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弄這些做什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姐研制毒藥呢”
宇文寒進(jìn)門的時候,就聽到一主一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石桌上放了一些干草根和葉子,而洛施施坐在一旁研磨這些草根,而環(huán)就在一旁按她的指示加入一些干草葉
“你們做什么”宇文寒很是疑惑,難道這丫頭還會制藥不成
“哎喲”宇文寒走到洛施施的身后時,她正專心研磨著,所以背后突然出現(xiàn)一道聲音,嚇得她不心把右手拿著的磨石狠狠摩到了左手上,頓時,左手被磨到的地方脫了一層厚厚的皮,脫皮的地方正開始往外冒出絲絲鮮血。
“好疼啊”洛施施快速扔掉自己手中的磨石,一蹦而起,在環(huán)身邊直跳腳“啊,好癢啊”
“施兒,怎么了”宇文寒見她反應(yīng)如此之大,馬上湊上前拉起她的手,破皮的地方出乎異常的開始泛紅,整只手快速腫脹起來“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這分明就是中毒的跡象
“都怪你啊,嗚嗚”洛施施狠狠甩開他的手“都怪你突然出現(xiàn),我在制作癢癢粉呢,解藥還沒制出來呢,嗚嗚,這次我死定了”
洛施施一邊跳腳一邊開始撕扯自己的衣裙,泛紅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蔓延到脖頸處了,只見她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兩手快速伸進(jìn)肚子和胸口,身上的裙子也被她拉開,露出了深紅色肚兜,而且她還不斷的撓,想要把肚兜也給扯了,看到這兒,宇文寒被嚇到了,連忙擔(dān)心地上前,點住了她的穴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全身怎么泛紅這么快”宇文寒抱住被自己點穴而暈倒的洛施施,語氣著急而陰冷地看向一邊完全愣住的環(huán),而環(huán)手里還拿著幾片干掉的圓形葉子。
“姐”反應(yīng)過來后,環(huán)馬上扔掉手里的東西跑上前。
“你們剛才在做什么”宇文寒的眼里充滿了犀利的冰寒,好像要凍傷人,兩手緊緊抱著懷中暈倒的女人,不難看出那被隱藏起來的擔(dān)憂。
“姐她要制作毒藥,奴婢也不知道這些藥草有毒,嗚嗚”在一旁著急卻不敢上前的環(huán),只能馬上了她所知道的“前幾天姐就叫環(huán)和她去山里采了很多藥草回來,姐不能用手去碰,所以我們都是戴著姐做的布手套弄的?!绷T,環(huán)抬起自己的雙手,確實十指都纏上了灰色的布塊。
“難道,這些草真的不能碰”宇文寒抬起洛施施的手,除了被磨石磨破的地方,其他都是被布緊緊纏繞著,沒有露出任何一寸皮膚。
難道,是毒粉浸入了她的皮膚,傳染全身的嗎可是,為何他從沒有見過這種毒藥
“不行”宇文寒忽然想起剛才洛施施的什么“癢癢粉”,還有什么“還沒研制解藥”,如果不治,會是什么后果一想到這里,宇文寒馬上抱著洛施施沖出院子。
“易,快去把葉老找來,快”宇文寒抱著洛施施踢開自己的房間。
“是”鷹易看到宇文寒抱著洛施施進(jìn)房間,心知這王妃肯定出了事,于是不再多問,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好熱,好癢”剛把洛施施放在床上,她就被全身極度的熱和氧給弄醒了,宇文寒心知不能再次點她昏睡穴,于是只能坐立于她身后,不斷輸入冷氣。
“王爺,葉老到了”正當(dāng)宇文寒想再次給她輸入一股冷氣時,鷹易在門外叫道。
“快讓他進(jìn)來”宇文寒抬手拭了拭額前的汗水,抓過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洛施施身上。
“王爺”一個花白胡子的老者進(jìn)來,對著宇文寒準(zhǔn)備施禮。
“快過來看看王妃怎么樣了”宇文寒怒氣橫生,這個老頭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種時候還要行禮,難道老糊涂了
“恩?!崩险甙底赞哿宿刍ò椎暮樱馕渡铋L地看了看這個他看著長大的王爺,從來沒看到他這么關(guān)心過一個人啊,哪怕是治兒和安兒兩個娃,他都不會像今天這樣不理智啊
唉,看來這子還不是很冷血嘛關(guān)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