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比旱路要好走很多,不過對于許熙慧來說,確是最難熬的,因為她暈船,再加上那次水上的死里逃生,讓她見水就暈。
“郡主,這樣好受點了嗎?”莫小藝給許熙慧嘴里喊了一口薄荷葉。
“嘔!”誰知道許熙慧直接吐了出去。
“郡主!”莫小藝和沈紅娘擔(dān)心的叫道。
“我沒事了,你們不用擔(dān)心我了,我只是暈船而已?!痹S熙慧虛弱的說道。
莫小藝和沈紅娘對視一樣,都不知道說什么,郡主的臉色已經(jīng)蒼白到通明,怎么還沒有事情呢?
“郡主,我去問問有沒有治暈船的藥。”莫小藝說道,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船艙,她找到莫蕭陽。
“三皇子,船上有暈船的藥么?”莫小藝問道。
“暈船藥?是郡主么?”莫蕭陽擔(dān)心的問道。
“恩,我郡主暈船?!蹦∷圏c頭。
莫蕭陽聞言懊惱的拍拍自己的腦袋:“怪我了,我上船的時候,忘記問了,還要一天的水程,到一個小碼頭,不如我們在哪里停一下,然后去給郡主買藥?!?br/>
莫小藝聽見后,只能點點頭:“好!”不好又能怎么辦呢?這里四面都是水,她還能變出來呢。
于是轉(zhuǎn)身不再理會莫蕭陽,進入了船艙之中。
許熙慧這時候已經(jīng)嘔吐不停,整個人軟手軟腳的,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郡主,你還好么?”莫小藝心疼的問道。
“我,嘔……”許熙慧又大吐起來。
暈船暈車是最難受的,上輩子的時候的許熙慧就暈車,這輩子,卻開始暈船了。
“郡主,還有一天的水程?!蹦∷囆奶蹍s又無可奈何的說道。
“恩。我知道。”許熙慧虛弱的點點頭,她現(xiàn)在不知道又能怎么辦,又不能馬上下船,所以她只能咬著牙硬挺著,她中間偷偷的喝了空間水,誰知道,這空間水根本就不管,像是普通的白開水一樣。不管用?。?br/>
于是許熙慧只能硬挺著,一夜如年一般,她痛苦的生不如死,可算是停船靠岸了。
“郡主,我去給你買暈船藥。”莫小藝見船停下來,說道。
“恩?!痹S熙慧蒼白的點著頭。
莫小藝又囑咐沈紅娘照顧好許熙慧,才獨自下了船。
許久,莫小藝回來,還帶來了一個大夫。
“這人是誰?”霍天一下子攔住莫小藝。
“我們郡主這段時間很不好,我請來一個大夫為她治療一下,有問題么?”莫小藝諷刺的看著他。
霍天一愣,看向莫蕭陽,而莫蕭陽看向莫小藝身邊的男人,歲數(shù)大約半百,目光微閃,點點頭。
莫小藝見狀懶得再和他們說什么,大步的走上了船,她將大夫帶到船艙里,這時候的許熙慧躺在榻上,整個人如易碎的玻璃一般。
“大夫,給我們郡主診治一下吧。”莫小藝對按個大夫說道。
那大夫點點頭,然后走到許熙慧的身邊,呆呆的看著她,許久,才抬手撫在她的手腕上。
手指與手腕的觸碰,許熙慧一愣,然后抬眼看向這個大夫,當(dāng)對上那雙眼睛的時候,她的淚水瞬間落下,她一把拉住他的手,雙眸中充滿了疑問。
那大夫雙眸中帶著溫柔,對她點點頭。
許熙慧忍住撲入他懷中的沖動,一直看著他,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夠一般。
“以后,要好好的照顧好自己。”那大夫小聲的說道。
許熙慧點點頭,伸手反握他的手。
“我不會離開你的,你自己也要爭氣,懂么?”大夫淡淡的說道。
“恩?!痹S熙慧又點點頭頭。
“等我,我一定會帶你離開的?!贝蠓蛞姇r間不長了,拿起自己的藥箱,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許熙慧雙目含淚的看著他的背影,她的子琛,是她的子琛,他醒來了,真好,她相信,他們有一天一定會再見面的,一定會的。
她看向莫小藝,莫小藝了然的對她點點頭,然后轉(zhuǎn)頭走了出去,莫小藝將喬裝的顧言琛一直送下船,顧言琛小聲的和她說道:“好好的照顧她?!?br/>
莫小藝點點頭:“我知道?!?br/>
顧言琛忍住回頭看去的欲望,轉(zhuǎn)身離開了。
船靠岸了一夜,第二天又開始航行,有了暈船藥的許熙慧,到不至于那么的難受了,這樣一晃在海上度過了半個月。
這天,許熙慧到了大韓的境內(nèi)。
下了船的那一刻,許熙慧都感覺自己不會走路了。
“郡主,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莫蕭陽走上來,溫柔的說道。
許熙慧輕輕地搖搖頭,表示自己的沒事。
莫小藝和沈紅娘一左一右的扶著她,來到了莫蕭陽早就準備好的馬車上,他們坐上后,馬車緩緩行駛著,這樣走了一天的時間,旁晚的時候,馬車停在了一個莊園的門外。
“郡主,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你了。我們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莫蕭陽走過來,溫柔的說道。
“好?!痹S熙慧微微的點點頭。
她與莫小藝二人走進了莊園,又被莫蕭陽派來的婢女來到了為她安排的客房。
“郡主,在河上也漂泊了半個月,我先去給郡主拿些水,好好的洗個澡,然后睡一覺,行么?”
