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
美麗的女人,美麗的身姿,嫻靜,優(yōu)雅,余暉照在身上,更添一層神秘光潤,美的好像一副畫。引人觀望,駐足,讓人在這悠閑的午后,放松身心,品嘗咖啡的同時,更開始向往一次美麗的邂逅。
而作為被人觀望的主角,夏止盈不知道是沒感覺到那些目光,還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神色不見一絲波動,專注的品著手里的咖啡,嘴角溢出淺淺的笑意,帶著一絲回憶,這是煜最喜歡的咖啡!她好想他!
三年了,多少次,她都想不顧一切,想認(rèn)命,接受一切,回到他身邊來。
入骨的思念,最終她熬過來了,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三年前,那個對什么都感到害怕,都感到恐懼的夏止盈了…
“夏止盈,真的是你?”
夏止盈抬頭,看清說話的人,眼眸微縮。夏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
雖然是異母,可夏止盈爸媽未離婚,爸爸也未出軌!很不幸的只是三歲那年,她媽媽車禍喪生。一年后爸爸再婚另娶,她四歲那年,她有了后媽媽,五歲的時候,又有了妹妹——夏芯。再后來她又有了弟弟。
她的妹妹,可愛,活潑,好動,聰明,伶俐。
而她,聽話,溫順,內(nèi)向,也膽小。
她和夏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存在,對比般的存在!很不幸的是,他的爸爸喜歡夏芯這樣會跟他撒嬌的女兒。而不是這個畏畏縮縮的大女兒。
三歲喪母,她是可憐的,曾經(jīng)有一段日子,爸爸也特別的憐愛,心疼,愛護(hù)她!可是慢慢的什么都開始變了。爸爸看著她開始皺眉,搖頭嘆氣!后媽媽看著她一臉溫和,可眼里全是冷漠。
至于她的妹妹,倒是很黏著她這個做姐姐的,卻不是因為喜歡她,單純的只是喜歡和她比較,比較過后,她總是笑的最開心的那個,也是得到爸爸夸贊最多的那個。偶爾輸了,只要掉淚,她馬上就會被爸爸定為不愛護(hù),不讓著妹妹的姐姐。
想到往事,夏止盈臉上揚(yáng)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反正無論她怎么做,最后總是錯的那個。
直到她遇上煜,她在家里的地位徹底變了!爸爸又看到她了,帶著驚喜,后媽媽溫和的面容更加溫和了,她的妹妹也不再笑,開始嫉妒了,呵呵…那一段日子,是她二十多年里最美好的回憶。可惜,最后…
“夏止盈,夏止盈…?!?br/>
“呃…”夏止盈回神,抬眸,看著夏芯,輕笑,“好久不見,最近好嗎?”
“呃…。很好!”看著夏止盈平淡的眼眸,嘴角的笑意,夏芯眉頭不知覺的皺了一下,神色不定,夏止盈好像哪里不一樣了?是她的錯覺吧!膽小鬼,就是再變也變不到哪里去。甩開那莫名的感覺。
夏芯在夏止盈對面坐下,開始詢問,“姐姐,你什么是回來的?”
“才回來!”
“見過爸爸了嗎?”
“沒有!”
“這么說爸爸還不知道?”夏芯語氣帶指責(zé),“姐姐,你這樣可是做的不對。你不知道,在你突然消失的這段日子里,爸爸和媽媽有多擔(dān)心你!睡不下,吃不香的!你走的時候不跟他們說一聲,現(xiàn)在回來也不打個招呼,實在是有些過分了?!?br/>
夏止盈聽著,垂眸,淡漠一笑!擔(dān)心?呵呵…擔(dān)心她無法再為他們帶來好處吧!
夏芯說完,看夏止盈神色冷淡,眼眸微閃,“不過,我相信姐姐一定是有原因的!”說完,轉(zhuǎn)移話題,隨意問,“對了,姐姐你回來見過凌少了嗎?”
夏止盈眼底染上冷色,面無表情,“沒有!”
“是嗎?”夏芯眼里帶著滿滿的探究,“那,姐姐準(zhǔn)備什么時候去見凌少?”
