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死邊緣走一回,我算是明白了。我到底是為什么啊。我又沒有兒子,連個繼承人都沒有?!?br/>
妻女的背叛,讓胡廉特別想要一個兒子。他現(xiàn)在回想一下就是苦笑。他一個沒有兒子的人,就算弄到了一片基業(yè),又可以傳給哪個?莫非背負不忠之名,只是為了傳與外人?
心中想著,長嘆一聲,又對李景隆道:“少國公,我先送你去休息?!?br/>
他沒有叫人,而是親自去送。是表現(xiàn),也是思考一下怎么進軍。一直采用防御策略的他,并沒有任何完整的進攻計劃。
剛來南疆那會兒,他倒是也制定過,只不過時過境遷,當年的計劃,現(xiàn)在是沒有用了。
李景隆點了點頭,突然想起胡廉的女兒道:“世叔,雪心妹妹那邊……”
“呸!我就當沒這個女兒。”提到這個女兒,胡廉又憤怒起來,“學了幾手法術(shù),就真當自己是仙人了。連爹都不認了。”
“殿下不管是殺了她們,還是嚴刑逼供,都是她們的應(yīng)得的?!?br/>
“這樣嗎?”看著胡廉不像是騙人的,他也松了口氣?!胺判陌桑〉钕率侨蚀鹊模粫λ齻冊趺礃拥摹?br/>
胡廉身子為之一抖:我知道,對女囚用刑意味著什么。我都不提了,你卻還提?故意的吧!還有什么“仁慈”。嘶--直接把人拍的血肉無存,你叫仁慈。
不過,你這孩子,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從小就不會說話(以前的李景隆沒做事,所以他只知道開口)。一開口,就擁有向人灑鹽的本事。叔,不怪你。
“而且叔,你放心好了。殿下對女人沒性趣的……我想介紹我姐……”
嘶--這熊孩子非要提是吧!對女人沒性趣,不等于沒有傷害。
那太監(jiān)還不能人道呢?我當年見那太監(jiān)不也對女囚犯刑起落陰、木驢之刑。
落陰是擊打腹部,使陰物落出,再不能生養(yǎng)。是一種刑罰,也就是女版的宮刑。
而木驢之刑,其實就是一頭用木頭做成的驢,木驢背上,豎著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樁。當女犯被強行按坐下去時,那根尖木樁就直直地刺進了她的下身。而且,隨著木驢的走動,那根尖木樁也一伸一縮,直弄得女犯下身鮮血淋漓,痛得撕心裂肺,很多受此刑的女犯往往會慘死在木驢上。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胡廉不愿意去想的。那畢竟是他的妻女。
好在李景隆只提了一下,便把自己姐姐拉出來說事兒。他的本意是勸說,是安慰。
可是胡廉聽了……
“這是什么混賬玩意兒,自己親姐姐也算計。李將主是怎么養(yǎng)的兒子,怎么養(yǎng)成了這么個玩意兒?”
胡廉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沒有把他丟下。看在他是傷員的份上。
而此時,屋里,朱桂正悠然的看向胡雪心:“你知道,為什么我殺了你的手下,卻沒有殺你嗎?”
(畫外音:難道不是你沒想到會引出菩薩概念體,殺傷力大了些嗎?)
胡雪心一點兒懷疑也沒有。隨手一袖,就把人拍的灰灰,連神魂都沒有留下,嬌軀一抖,俏臉慘白如紙。然后趕緊畏懼的拜道在地,顫著聲音道:“殿下……只要您愿意饒我一條性命……我愿意把一切奉獻給您……從今以后……您就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
修士不一定怕死,但是修士絕對怕魂飛魄散。死亡,可以轉(zhuǎn)鬼修,甚至輪回轉(zhuǎn)世,下世重修,但是魂飛魄散可就什么都沒有了。
自己的存在,自己的一切,就都沒了。
一個原本清冷絕艷的女子柔順的跪伏于地,任人生殺予奪。任何一個男人此時都應(yīng)該心理極大滿足才對,但朱桂眼中卻一片淡漠。
“哼,我留你不是為了這個?!彼裆氐臎_胡雪心遙遙一抓,爆喝一聲:“出來!”
隨著朱桂這遙遙凌空一抓。
一道凄厲的嚎叫聲憑空在屋中響起,這聲音并非普通聲音,它不是由五識傳播,而是在更高的維度,直接在靈魂中傳播。這高維的聲音,宛如從地獄中傳來的惡鬼哀嚎,又若那人聲聽不得的神意。
“啊?這是什么聲音?”
空無一物的木屋中,突然有這樣一道聲音叫出來,頓時把還留在屋中的胡夫人,嚇得驚恐萬狀。自己的女兒,神仙一般的女兒,她的身體中怎么會有這樣恐怖的聲音。就是胡雪心自己也是渾身一顫。那個聲音好像是從自己身體內(nèi)傳來的??墒撬齾s完不知道為什么。
“裝神弄鬼?!?br/>
朱桂不屑的輕哼一聲,猛的一跺腳,眼中爆射出金燦燦的佛光神芒,神念勃然而出,化作一只無形的巨手向胡雪心籠罩而去。
佛法修空,無論那是什么,都會受到克制。當然,朱桂差不多知道胡雪心體中的是什么。
藥。
對修士,對鬼神妖魔都有效的藥。
胡雪心身體劇烈顫動,她感覺到,仿佛有一個東西,被人逐漸從身體內(nèi)抓出去一樣??墒堑降资裁礀|西,她卻死活都感覺不到。
如果她照一下鏡子,就會發(fā)現(xiàn)她似乎失去了美。
失去美,并不是說她就變丑了。那個“美”是動態(tài),“藥”在體內(nèi),她整個人無時無刻不在變美著,就像是不斷綻開的花。
而沒了“藥”,卻是人已完盛開,接下來是凋謝的感覺。
“啊?!?br/>
胡雪心還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整個人便突然發(fā)出一聲痛呼,身體劇烈抖動。而她的身體,雪白脖頸、手臂、大腿等露在外面的部位,都被墨色的物質(zhì)布滿了。
隨著朱桂地拉扯,那黑色物質(zhì)越來越清晰,最后幾乎肉眼可見,那分明是某種植物的虛根,密密麻麻的,只是看了便讓人眼暈。
“啊、啊、啊……”
胡雪心慘烈的叫聲一聲一聲連著一聲,朱桂每拉斷一根,她便痛叫一聲。每痛叫一聲,便噴出一縷黑氣。那一縷縷的黑氣,逐漸在空中凝聚,化作了一張額頭生角、青苗獠牙、獨眼披發(fā),無比猙獰的惡鬼模樣。
惡鬼一現(xiàn)出原形,就掙扎著想跑出去。
“鬼丹之術(shù)。”
朱桂冷哼一聲,手中立即化出先天一氣手,有如鐘鼎一樣的罩下。
恢弘的力量之下,任那惡鬼魂魄再怎么掙扎逃竄,也無法逃脫。
“系統(tǒng)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