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音冷眼瞧著白肅清,眼底的警告之間民很是明顯。
白肅清用另一只手捂緊了自己的嘴角,含著淚點(diǎn)了點(diǎn)頭。
賀蘭音開了門,采姝臉上神色一松,自打上次她敲開門沒瞧見小姐之下,她的心中就落下了一塊兒心病。
總覺得賀蘭音遲點(diǎn)兒開門,她就遭遇了什么危險(xiǎn)。
“小姐,蘇小侯爺說是有事兒找您?!辈涉f了封信給她,“老爺和少爺都有事出去了,讓奴婢將這封信交給您呢?!?br/>
賀蘭音接過,點(diǎn)了下頭,回身將屋門關(guān)上,又有些不放心,轉(zhuǎn)身對著采姝道:“采姝,你今日就守在我的屋前,任誰過來,都不要放進(jìn)去?!?br/>
她湊近小丫鬟的耳邊低聲道:“我有一個江湖朋友遭追殺,受了傷在我這里休養(yǎng)。瞧著約莫要好幾天才會醒,你莫要進(jìn)去打擾?!?br/>
采姝小臉白了一下,有些哆嗦的看了一眼緊閉著的大門,點(diǎn)了點(diǎn)頭。
江湖,在她的腦袋瓜子里面,那就是有一群喜歡舞刀弄槍又不把人命當(dāng)回事兒的屠夫。
她家小姐膽子還真大。
賀蘭音拍拍她的肩膀,轉(zhuǎn)身離去。
今日去找林大將軍,是想去確認(rèn)一下朝中有哪個官員無故不早朝,她自己很確定,那個胖子就是那日逃離蘇香樓暗室又受了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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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途被裴皓哲摻合了一腳,倒是沒有仔細(xì)的認(rèn)出他的臉。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林大將軍沉著臉告訴她,朝廷之中,并未有人缺席。
她心中立即感愛到一絲的疑惑。
難道是自己猜錯了?或者說,是她思考的方向不對?
那么在后面的那些人,究竟是誰?
也有那么巧,她的腦海里突然就閃現(xiàn)出蘇黎對自己說的話。自打自己進(jìn)京之后,一直在引導(dǎo)著她向著皇室方向去想的人,可不就是這位小侯爺?
甚是巧合的,這人竟然來找自己了。
來到府門,門口果然停了一輛馬車,只不過那小伺并非是那日隨著蘇黎過來的面孔。
見她來,趕緊白著臉下了馬車:“賀蘭姑娘,我家小侯爺說在京城的茶館等您?!?br/>
賀蘭氏好茶,這倒打聽的很是清楚。
賀蘭音不語,撩開車簾坐了進(jìn)去。蘇黎很是會照顧人,坐墊之上還鋪了厚厚的一層軟料,觸手極為滑軟,甚是舒適。
她被那上等軟料上的繡紋吸引住了視線,與達(dá)官貴人的孔雀牡丹不同,那一圈圈的暗紋打著旋,邊角之處盡顯鋒利,似是某個動物的爪牙。
賀蘭音心念一動,下意識的伸手一搓,一截龍爪繡紋便出現(xiàn)在她的眼底。她還來不及震撼,手指便傳來細(xì)小的刺痛。
手指一翻,指腹上已經(jīng)滲出了一個小血點(diǎn)。
腦子里似乎被什么東西錘過,她眼前一下子有些模糊,恰巧此時馬車一個顛簸,讓她一下子坐在了軟墊之上。
伸手撫住額頭,她想努力的保持著清晰,轉(zhuǎn)頭的剎那,就瞧見一支竹管伸了進(jìn)來,緩緩的飄出一縷煙。
眼前一黑,不醒人事。
北辰的京城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沒有人對這輛極為低調(diào)內(nèi)斂卻行使的有些快的馬車有過多的注重。
只是在那馬車絕跡之前,笑罵著坐在里面的人是趕著去投胎了。
馬車向著極為偏僻的山林所去,半山腰的岔路口處站著十幾抹穿著黑衣的男子,見那馬車行來,那為首之人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上前一步,馬車停了下來。小伺從上面跳下,將馬繩丟給為首的男子,沉聲道:“累死老子了。沒想到咱們這一次接的單竟然是個麻煩!”
為首男子笑著的臉一僵:“老大,這次是什么人?”
那小伺脫了衣裳,拿過葉子煙狠狠的抽了一口,唇角翻飛,大黃牙看起來令人作嘔:“你去瞧瞧就知道了,小娘們,幸好長的不賴?!?br/>
男子嘿嘿一笑,搓著手趕緊跑過去,然而剛一撩開車簾,一道勁風(fēng)便從里面揮了出來。
那男子空有一身蠻力,硬生生的迎面挨了一掌,痛的他捂住息的臉滾在地上哀嚎不已。
眾人大驚,皆抽出身上的劍,兇狠異常的盯著半跪在馬車上微微喘著氣的女人。
賀蘭音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