆慢慢來。只要你們付的起價格,上面那個我也可以讓他飛出去?!?br/>
說完之后,戚飛大踏步朝著最上面的那人追了上去,對于之前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如果還是一副要干掉自己的樣子,戚飛不介意推他一把,讓他早點解脫別在上面受累了。
雙胞胎兄弟聽的怦然心動,可知道自己身邊最值錢的東西都送出去了,哪里還有什么籌碼給戚飛,只好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戚飛上面那人看到張廣義也步了阿慶的后塵,心中難免有些惴惴,但也知道緊張也沒用,現(xiàn)在兩人間還隔著七八級臺階,自己先管好自己再說了,要緊牙關(guān)舉步維艱的往上走,其實到了這個地步,每上一級臺階壓力都似乎翻倍,越往上走無窮無盡的會讓人感到絕望,你不知道下一步會承受多大的壓力。
一放開自己的真元全力去抵抗的話,要不了多久馬上就會定靈,這也是天字營難進的一個很大的原因,李楨航雖然有著極強的意志力,但是感覺支撐不住了。
戚飛這邊也是漸漸感到了真元的巨大消耗,自己補充進來的真元似乎有些難以跟上消耗的速度,對于天字營的難度也是有了一個深刻的認識,但戚飛是不會放棄的,為了自己,也為了母親他必須要上去。
到只剩下二十級臺階的時候,戚飛終于是超過了李楨航,對于戚飛的表現(xiàn),李楨航是一點想法都沒有了,走到這一步,李楨航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明悟,他跟這天字營基本上是沒有緣分了,他也知道就算阿慶和張廣義沒有定靈,也是走不上去的。
自己來的時候?qū)τ谔熳譅I的難度想的太簡單了,加上這一次的時間非常充裕,以為憑自己的實力肯定能進,可現(xiàn)實是殘酷的,自己一路上沒有任何耽擱,還是進不了天字營,可眼前這個剛突破到啟靈上境的人,為何能輕松的走到上面去?
李楨航越想越不服氣,自己進不了天字營,別人也休想進去。想到這里李楨航手上寒光一閃,一把黑色的闊背砍刀出現(xiàn)了在了他手上,李楨航手一抖黑刀悄去聲息的朝著戚飛的腳上看去,這刀很奇特,在如此高速的運行當中竟然沒有一點聲音。
眼看著即將砍到戚飛的腳上,戚飛的腳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急速往邊上移了過去,接著戚飛大笑一聲“中”,鋤奸一劍劈在了黑刀之上,“嗡”的一下,真元以肉眼可見的波紋四散而去。
那波紋看著挺慢,實則極快“啪”的一下,李楨航急速收刀封在了自己的前面,“吱”的一下李楨航后退了一步,接著又是踏前一步,黑刀像是和戚飛有仇似的,連綿不斷的朝著戚飛攻了過去。
戚飛大吼一聲:“來得好,早就等著你出手啦?!薄爱敭敭敭敗钡秳ο嘟槐l(fā)出一陣密集的聲音,讓人的耳朵聽著非常不舒服,鋤奸劍身雖短在戚飛的運用之下剛好是抵住了黑刀,驚雷劍法就是一個快字,就算黑刀如何攻,戚飛卻一直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鋤奸”揮灑自如的擋住了所有的攻勢。
戚飛感覺到對方的真元是三人中最渾厚的,自然是不會掉以輕心,眨眼之間兩人交換了三十多劍,李楨航卻是連連后退,在這里比斗就像是在鋼繩上跳舞一般,要考慮的因素提多。
很快,戚飛就摸透了對方的路數(shù),又攻出一劍之后,踏上一步用“鋤奸”架住對方的黑刀,然后飛出一腳直接踢中了李楨航的肩頭。李楨航悶哼一聲,一個跟頭翻了下去。接連滾出了十幾級才停了下來。
李楨航憤怒的看著戚飛,戚飛卻是瀟灑一笑,說道:“別看了,剛才我已經(jīng)腳下留情了,本來可以一腳廢了你的?!闭f完之后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繼續(xù)朝著最后的二十級臺階走了上去。
臺階之上壓力越來越大,戚飛不得不走兩級就停一會,到最后十級的時候,戚飛感覺像是背負了整個天空似的,仿佛整個人隨時都會散架,但戚飛還是往上走著,就這樣到了最后的兩級臺階,戚飛嘴角已經(jīng)滲出了血水。
戚飛大吼一聲,“天字營我來了。”一腳跨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