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長老走了,走的時候特無語。
本想說教一番,卻被安青幾句話給噎住。
解決完隆祥的事情,安青心里為數(shù)不多的石頭總算放下了,看向段曉曉,“我......要去修行了?!?br/>
段曉曉笑道:“哦?!?br/>
安青忍不住道:“我......”
話還沒說出口,段曉曉又道:“我不打擾你就是了?!?br/>
安青:“......”
安青無奈,只得帶著段曉曉回到住處收拾了一下,段曉曉跟在安青身后,雖然什么也沒說,但心里卻驚訝地安青,因為安青幾乎將用得著的東西全部帶上,看樣子就跟要出遠門沒什么區(qū)別。
她有些想不通,安青為什么要這樣做。
不就是要參加挑戰(zhàn)嘛,至于把所有東西都帶走?
她并不知道,安青打算贏得挑戰(zhàn)賽,去往那祖龍淵就不回來了。
安青也沒對段曉曉明說,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自從劍爺為安青定下修行的目標后,安青就已經(jīng)在心里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劍爺提出的目標,并始終堅定不移的前行著。
如今的現(xiàn)狀已經(jīng)不能滿足安青的需要。
他當然要走。
修行路漫漫,安青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回來,所以有些話,一直都沒有對段曉曉說。
或許,段曉曉只是對自己好奇,過段時間就會自己離開了也說不一定。
來到試煉之塔入口,黑袍老者依舊在掃落葉,安青向其說明了來意。
對于黑袍老者,安青總覺得很神秘,認為他一定能做到自己需要的。
果不其然,黑袍老者聽完安青的要求后,大有深意地看了眼安青和段曉曉,笑道:“跟我來。”
安青和段曉曉跟上黑袍老者不快不慢的步伐,花了半天時間走到一處峽谷邊緣,黑袍老者轉身笑道:“這里就是了?!?br/>
安青站在峽谷邊緣伸長脖子看了眼,疑惑道:“前輩,在這下邊修行,真沒人會來打擾?”
黑袍老者笑道:“不會,這里就我會來,別人也不知道這里,下面還有我搭建的茅屋,你大可在下面安心修行,挑戰(zhàn)賽一到,我就傳音給你?!?br/>
安青拱手拜道:“多謝前輩?!?br/>
黑袍老者擺了擺手,看了眼段曉曉,微笑著離開了。
段曉曉盯著黑袍老者離去的背影,總覺得他最后看向自己的目光有問題。
安青看向段曉曉道:“我們下去吧,需要我?guī)兔???br/>
段曉曉嘻嘻打趣道:“你怎么幫?”
安青將手伸向段曉曉的腰,卻突然又伸回來,尷尬笑道:“我覺得你應該能夠自己下去的?!?br/>
段曉曉伸長玉頸看了看深不見底的峽谷,閃亮的大眼眸突然閃過一絲狡黠,露出一副害怕的模樣,“這么高,我可不敢下去?!?br/>
安青郁悶地看向段曉曉,一時難以看出段曉曉是裝的,還是真不敢,過了片刻無奈地嘆了口氣,走到段曉曉身前,遲疑了片刻,一把摟住段曉曉的細腰,避過段曉曉羞紅的目光,縱身一躍飛向峽谷。
飛行對于安青來說還是很費道元的,還需要高度的集中,何況眼前還有一張令人癡迷的絕世臉蛋。
安青感覺有些吃不消了,為避免貼得太近碰到段曉曉身上最柔軟的部位,盡量放松一些保持一下距離。
誰知段曉曉竟突然驚恐的叫了一聲,雙手抱住了安青,整個人都貼在安青身上。
轟!
安青腦海突然一片空白。
段曉曉在耳邊嬌聲道:“安青,不要丟下我?!?br/>
安青一怔,心中莫名的涌出一絲暖意,輕輕點頭,抱住段曉曉細腰的手用力了一分,朝著峽谷深處飛去。
劍爺突然自語道:“這小子,還是太年輕了,不過,也沒什么不好,男歡女愛,挺正常的......”
峽谷上方荒無人煙,土地焦黑,連根草都沒有,但峽谷下方卻大不一樣,不僅有河流,還有鮮花綠草,宛如與世隔絕的桃源。
安青掠過河流,終于看到黑袍老者所說的毛屋,微微一笑加快了速度。
那里是一片相對峽谷其他地方還算寬的地域。
那里有瀑布垂直而下,瀑布下方是深潭,毛屋就建在深潭不遠的岸邊,岸上盛開著各種野花,的確是一處絕佳的清凈之地。
安青停在毛屋前,松開段曉曉,打量了下四周,心中大為滿意地點頭。
段曉曉一落地就被眼前的花花草草吸引住了,就像只回歸大自然的小鹿蹦蹦跳跳跑向花草中,安青看了眼歡快的段曉曉,莞爾一笑,推開毛屋,里面沒有什么多余的擺設,就一張床、一張木桌、茶具,其余什么也沒有,屋內(nèi)的一切都被簡單禁制保護著,沒有落下半點灰塵。
簡單的收拾一下,安青離開屋子,去往深潭神念一掃,發(fā)現(xiàn)潭中有大魚之后,嘿嘿一笑飛入深潭中,抓了一條大魚出來,用從杜欣雨那里得到的鍋具煮魚。
嚴格來說,杜欣雨給安青的鍋具并不是真正的鍋具,而是一些只要是普通學員見了都會流口水的道兵。
但對于杜欣雨和安青而言,就跟鍋具沒什么分別。
一個財大氣粗,一個什么都瞧不上。
安青煮魚時,突然懷念起與杜欣雨在西院里“偷雞摸狗“的日子......
那丫頭,當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各位長老養(yǎng)了什么,有什么好東西,她如數(shù)家珍,去偷東西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拿起就走。
安青一大口酒下肚,眼睛怔怔出神。
對于杜欣雨,他是打心眼里佩服。
“在想什么呢,這么用心?!倍螘詴允掷锱踔皇r花走來斂裙坐在安青身旁,見安青出神望著遠方,好奇道。隨后又看了眼架在火上的金閃閃“大鍋”,心中有些詫異,總覺得這口像鼎蓋的大鍋在哪里見過。
“沒什么?!卑睬嗷剡^神來,微微搖頭,看了眼鍋中,笑道:“差不多了,要不要嘗一下?”
段曉曉笑著點頭。
安青取出玉碗盛了一碗濃香四溢的魚湯端給段曉曉,段曉曉撥弄秀發(fā)到耳旁,小口吹著魚湯,喝了一小口贊道:“味道不錯,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做吃的哩?!?br/>
安青嘿嘿一笑,“這算什么,等一下,烤肉給你吃。”
說到就做,安青果斷取出一頭全身碧綠的騎獸,割下一大塊肉,用稀有的靈藥擠出汁液腌制片刻之后串起架在火上烤。
段曉曉盯著安青嫻熟的動作,一時間驚得說不出話來,再看一眼那只騎獸,恍然大悟道:“原來前不久鬧得沸沸揚揚的偷盜奇獸事件,是你做的呀!”
安青沒有說話,只是嘿嘿一笑。
兩人酒足飯飽,天南地北一陣海吹,最后,段曉曉還是敵不過安青的酒量醉倒在安青懷里。
安青低頭看了段曉曉潮紅的側臉,心神一陣蕩漾,心里更是升起了一團浴火,但還是被他強行念出靜心咒給壓了下去。
安青望著瀑布無奈嘆了口氣。
劍爺突然道:“傻帽,人家白給你都不要,真不是男人?!?br/>
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