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羽大陸,阿瓦隆帝國,冰雪城,冷家。
十歲的冷寒空輕巧地跳到了自己房間的屋頂上。迎著清晨的朝陽,他很是愜意的躺了下來,隨手一招,右手中便出現了一根七彩色的羽毛。
唉?!彼L嘆一口氣,琥珀色的眼眸中滿是不甘之色,“進階到聚靈期已經半年多的時間了,怎么還是不能突破折翼期呢?我的天賦明明天下無敵啊,靈羽品質也是上成,沒理由不能更進一步啊。”
冷寒空是冷家的大少爺,也是族長冷以軒的獨子,天賦異稟。他口中的靈羽,卻是靈羽大陸上每個人都會擁有的東面一一靈羽大陸也因此得名。至于靈羽的功能,則要由它所修煉的功法決定。
靈羽籠統(tǒng)的分為許多種,有的靈羽可以幻化成各種物件來使人們使用;有些靈羽屬于元素靈羽,可以控制一定的元素;甚至、有些靈羽可以自行改變形狀……總之靈羽于變萬化,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一個人若是想要使他自己的靈羽擁有初步的功能,就必須要經過其它大佬的指點、而若是想要更進一步擁有靈羽的技能的話,更是需要努力學習才可以。
靈羽中不乏可以戰(zhàn)斗的,這些擁有戰(zhàn)斗型靈羽的人被稱為羽戰(zhàn)師。而作為羽戰(zhàn)師,需要經過數個級別的歷練,方可成就最后的輝煌。
從最低別的幻羽期開始,到稍進一步的羽化期,再至冷寒空現在所處的聚靈期,這三個階段,是羽戰(zhàn)師修煉的最基礎時期,即便由天斌一般的羽戰(zhàn)師來修煉也是耗費不了太多的時間。至于對冷寒空這種天才羽戰(zhàn)師來說,突破聚靈期就更不是什么難事了。
當然,即便這三個階段的修煉過程如此簡單,也沒有任何一個羽戰(zhàn)師敢放松對它們的修煉。因為幻羽期、羽化期、聚靈期的層層突破,帶給羽戰(zhàn)師的不單單是身體素質的逐漸增強,更是堅實的基礎。要知道羽戰(zhàn)師從幻羽期至聚靈期,撇開那些極其特殊的靈羽外,大部分都是羽戰(zhàn)師自身的靈羽由虛幻至凝實,由少量至大量。而唯有到了聚靈期,才開始根據不同的修煉功法向不同的方向發(fā)展。也就是說,大部分的羽戰(zhàn)師在幻羽期至聚靈期所修煉的功法。其實是不會顯山露水的。直到突破聚靈期的那一刻才會厚積薄發(fā)了不僅靈羽在形態(tài)和數量有很大的變化,之前修煉功法時領悟卻不能使用的一些技能,在此時也終于會為羽戰(zhàn)師所用。至于某些異常強大,擁有天賦技能的一些靈羽,則不在上述描述的考慮范圍內。
從聚靈期突破至折翼期,以及從折翼期實破至成羽期,才是羽戰(zhàn)師們真正受到考驗的時刻,前者形成初步儲存靈力的靈印,刻在羽戰(zhàn)師新生的、未打開的靈翼上,后者則可以讓靈翼完全打開,讓羽戰(zhàn)師擁有飛行的能力,脫胎換骨。
當羽戰(zhàn)師進入成羽期的境界后,要想再作大的突破,便要接受前,中,后期的洗禮,從最開始的成羽期,到之后的豐羽期,化境期,神羽期,乃至天玄期,靈圣期,都是如此。
至于最后的星塵期?那不過是個傳說罷了。
“真狗?!币暰€轉回冷寒空,這小子明顯還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這點從他將手中的那跟七彩色羽毛憤憤地彈下去這個邊作,就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了。顯然是很不爽。
“說誰狗呢,你個逆子?“當冷寒空將他的靈羽彈下去僅僅幾秒過后,一聲怒喝便傳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這個聲著,冷寒空瞬間便渾身一激靈,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向下面探出頭去,卻剛好看見了一位中年人將頭頂上的一根羽毛拔了下來。
“哇,老爹你好。”冷寒空有些尷尬地說到。
“下來。”冷以軒看到自己的兒子冒出頭來,便毫無感情波瀾地說。
本要快速逃離的冷寒空立馬就乖乖回到了冷以軒的面前。
冷以軒撣了撣手上的灰塵。看見這個動作,冷寒空“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下一瞬……
“唉喲老爹疼疼疼……”冷空頓時就哀嚎起來,然而冷以軒卻是毫不留情,好半天后,他才放開拎著冷寒空耳朵的那只手。此時,那可憐的耳朵已經變的紅得發(fā)亮,而且看起來比另一邊大了許多。
“突破不了就怨天怨地怨空氣?冷以軒說到,“我看你才是真狗?!?br/>
冷寒空有些呲牙咧嘴地捂著自己的耳朵:“老爹你說會不會咱家的幻靈魔羽有啥子問題吧。
冷以軒一聽這話,雙眼中寒光一閃:“你說這話,就不怕老子一巴掌抽死你?咱家的靈羽要是有問題……你爹我還能突破至豐羽期?”
