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突然改變主意,說鮑雯必須死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變了,一葉浮萍冷聲說道:“陳名,你小子敢!”
我說:“老家伙,我敢不敢,可不是你說了算!”
說完,我看向鮑雯,卡住她的脖子,狠狠往地上一甩,當(dāng)她的頭發(fā)擦過我的臉,蓋住我的嘴巴時,我低聲說道:“不想死的話,就配合我!”
鮑雯滾落在地,一葉浮萍立刻沖了過來,再次擺好箭弩的朱庸和逗哥已經(jīng)再次按動了按鈕,一葉浮萍頓時被逼退數(shù)步,段青狐趁機(jī)將彎刀飛擲出去,她的手里有根銀絲線,能控制彎刀回來,因此彎刀在化開一葉浮萍的臉后就迅速被她拉回了自己的手中,趙鯤鵬則在她得手之后,拿著小刀飛快的刺向一葉浮萍,兩人配合默契,加上逗哥和朱庸,以及屋子里伺機(jī)以待的其他人,這場戰(zhàn)斗,我們也許打不過一葉浮萍,但也絕對不會吃大虧。
我沖到鮑雯面前,一腳朝她踹去,她整個人在地上滾了一圈,迅速爬起來,立刻朝門口奔去,我的人頓時攔住門口,我喊道:“讓她跑!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br/>
一邊說著,我一邊給眾人使眼色,所有人都玩味的看向鮑雯,她沖出房間,我也飛快的追了上去,當(dāng)她來到門口時候,我飛起一腳,直踹她的心口,她整個人撲倒在走廊的圍欄上,挺翹的屁股因為這個姿勢而顯得極具誘或性,我走過去,貼上她的身體,一手繞過她的腰肢,精準(zhǔn)的找到一只胸,一手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唇貼著她的耳畔說:“鮑雯,你可真性感,我都不舍得這么簡單的讓你死了,正好我也憋了很久,不如,我給你個很痛快的死法,如何?”
說著,我就拽著鮑雯的頭發(fā),把她拖到了隔壁房間,狠狠將門給撞開后,我就拉著她走了進(jìn)去。
雖說我只是在演戲,但是鮑雯的身材真是太好了,貼著她的身體,我情不自禁的來了感覺,而且,我之前被她壓迫的那么慘,如今這樣抓著她,有種變態(tài)的征服的快感。
鮑雯突然轉(zhuǎn)過臉來,目光中竟然帶了幾分情況,咬著唇說道:“你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當(dāng)然明白她的話,但還是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望著她的眼睛,極盡羞辱的說:“當(dāng)然是‘干到你死為止’的意思?!?br/>
聽到這話,鮑雯皺了皺眉,卻是不怒反笑,說道:“不知道你的青狐姐聽到這句話會作何感想?”
我皺了皺眉,說:“也對,如果我碰過臟東西了的話,我姐可能這輩子都得嫌我臟了,為了你而遭我姐的嫌棄,實在是不值得,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一馬?!?br/>
鮑雯聽了這話,惱羞成怒,咬牙切齒的吼道:“陳名!你不要太過分!”
我笑著說:“別生氣,雖然我倆不干事兒,但是該表現(xiàn)的還要表現(xiàn)一下?!?br/>
鮑雯問我什么意思?我一把扯爛她白襯衫上的那些紐扣,她的衣服前面瞬間散落開來,雪白的皮膚在黑暗里猶如最具誘或的糕點,讓人忍不住想嘗一口。
她憤怒的瞪著我,我說:“配合我啊,喊啊,怎么?你以前不是很會喊嗎?”
鮑雯頓時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扭捏了兩下,開始大喊起來,不得不說她的聲音真的很大,而且特夠味,都把我給搞得燥的不行的了,我想要不是我真的太厭惡她了,現(xiàn)在我肯定已經(jīng)動手了。
強(qiáng)壓下心頭的那股邪火,我壓低聲音說:“我剛才收到了一條彩信,想看嗎?”
鮑雯讓我別賣關(guān)子了,說話時還給我飛了個媚眼,再次叫起來。這女人,讓她演戲,竟然這么投入,竟然還帶表情的,我都懷疑她是不是順帶著想勾引我了,畢竟她雖然恨我,但我能感覺到她對我還有一種變態(tài)的愛,所以我這么弄她,她除了憤怒外還會有一絲情動。
說來,這個女人真的很奇怪,口口聲聲的要我死,但每次都會遲疑很久,就拿上次來說,她雖然讓人挑斷了我的腳筋,卻沒有要我命的意思,我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李孤笑挖完我的眼睛,想取我性命的話,這個女人到底會不會幫我一把?
