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心伶看著她難受,輕輕拍著她的背,輕聲問道:“怎么樣?”
心里很是疼啊,閨密為了一個渣男沉寂了五年,現(xiàn)在又把自己喝得爛醉,真的值得嗎?
簫以藍難受的吐完一輪后,接過顏心伶遞過來的紙巾后,擺擺手含糊地說道:“我不走了,走不動了啦!”
“以藍乖,再走一小小段路?!鳖佇牧嬉娡\噲鲞€有一段距離,耐何身邊那個醉酒的人不肯配合。她有一瞬間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簫以藍在最后一絲理智還在時,迷糊的把手提包塞給顏心伶:“你自己在包里找車鑰匙,然后把車開過來吧,我在這里等你。”
“你快點起來,我們一起去吧!”這大馬路邊,又是在晚上,把一個女生放在這兒她不太放心。
剛吐完又吹了風的簫以藍頭痛炸裂,實在太難受了,她根本不想動,搖搖頭堅決不愿意離開:“你快點去開車啦,我等你!”
顏心伶猶豫了一會兒她自己沒辦法把人背著,也不能就這樣放任的陪她在大馬路邊吹風。她不再推脫,不過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一句:“那你乖乖在這兒不要走,五分鐘我就回來,知道嗎?”
簫以藍遲疑地點點頭。
顏心伶捉住她的雙肩用力搖著,她狠狠地說:“陌生人靠近要警醒點,聽見沒?”
幸好簫以藍沒全醉,向她打了個‘ok’的手勢,又開始嘔起來。
顏心伶見狀,毫不猶豫的迅速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她前腳剛離開,吐完的簫以藍又變得很難受,也顧不上這兒是大馬路邊,一屁股坐了下來就開始大哭。
“沒良心,混蛋,渣渣?!?br/>
她有一句沒一句,含糊說著,一邊哭一邊擦眼睛,樣子看起來有點傻。
鄭文俊正好開著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由遠及近。
路燈打亮下,坐在路邊的蕭以藍看起來十分突出,墨發(fā)垂肩的模樣,今天她身穿職業(yè)裝,看起來帶了點制服誘惑的魅力。
鄭文俊眸子一瞇,一下子就認出了她。
隔壁女人?
她坐在路邊干嘛?
隨著腳步近,他聽到啜泣聲還有滿身醉氣,看樣子是喝酒了。不然正常情況下,以她的性格,怎么可能會心大到隨便坐在大馬路不顧形象的痛哭?
鄭文俊走到她跟前,彎下腰,輕輕推了她一把:“隔壁女人,你怎么了?”
地一下沒人回應,不知道是不睡著了,鄭文俊又加大力度推了一把。
這回,女人總算有反應了。
她抬起頭,看著擋住一大片燈光的鄭文俊,一下子出現(xiàn)了好幾個疊影,她看得不太清楚,用力揉了揉眼睛,誤認為是魏凱了。
她一股無名火氣直沖上腦袋,揪住鄭文俊的衣服,大聲的哭罵著:“你個渣男,為什么,為什么我對你這么好,你要出軌,為什么?”
鄭文俊整個人被她的蠻勁搖動了,甚至還被她嚇了一跳:這,這是干嘛了?
剛好,一對中年夫妻剛好路過,女人聽到簫以藍說的話,帶著責備的目光,看著鄭文?。骸按蠖斓?,讓老婆在街上這樣,你忍心嗎?”
男人也附和道:“夫妻嘛,不都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什么不能好好談的,別讓女生受到傷害??!”
鄭文俊一臉茫然,他這是硬生生吃了死貓了?
他張了張嘴,試圖想要解釋什么,但那對夫婦說完,就走了。
這邊的簫以藍居然拿起高跟鞋,用力往他腦袋一磕。
瞬間把他驚醒。
“嘶”他按住痛楚,看著還扯著自己不放的女人,有點憋屈:“你這女人,就不能溫柔一點?”
話剛說出來,他就后悔了。富品中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