“妹妹很關(guān)心這個嗎?”夏止盈毫不掩飾眼里的嘲弄。
夏芯眉頭皺的更緊,夏止盈那是什么眼神?冷笑,“我只是隨口一問,姐姐你在緊張什么?”
夏止盈淡淡一笑,抿了一口咖啡。對于夏芯的話,不予回應(yīng)。夏芯在想什么,她清楚的很。
三年不見,夏止盈確實有些地方不一樣了!夏芯眼里閃過深深地探究,沉默,片刻,忽然笑開,“姐姐,我沒有其他意思,就是覺得,你好久沒回來了,大概對這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都不是很清楚了。所以,想先跟你說說。姐姐,你知不知道,最近很多人都是說,凌少他已經(jīng)訂婚了呢!”
夏芯說完,緊緊盯著夏止盈的表情。
“是嗎?妹妹聽誰說的?”
夏止盈的平靜,讓夏芯失望,也意外!凝眉,“姐姐凌少訂婚了,你真的不在意嗎?”
“我在意不在意,都是我的事兒,跟妹妹無關(guān)吧!”
一句話出,夏芯臉色瞬時沉了下來?!叭瓴灰姡憬愕故亲兊淖屓瞬徽J(rèn)識了,連對自己的妹妹都刻薄起來了。不知道爸爸見到姐姐變成這副冷清的模樣,會不會被嚇到!”
想再次用爸爸壓制她嗎?可惜,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夏止盈那無所謂的樣子,讓夏芯無法淡定了,瞬時起身,冷冷看了她一眼,“看來,姐姐已經(jīng)不在乎家人了!不過,我身為妹妹還是想給你一句忠告。三年前,你放棄凌少那樣男人選擇消失,希望你現(xiàn)在,將來,不要太后悔才好?!闭f完,夏芯轉(zhuǎn)身離開。
夏止盈看著夏芯的背影,輕笑,放棄?她錯了,她可是從未放棄過,也永遠(yuǎn)不會放棄,又怎么會后悔呢?她正在期待即將到了的重逢。
別墅
“唔…。好痛…”溫雅撫著屁股呲牙,睡眼惺忪,滿臉?biāo)?,還未清醒,有些恍惚。剛才,姥姥做了好多她喜歡吃的飯菜,她剛準(zhǔn)備大快朵頤,忽然就從椅子一下子摔了下去。屁股上的痛意,讓她慢慢回神,抬頭,再看凌煜那張妖孽面孔,一下子徹底清醒了。
“我剛才睡著了?”
“嗯!”
“我又掉下來了?”
“嗯!”
“是你推的?”
“嗯!”
“為毛?”
“你流口水了。”
溫雅聽了,爬起來,看著凌煜那優(yōu)雅,高貴,又惱人的模樣。伸手,低頭,抱著他的胳膊,整張小臉埋在他懷里,使勁兒蹭著他的胸口。管它口水,還是眼屎,蹭它個干凈。
凌煜嘴巴緊抿,伸手,用力,把溫雅送他懷里,丟了出去!
溫雅早就有防備,在凌煜抬手的時候,順著他的力道,從他懷里跳了出來!
站在凌煜對面,隔著茶幾,把小臉伸過去,笑瞇瞇看著凌煜,“怎么樣?沒口水了,漂亮吧!”
凌煜眼簾微抬,低頭品著咖啡,淡淡開口,“看來小貓兒是遺失了陽臺上的記憶了,要本少再幫你重復(fù)一次嗎?”
溫雅聽了臉上的笑臉僵了一分,干笑,“凌煜,我只是想找個臺階下,你紳士一次,就不能配合一下嗎?”
凌煜聽了抬眸,“臺階?”
“是呀!我今天上午說了生氣,我不搭理你!可你,也完全不跟我說一句話。我一個人唱獨(dú)角戲有毛意思,所以…嘻嘻…凌煜,我們這算是和好了吧!”
凌煜聽了挑眉,“我們生氣了?又和好了?本少怎么完全不知道?”