丟掉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我將手機(jī)掏出來對準(zhǔn)鮑雯,鮑雯驀的睜大眼睛,隨即有些驚訝的望著我,我說:“不用看我,我和你一樣驚訝?!?br/>
這個彩信里是一張照片和一段文字,文字很簡單,上面寫著:“殺了鮑雯,否則我會殺掉你心愛的這個女人。”
文字底下是一張照片,照片上赫然是被綁在一根柱子上的蘇若水,照片里的蘇若水面色蒼白,額頭上還有傷,雙眼緊閉,看起來似乎受到過虐待。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心頭猛的一緊,很是著急,但我很快就覺得無比的害怕,害怕到脊背發(fā)寒,因為我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現(xiàn)在做的一切,都在一個人的掌握之中,這個人,很可能就是蘇若水的老大!
我不明白,自從來到南京之后,我和段青狐明明掩飾的天衣無縫,我們的行蹤,我們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可為啥這個人會這么清楚?這感覺,就好像有一雙眼睛在暗處悄悄的盯著我,將我的一切都掌握其中一般,這種感覺叫我渾身脊背發(fā)寒。
鮑雯看向我,問道:“你為啥不殺我?”
我說:“因為我不想再被有心之人給利用了,這家伙讓我殺了你,恐怕是想徹底激怒你爸,讓你爸殺了我。我跟你媽的那一夜,很可能就是這個人設(shè)計的。”
鮑雯狐疑的看向我,說:“你的意思,給我媽下藥的不是你,而是你的仇人,他設(shè)計你和我媽,就是為了利用我爸的手來除掉你?”
我搖搖頭,說:“你只說對了一半,如果那人只是單純想借你爸的手除掉我的話,完全不需要多此一舉,因為光是咱倆之間的仇恨,就足夠你爸那個變態(tài)整死我了,這次也一樣,就是他不出手,你爸知道今晚的事兒,也會殺了我,可為啥他又要多此一舉?我懷疑對方還有另一個不可告人的目的。”
鮑雯問我什么目的?我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但這家伙除了要害我之外,很可能對她爸也不安好心。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我心里隱隱覺得,那個‘老大’的目的很可能是想引出那個去年把我送到耳大爺那的人,而那個人若真在乎我,很可能會和鮑雯的父親對上,雖說這只是我的猜測,但直覺告訴我這就是真相。
而如果蘇若水的老大是想引蛇出洞,那么蘇若水被綁架的事兒估計真假摻半,但即便是假的,在我沒確定她的安危前也不敢造次,所以我才想讓鮑雯配合我,讓她假死,以來迷惑那個老大,在保下蘇若水性命的同時,我也想看看他是不是還會出手,還是會坐山觀虎斗。
此外,不管他有啥目的,他能對我的一切了如指掌,這說明要不就是我的身邊有他的眼線,而且這個眼線此刻就在房間里;要不就是他一直暗中盯著我,隔壁的房間很可能也裝了他的攝像頭。所以我才故意跟鮑雯演戲,為的是迷惑那個人或他的眼線,讓他們以為我把鮑雯拖進(jìn)來只是想干她。
鮑雯的眼底閃過一抹寒光,她陰陽怪氣的說:“你對蘇若水倒是專情,難道你不知道她害過你?”
我心里一痛,說:“我知道,但我也知道她愛我。”
“愚蠢!”鮑雯不屑的說道。
她的蔑視和嘲諷刺激到了我,我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大腿,低吼道:“我怎么做不需要你管,我只需要你配合我,還是你真想死?”
鮑雯憤恨的瞪著我,不得不說此時她憤怒的表情竟然和陳雅有幾分相似,想到那個女人去年拿著碎片抵在脖子上的決然,我心里頓時有些內(nèi)疚,看著鮑雯,又想到我還沒在南京站穩(wěn)腳跟,不由靈機(jī)一動,我故意放緩語氣,說:“鮑雯,別逼我,我不想殺你?!?br/>
鮑雯有些訝異的看向我,我放開她,說:“別這么驚訝,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我當(dāng)初想殺你的話,你根本沒機(jī)會離開南京,更不可能帶著你爸殺回來。說到底,我對你還有那么一分夫妻情誼,也許你不稀罕,但你是我第一個老婆,我再恨你也下不了手。”
頓了頓,我補(bǔ)充道:“可如果你不配合我,為了救水姐,我只好對不起你了?!?br/>
在我說這番話的時候,鮑雯出奇的沉默著,她目光復(fù)雜的看著我,我摸出匕首,說:“好了,戲該演完了,決定吧?!?br/>
鮑雯別過臉去,說道:“我?guī)湍恪!?br/>
我點了點頭,說:“那就對不住了?!闭f完我就在她的心口那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染濕了她的白衣,她故做痛苦的大叫出聲,我轉(zhuǎn)身離開,昂首闊步走進(jìn)隔壁房間,對還在和段青狐他們纏斗的一葉浮萍說:“去給你們大小姐收尸吧,告訴李孤笑,有種就來找我陳名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