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那張嫌棄的臉,秦尤貝沒忍住笑:“你小時候,是不是被貓抓過,不然為什么那么討厭貓,你要知道貓是有靈性的動物,特別是黑貓,寓意著吉祥,聽說還能驅(qū)邪避兇呢!”
“討厭是沒有理由的?!鳖櫹f著,還不望提醒一下秦尤貝先前的應(yīng)允:“記好了,我在家時,你的臭貓只能呆在這間房,還有絕對不許上三樓?!?br/>
秦尤貝乖巧地點頭:“我知道了,你不用重復(fù)又重復(fù)!”
皇甫二狗睡眼朦朧,瞇著眼睛,垂著腦袋,好像討論的事情,跟它沒有任何關(guān)系。
趴在秦尤貝身上,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顧宵看著親昵窩在秦尤貝懷里睡覺的皇甫二狗,酸酸地道:“還有,秦尤貝,你的身邊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雄性動物,明天去給他做結(jié)扎手術(shù)?!?br/>
“啊?他是母的?!蹦傅?,為什么要去做切蛋蛋手術(shù)!
“誰和你說他是母的了?王叔說他是公的,總之,你要留下他,就必須去做這個結(jié)扎手術(shù)?!鳖櫹鼜?qiáng)勢地說道。
“那不成太監(jiān)貓了,多可憐呀!”秦尤貝一臉猶豫。
顧宵勾唇,玩味地笑著:“你知不知道公貓,是經(jīng)常發(fā)|情的,你不帶它去切掉的話,他經(jīng)常會半夜叫,那聲音不只是難聽,而且還非常瘆人?!?br/>
這話把秦尤貝嚇到了。
她當(dāng)時好像也是聽誰說過。
所以她想養(yǎng)個母貓,早知道就不自己看了,問一下那個銷售員了。
顧宵抬手,朝她勾勾手指。
秦尤貝立刻起身,想奔過去,又被顧宵指了指她懷里的貓。
她只好,先將睡著的,完全不知道要變成太監(jiān)貓的皇甫二狗,輕輕地放到床上,這才屁顛屁顛地過去,“可不可以考慮兩天?”
顧大金主,非常大方地說:“如果你明天,讓王叔帶它去切了,我就給你加工資?!?br/>
加工資!秦尤貝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突然亢奮起來了。
她雙眼放光:“真的嗎?加多少?”
顧宵很無語:“……”
只要一提到錢,她整個人都變了,看他的目光灼熱似火。
果然他的女人,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接她下班,送花,吃飯,看電影,看日出,神馬都是浮云,只有錢才是她最喜歡的。
他怎么就找了一個愛錢的女人。
還好他有錢,這要是沒錢,不得和他鬧離婚。
呃,某人似乎忘記了。
他有錢,也被鬧離婚。
特別喜歡這個時候秦尤貝看自己的眼神,顧宵心情愉悅地說,“給你加個零好不好?”
啊啊啊?。?!秦尤貝這會兒,蹭地從沙發(fā)上,直接彈跳了起來,聲音哆哆嗦嗦,難以置信的樣子:“你說說說說……加個……零,你確確確定……你要知道加個零,就是二十萬?!?br/>
“嗯?!?br/>
秦尤貝抓起顧宵的手,顧宵剛想說,別用你剛剛抱過貓的手來抱我,就看到秦尤貝直接隔著衣服,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他吃疼:“嘶,秦尤貝,你發(fā)什么瘋。?!?br/>
——
絳美人有話說:周一,酥酥又來賣萌求票了,投我投我,投我票票的都會長成大美人,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