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要知道,就不會逃到這地方來了……”然而惡棍的話卻是立馬將傲天河心中的希望撲滅了,但惡棍心中卻是生出了希望,“大哥,您也犯事情了?你要是沒地去,就加入我們黑虎幫吧!憑您的身手,就是當副幫主,也是毫無問題的?。 ?br/>
“沒興趣!”傲天河卻是簡單直接地回絕了他。
“額,那個……大哥您還有什么要問嗎?”惡棍對傲天河的回絕也是理解的。以傲天河的身手,就是當他們幫主,那也是屈才了。于是他又再次回到了求生之路上。
“附近可有黑市?”傲天河見隱身器是沒指望了,智能退而求其次,問問黑市的下落了。
“有,有,有!往東五十里,在一處叫天煞鎮(zhèn)的地方,就有黑市!”惡棍聽到有終于能體現(xiàn)自己價值的問題,馬上回答了道?!按蟾?,您想買軍火武器嗎?”
然而傲天河卻是沒有理他,而是朝他說的方向看了看。
“那個大哥,能放我走了嗎?”貢獻了自己的價值,惡棍試探著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可以。”傲天河回過頭,淡淡地說道卻是目光一冷,“不過……”
惡棍察覺到傲天河眼神的變化,心中大驚。然而他卻不敢反抗,連想都不敢想。傲天河的身手已經(jīng)深深震懾住了他,反抗,無異于找死!
“?。 卑撂旌右粋€起落,抓著惡棍的手臂便是隨手一扭,惡棍頓時慘叫出聲,一條手臂頓時折了。傲天河隨后又是搜查了一邊惡棍的全身,這才俯身到惡棍耳邊,“長點記性!滾!”
說完,一把推開了惡棍。這讓惡棍一個踉蹌,差點有摔在了地上。
傲天河傲天河不是一個殺人的魔鬼,之前殺那兩人也是因為他一個對方三個不好控制,所以只好先下手為強。而這惡棍也算給他提供了些有用的信息,作為回報,傲天河別打算放了他,但惡人終歸是惡人,始終該給他一點教訓的!
“啊……嘶……謝……謝大哥,不……殺之恩!”混亂的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面對強大的敵人,即使他踩在你頭上,你也只能忍著,甚至還得賠上笑臉。這惡棍,也是深諳此道,所以才能存活至今!
惡棍說著,便扶著斷臂,忍著劇痛,逃也似地跑了。深怕傲天河會反悔,對兩個死去的“兄弟”看都懶得看上一眼,狂奔消失于黑夜之中。
傲天河也是懶得理他,隨手撿起了三人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又收羅了兩尸體身上的子彈,走到了一邊一處草叢中,拿出了之前藏在這的背包。最后將手槍子彈統(tǒng)統(tǒng)塞進了背包。雖是些老舊制式手槍,但在這混亂之地,總比手無寸鐵來得強些。畢竟不是隨處都能撿到個好使的鋼管當標槍飛鏢用。
做完這些后,傲天河將背包背回了身上,隨即卻是不遠處的一出草叢喊道:“出來吧!”
傲天河的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草叢卻是傳出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不久,一名女子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傲天河身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傲天河救下的那名受害者。此時,她已經(jīng)將自身整理了一番。原本凌亂不堪的頭發(fā)已挽成了一束馬尾,露出了一張清秀的面容。雖有些許臟痕,卻難掩秀麗可人的姿質(zhì)。身材不高,卻是前凸后翹,顯得玲瓏有致。身上是一件紅白的格子襯衫,左手袖子卻是短了一截,顯然是剛才掙扎時被撕去了。吊帶牛仔褲的一根帶著也是被扯斷了,被女子用一個結(jié)系上了。只是這樣便讓這牛仔褲,有些一邊高一邊低。不過,這卻讓本有些沉悶的裝扮,多了一絲活力。
傲天河看向她的雙腳時,卻發(fā)現(xiàn)她只穿了一只百底黑邊的帆布鞋。另一只腳卻是光禿禿的,裸露在了視野中。
“額,等下?!蔽吹扰娱_口,傲天河卻是折回了那兩具尸體處。一陣找尋后,這才又回到了女子面前。
“穿上。”傲天河將找回的另一只鞋子扔在了女子面前。
“謝謝?!迸痈屑さ貙Π撂旌诱f道。彎下身子,拾起鞋子套在了腳上。
“那個,剛才謝謝……”女子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向傲天河道謝。
“不用。”傲天河的聲音卻是從后方傳來。
女子這才發(fā)現(xiàn),傲天河竟然撇下自己,一個人走了!“誒,你怎么走了,你等等我??!”
“嗯?還有事嗎?”傲天河停下了腳步,轉(zhuǎn)身疑惑的問道?!耙宜湍慊丶??”
“這個……可以嗎?”女子也有些錯愕,但對傲天河的提議卻是很是心動。
“額,還是算了吧。”傲天河想了想,卻是轉(zhuǎn)身又要走。
“為什么?。俊边@個太氣人了,給人希望,然后又讓人失望,這是在逗我玩兒嗎?女子想著,卻是不知怎地,朝傲天河跟了上去。
“我可不想接受你家人異樣的目光!”傲天河搖了搖手,繼續(xù)向前。
“我沒家人?。 迸右苫罅?。怎么感覺有什么誤會一樣?
傲天河愣了一下,卻又繼續(xù)向前走去,說道,“鄰居也不行?!?br/>
“問什么啊?送我回家,還要看鄰居臉色?”女子是真搞不明白了。
“這里的人,誰知道會做出什么舉動?”傲天河雖然有端腦警報,但誰能保證會不會遇上什么極端分子呢?而且太深入這片區(qū)域,警報的威脅也就越來越小了。傲天河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你,是那邊的人?”女子終于醒悟了過來。
傲天河又是一愣。想了下才明白女子的意思,“是的?!?br/>
“那你更該送我回去了!”女子卻仿佛命令般說道。
“昂?”傲天河不解。
“我也是那邊的人!”女子說著,在額前輕撫了下。看向了傲天河。
傲天河會意,也打開了端腦。打開了面對面添加。果然,列表中跳出了一個名字:“囚者?”
女子點了點頭:“是我?!?br/>
說完,女子卻是興奮了起來,“戰(zhàn)狼之嗷?你是戰(zhàn)狼戰(zhàn)隊的?”
傲天河點了點頭。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戰(zhàn)狼之嗷?傲天河?你是戰(zhàn)狼隊長傲天河?”女子猜測著,卻是越來越興奮。
“額,是的?!卑撂旌訁s是有些困惑,一個名字而已,有必要這么興奮嗎?
女子聽了卻是興奮地抓起了傲天河的手臂連蹦了兩蹦,“哈哈哈,太好了!終于讓我見著活的傲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