溫雅聽了癟嘴,“真會傷人自尊心?!睖匮耪f著,走到凌煜身邊坐下,拿起他放在茶幾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小貓兒…”
“艾瑪!好苦…”
凌煜警告的話,在看到溫雅吐舌,皺的跟橘子一樣的小臉后,莫名咽下了。
“凌煜,你喝的咖啡,跟我的藥一個味道…凌煜,你不會是在用自虐的方式,默默的反省吧!”溫雅說著自己先笑起來了,她想象力越來越好了。
凌煜看了她一眼,小貓兒還是沉默的時候可愛!
邢邵天斜靠在門口,看著屋子里的這一幕,嘴角輕揚(yáng),神色莫測!看來,夏止盈對自己太自信,也對凌煜太過有信心了!
“邢先生,請進(jìn)!”
邢邵天看了王叔一眼,抬腳,往屋內(nèi)走去。
溫雅抬眸,看到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揚(yáng)眉!
“嗨,溫雅!”
溫雅輕笑,她還真不記得,她跟他有這么熟悉。
“邢先生!”
“邢邵天,你可以叫我邵天!”邢邵天笑的那是一團(tuán)和氣,百花失色。迷人的笑容,配上深情款款的眼眸,結(jié)論,他在對她放電。
溫雅聳肩,她的魅力幾何她有自知之明。邢邵天跟凌煜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她不清楚。不過,她卻沒興趣成為他刺激凌煜的工具。試探凌煜,是最沒意思的游戲,傷自尊心!
“你們聊,我先上樓了。”溫雅微頷首,起身,抬腳,邢邵天卻先一步攔在她面前,輕笑,“我今天主要是來拜訪溫小姐。你要是離開了,我這趟就白來了?!?br/>
溫雅聽了,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凌煜!
凌煜只是淡淡的看著,完全沒開口發(fā)表什么意見的意思。溫雅輕笑,回轉(zhuǎn),重新在凌煜身邊坐下,既然他要她做這個主,她當(dāng)然不會違背,沒出息的遁走!
“邢先生請坐!”
“呵呵…好!”邢邵天順勢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煜,好久不見?!?br/>
“好久不見?!绷桁系粗仙厶欤焕洳粺?,不喜不怒,實在讓人看不出,邢邵天在他面前,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溫雅看著凌煜嘆氣,這家伙就這張臉最讓人鬧心,擺著勾引人,其他,讓人什么也看不出。真是浪費(fèi)。
邢邵天對于凌煜的態(tài)度,神色完全沒任何改變,甚至笑容還增加了一分。把手里的盒子放在茶幾上,“小雅雅,送給你的?!?br/>
小雅雅?溫雅覺得牙根發(fā)涼,干笑,“邢先生,還是叫我溫雅吧!”
“怎么?你不喜歡嗎?”
“呵呵…。不錯,我不喜歡!”溫雅很坦白,表達(dá)的也很清楚。
“是嗎?那,小雅兒,這個怎么樣?”
溫雅嘴巴歪了一下,算了!明顯討論不出結(jié)果,說得多了,那就是被調(diào)戲的節(jié)奏。
“我可以打開看看嗎?”溫雅看著盒子,轉(zhuǎn)移話題。
“當(dāng)然!”
溫雅打開,衣服,鞋子,首飾,包括精致的女士手包,一體的齊全,精心的搭配。
“上次在店里,壞了小雅兒選衣服的興致,所以,今天特別送來一套,算是向小雅兒陪不是。怎么樣?喜歡嗎?如果不喜歡,我一會兒再選一套給你送來?!毙仙厶煨Φ臏厝?,表現(xiàn)的極致體貼,紳士,周到。
如果沒有被貿(mào)然襲擊親額頭事件,溫雅說不定還真的會把他當(dāng)成一個,溫文爾雅,俊逸非凡的完美紳士。可現(xiàn)在么…持保留意見。
溫雅輕笑,“謝謝邢先生的禮物?!?br/>
“不客氣!”邢邵天笑的開心,“我知道小雅兒明日要穿禮服,所以,不敢耽擱,就馬上給你送來了。還好你喜歡?!?br/>
她好像只說了謝謝,沒說喜歡!不過,明日要穿禮服是什么意思?溫雅疑惑,卻也沒想過去問邢邵天。
但,溫雅眉宇間的好奇雖然一閃而逝,可邢邵天還是看在了眼里。微笑,很是有心的給溫雅解開疑惑,“明天是凌家常規(guī)的家宴日,小雅兒你身為煜的未婚妻,理當(dāng)是要出席的。雖然只是家宴,可也疏忽不得。穿的漂漂亮亮的,那是絕對必要的?!?br/>
溫雅聽了,收斂臉上神色,只是微笑,心里卻忍不住吐槽,尼瑪!眼睛還真毒。不過,她怎么就感覺這家伙不好好意呢!他一個外人如此上心,豈不是顯得她的準(zhǔn)未婚夫太過失職了么?