別看豐羽期只是第六級別,但能達到此等程度,也是很了不起的成就了。
冷寒空自知理虧要卻又無可奈何,只得雙手叉腰,猛地向內吸了一口氣:“哼!
”“行了。”冷以軒倒是被他這樣子給逗樂了,“我今天一大早來找你,是有正事的?!?br/>
“什么事?是不是讓我在長老們睡覺時幫你把私房錢藏起來?”冷寒空立馬回答到,看來他老爹沒少讓他干這事。
“我給你一大脖溜子!”冷以軒笑罵到,但是卻沒有真的動手?!澳忝妹?,突破了?!彼f這話時,臉上笑意滿滿。
只是冷寒空似乎并反應過來:“啥玩意兒?”
時間在此凝固了一秒,緊接著,冷以軒很沒形象的在自己兒子的耳邊吼到:“你妹!冷念卿!突破了!我?guī)闳?看她!”
某人終于醒悟:“什么冷冷突破了!太好了快帶我去……“
冷以軒已無話可說。
★皇家分割小星星★
“哥……人家實破聚靈期了!很不錯吧”。冷念卿一把撲進自家哥哥懷里,小腦袋蹭了蹭后揚起頭說到。
“是,冷冷最棒了?!崩浜沼行櫮绲厝嗔巳嗬淠钋涞念^發(fā),還順便看似隨意地撥弄了幾下她頭頂的那根豎起來的呆毛,“那讓哥哥見識一下怎么樣?”
“好啊好啊……”冷念卿興沖沖地說道,然后只見她身體輕盈地一抖,只是一瞬的功夫,無數七彩色的靈羽便傾瀉而出,最后看以紛亂,實則頗有靈性地分布在了冷念卿的周圍,隨著她靈力的噴吐而律動著,
聚靈期的標態(tài)。
“果然,聚靈期的靈羽更襯得妹妹可愛了呢……“冷寒空贊賞到:“看來冷冷對下個月舉行的家族繼承人的選拔會更有把握了呢。”
“有把握實力也不如哥哥啦……”冷念卿吐了吐舌頭“論實力,肯定依舊還是哥哥最強了啦……選拔賽肯定會是哥哥冠軍的?!?br/>
“這話我愛聽?!崩浜蘸苁翘谷坏慕邮芰诉@個夸獎。畢竟,十歲就達到聚靈期巔峰,并著手準備突破折翼期的他,也算是冷家百年來的第一天才了。
“對了哥哥……”冷念卿收回了自己的幻靈魔羽,又說到“突破折翼期還是沒什么頭緒是嗎?”