“恩,謝謝了?!痹S熙慧微笑著點點頭。
之后,許熙慧洗了澡,躺下后,她有種再生為人的感覺了,真是舒服。
一覺睡到清晨,渾身都舒爽。
“郡主,大韓的食物太過油膩,還好我和紅娘去廚房看了,這不是,給你做了一些清淡的,你要多吃點。”莫小藝溫柔的聲音傳來后,她與沈紅娘,微笑的走進來。
“這個是小藝做的么?”許熙慧先問道。
“是啊?!蹦∷囇壑虚W過一道流光。
“啊!”許熙慧皺起了眉頭,想了想說道:“那個,其實油膩一點的也蠻不錯的?!?br/>
該死了,小藝做的東西能吃么?
“郡主,那么我做的飯啊!好了不逗你了,不是我做的了,是紅娘做的了?!蹦∷嚥粷M的說道。
許熙慧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后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吃你做的東西,我還不想自殺!”
“哼!”莫小藝對她做了一個鬼臉。
然后兩人對視笑了,一起坐下來,吃著紅娘做的飯菜。
“紅娘,你的廚藝又增長了,我們紅娘又漂亮,又能做好吃的,不知道誰有福氣,娶你回家!”莫小藝調(diào)笑的說道。
沈紅娘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卻沒有回嘴說莫小藝。
莫小藝和那個男人的事情,這些姐妹都知道,她的苦她們也都知道,所以一般開玩笑的時候,她們都會避開婚嫁的笑話,以免傷害了莫小藝。
吃過造反,莫蕭陽告訴許熙慧她們可以走了。
于是,三個人收拾一下后,也繼續(xù)趕路。
一路上,許熙慧見識了大韓的風(fēng)土人情,這里就好比現(xiàn)代的蒙古一般,不過比蒙古要到,這里沒有多少耕地,草原卻很多,所以他們以養(yǎng)殖業(yè)為主。
當(dāng)然這些只是明面上的,大韓的土地究竟如何,許熙慧沒有考察過,所以不給于評論。
大韓的京城名叫異碼,這是一個畢竟繁華的城市,
這里的男女都善騎,沒有馬車,也沒有轎子,富貴人家出門靠馬,貧窮的靠腿。
所以,許熙慧這輛馬車,很是要人眼球。
許熙慧安靜的坐在馬車之中,閉目養(yǎng)神!而莫小藝和沈紅娘則是不停的向外看著。
“郡主,這個大韓還很開放呢?!蹦∷囌f道。
許熙慧笑了笑沒有說話,大韓的風(fēng)俗就類似于前世的蒙古,古代的蒙古可是很開放的。
“哐當(dāng)!”突然之間,馬車停了下來,許熙慧被晃的向前倒去。
還好莫小藝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該死的怎么架馬車的?!鄙蚣t娘在馬車停穩(wěn)后,潑辣的揭起馬車簾子走了出來。
簾子被揭開了,許熙慧也能看清楚外面的情況,她看到是他們馬車的正前方,一個騎著棗紅馬的女子,趾高氣昂的站在哪里,目光幽暗的直射馬上中的許熙慧。
許熙慧一愣神,這個女子對她很有敵意呢!她認識自己么?
“喂,就是剛才害的馬車突然停住的,你是誠心想要我們郡主摔跤么?”沈紅娘潑辣的說道。
那女子微微一笑:“是又怎么樣,我就是想要看著她摔跤,郡主,她是個什么郡主,我們大韓,可沒有她哪一號郡主?!蹦桥诱f了一口大韓語言,不過許熙慧還是聽懂了。
說起來,這個要說道前世,前世許熙慧就是一個農(nóng)業(yè)女博士,她回去各個地方試驗田,所以,為了工作需要,她也會很多的方言和外國話。
自然,筆試是不過關(guān)的,但是交談口語,那肯定是滿分了。
而現(xiàn)在的大韓話,許熙慧吃驚的發(fā)現(xiàn),就是上一世的夢姑話。
“喂,你唧唧歪歪的說些什么東西?!鄙蚣t娘皺起眉頭說道。
“哼,我啊,我說你是豬?!蹦桥芋@喜的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這個女人既然不懂大韓話。
“什么東西呢?!鄙蚣t娘又憤怒的罵道。
“紅娘,回來。”許熙慧見狀,輕輕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