“邢先生有心了!不過,該準(zhǔn)備的我家凌先生都已經(jīng)給我準(zhǔn)備好了,我已經(jīng)試穿過,相信邢先生也見過那套衣服,我很喜歡!”
邢邵天聽了笑的詭異,“我大概記錯了,家宴不是明天,應(yīng)該是后天才對吧!是嗎?煜…”
凌煜淡淡一笑,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不予回答。
“小雅兒,應(yīng)該是后天吧!”
溫雅聽了挑眉,他這是在試探她嗎?呵呵…溫雅學(xué)著凌煜懶散的靠在沙發(fā)上,淡然看著邢邵天,“邢先生也要去參加凌家宴會嗎?”
“或許會,或許不會!如果小雅兒邀請我的話,我一定回去的?!?br/>
溫雅聽了輕輕一笑,“既然不確定!那么,邢先生知不知道日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畢竟,邢字和凌字,好像還有那么一些不同?!?br/>
溫雅話出,凌煜垂眸。邢邵天微微一愣,隨即笑了起來,看著溫雅,饒有趣味,可眼里添了一抹深沉。“小雅兒真是有趣!”
溫雅沒接話,拿起凌煜前面的咖啡又灌了一口。小臉忍不住又皺了皺,還是那么難喝。不過,還是真是提神!跟眼前這個男人對話太傷腦細(xì)胞,她還是打起精神的好。不小心掉坑了,可就不好玩兒了。
“王嫂,幫我也泡一杯咖啡,跟凌先生一樣的?!?br/>
“好的!”
凌煜轉(zhuǎn)眸看了她一眼。
溫雅看著凌煜砸吧砸吧嘴,“苦的別有一番滋味,這大概只有咖啡才能體現(xiàn)出來的風(fēng)味?!?br/>
凌煜看著她沒說話,抬手,扶住她后腦,在溫雅不明所以的眼神中,低頭,吻住她的唇,輕柔卻大尺度。
邢邵天兩只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看的饒有趣味??磥恚嵌Y勿視是什么,他從來沒學(xué)習(xí)過。
一吻罷!
“果然別有風(fēng)味?!绷桁下曇糨p柔,重口味結(jié)論。
溫雅看著凌煜,眼神飄移,小臉紅了,紅了,還是紅了!現(xiàn)場表演,她扛不??!想淡定來著,可觀眾的眼神太過**裸,她血液不受控制往上涌。
艾瑪!她也想表現(xiàn)一下高端大氣御女范!可這小臉顏色不給力,這好似含羞帶怯的顏色是為那般,只能是個美麗的誤會呀!郁悶。
凌煜輕笑,好心情的開口,“害羞了,嗯…”
溫雅瞪了他一眼,望天!男人在**,不容置疑。
“怎么?本少宣示了財產(chǎn)主權(quán),你還不滿意嗎?”
哦!原來是宣示主權(quán)呀!溫雅表示恍然,她還真是意外的意外,受寵若驚的加倍榮幸??扌Σ坏谩?br/>
“小姐,咖啡,少喝點(diǎn)!”王嫂含蓄的表示關(guān)心。為溫雅的身體。
溫雅點(diǎn)頭,接過,直接放在凌煜面前,“很滿意凌先生宣告主權(quán)的方式,諾!賞你!”