“是啊?!崩浜漳樕系男θ菸⑽⑼嗜チ藥追??!罢垡砥诳刹皇悄敲春猛黄频陌?。我準備去靜心閣閉關,直至突破折翼期?!?br/>
“是嗎?”冷念卿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落寞,但隨即恢復了正常?!澳呛芎冒。绺缁貋淼臅r候,一定會成功突破的吧?!?br/>
“會的,妹妹。”冷寒空鄭重地答應到“放心吧?!?br/>
“嗯?!崩淠钋湫χ卮鸬健澳歉绺缒阙s快去準備吧,閉關可是一個體力活啊?!?br/>
“不急?!崩浜蛰p松應到,“總歸要先獎勵一下突破的妹妹才是,走吧?!闭f著,他拉起了冷念卿的小手。
“哥,我們去哪里呀?”冷念卿邁著小碎步跟在冷寒空身后,很是高興地說道,臉上的期待也很是明顯。
“秘密,到了你就知道了?!崩浜諈s是買了個關子。
一旁的冷以軒見到兄妹倆漸行漸遠,也是笑了笑:“這臭小子。”
★皇家分割小星星★
冷寒空大少爺將要閉關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冷家的各個角落,對冷家其他那些同樣要參加下個月的大賽的小輩們來說,這其實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們還在羽化期苦苦掙扎呢,你就奔折翼期去了?好小子,你這要是突破了折翼期,擁有了靈印,我們還怎么打啊。
不過這些人抱怨歸抱怨,倒也怪不到冷寒空頭上。誰讓他們修煉不夠努力,天賦不夠強大,趕不上冷寒空呢?
方方面面的。
所以,絕大多數的冷家弟子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只是,無論怎么避免,那一抹光明之下,總是有著一股股暗流在涌動。
靜心閣,夜。此時距離冷寒空閉關,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
在夜色的掩護下,兩個身影躡手躡腳地來到了靜心閣的門前。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很是謹慎地向四周看了看,這才說道:
“很好,就是這里。冷家人閉關時的第一選擇?!彼穆曇衾渚刑N含著一絲不易被其他人注意的邪惡,聽起來很讓人不舒服。
“父親,那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吧?!绷硪粋€年輕男子說道。聽他的話語,似乎早就對即將要做的這件事期待許久了?!斑@一天,我可是等了好久了?!?br/>
“稍安勿躁?!蹦堑谝粋€男子擺了擺手,又簡單地向周圍看了一下,便釋放出了自己的靈羽。竟是和冷寒空一樣的幻靈魔羽,只不過,是成羽期。
這也表明了他冷家中人的身份。
“探察術?!蹦侵心耆死淅湔f道?;渺`魔羽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外擴散出了一個光芒略微有些黯淡的金色光環(huán),似乎在將它感受到的一切都傳回給了那中年人。
好半晌后,中年人才又開口說道:“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族長和長老們都在休息。那么我們也該行動了,冷凝,過來?!?br/>
“是,父親?!蹦乔嗄甑偷偷貞艘宦?,然后趕忙跟著他父親一起走入了門前的靜室之中。
伴隨著“咔嗒”的一聲響起,夜晚又恢復了它原本的寧靜。
“滴答……滴答……”液體滴落的聲音,在這寂靜中分外引人注意。
一秒,五秒,十秒……時間在不停地流逝著,但靜心閣中傳來的聲音,卻一直未曾停歇。如果此時有人經過這里,一定會發(fā)現,靜心閣中的魔法氣息是如此濃厚,也是如此的令人不安……
像是過了許久似的,靜心閣中傳來的聲音突然毫無預兆地消逝了,連那股令人不安的氣息都瞬間消散了許多。
但一瞬的寧靜過后,卻是更加猛烈的爆發(fā)。綠色的光芒在聲音消失的一秒過后從靜心閣內毫不留情地傾瀉而出,令人不安的氣息卷土重來,在慘淡的綠光的渲染下,達到了頂峰。在靜心閣周圍,飛鳥離開了自己棲息的地方,樹木在綠光的映照下,也是變得甚是瘆人,就連本來生機勃勃的翠綠色葉片,也被那綠光弄得萎焉了幾分。
在一片綠光下,中年人略有猙獰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憎惡響起:“哈哈哈,很好,血涂獄陣終于完成了……接下來可是有好戲看了!我要讓他知道,即便當初我冷酷當年輸給了他,可現在!”他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甚至連自己的氣息都不加掩飾了“我的兒子絕對不會輸給他的兒子!絕不!冷凝!我們走!”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綠光徹底消失不見。似乎……一切都像是根本沒發(fā)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