“膽兒肥…”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在向我家凌先生靠攏,不求勝于藍(lán),只求出于藍(lán)?!?br/>
“想去陽臺?”
“嘻嘻…。完全不想,我最討厭那地方,早晚拆了它?!?br/>
邢邵天看著凌煜和溫雅一來一往,好似在斗嘴,更似**的對白,微微一笑,神色莫測,開口,“本來今天除了來給小貓兒送衣服。我也是有一件事想特別來告訴凌少一下??涩F(xiàn)在,看你和小雅兒感情這么好,我反而不知道該不該說了?!?br/>
邢邵天說著,嘆了口氣,“煜,我這次回來時,還有一個人也跟我一起回來了。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說完,卻不給人家回復(fù)的時間,直接拋出,“夏止盈,她也回來了?!?br/>
這一問一答,一猶豫,一矛盾,他該表現(xiàn)的都表現(xiàn)了。當(dāng)然,該說不該說的,他也完全不需要別人的意見,都說了!這位邢先生。獨(dú)角戲唱的尤其好。讓人只能淪為觀眾。溫雅表示佩服。
凌煜神色淡淡,沒什么反應(yīng)。
“煜,夏止盈是誰,你告訴小雅兒了嗎?”
凌煜聽了,看著溫雅,開口,“想知道她是誰嗎?”
“她是女人嗎?”
“是!”
“那我不想知道。我不喜歡我家凌先生嘴里老是提起除了之外的其他異性?!睖匮耪f的理所當(dāng)然,霸道且淡定。好奇是什么,她好像完全不知道。
凌煜勾唇。
邢邵天眼睛微瞇,“小雅兒,我覺得你還是知道一點(diǎn)兒的好。畢竟,這位夏小姐身份特殊,她可是你家凌先生曾經(jīng)最喜歡的女人。”
“呃。是嗎?既然是曾經(jīng),也就是歷史了,一般歷史只能用來回憶,或者,用來吸取教訓(xùn)。歷史無法重復(fù),過去了,記住就好,往前看才最重要。”
“呵呵…但是有些歷史,還是讓人想重復(fù),因為太美好!或許,你家凌先生曾經(jīng)喜歡,現(xiàn)在依然喜歡呢!”
“喜歡又有什么可意外的嗎?這只能說明我家凌先生長情,也說明,我很幸運(yùn)!畢竟,現(xiàn)在在他身邊的是我,而不是曾經(jīng)的歷史?!睖匮泡p笑,心里默默給自己鼓掌,原來肉麻如此簡單。
“小雅兒真的這么想?”
“半真半假!喜歡我家凌先生長情是真的,不過,只希望他對我長情就好。至于其他人就免了吧!歷史還是消失在時間的隧道中比較好。”
“哈哈哈…?!毙仙厶齑笮?,看著溫雅的不忿的小臉,眼底溢出異樣光芒!
“小雅兒,如果有一天,凌少因為某個人遺棄了你。你可以來找我,來做我手心里的寶貝?!?br/>
“呵呵呵…邢先生的好意真讓人感動。我也就當(dāng)做你對我的表揚(yáng)收下了。不過,邢先生大概不知道。其實,我也是特別長情的人,如果有一天真的被凌先生遺棄了,大概要孤獨(dú)很久。畢竟,很難找到能跟他相提并論的男人。而且,孤獨(dú)過后,就算再找,也永遠(yuǎn)不會是邢先生?!?br/>
“真讓人傷心。不過,能告訴我原因嗎?”邢邵天完全的好奇。
“原因很簡單呀!因為我記仇,邢先生剛才對我的好意,卻是對我最壞的祝福。我,很不喜歡!”
邢邵天聽完,臉上笑意褪去。狹長的眼眸揚(yáng)起,身上氣場陡然一變,狂狷,邪氣,暗黑,讓人從心底感到發(fā)顫。
“小雅兒,你再這樣,搞不好我會喜歡上你…”
溫雅眉心一跳,完全不驚喜!
凌煜眼睛微瞇,開口,“安嗜,送客!”
“是!”安嗜上前,“邢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