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炫金商行三層樓上,擺放著一件件僅僅看外表便知道十分精良的戰(zhàn)修兵器,還有著一些上面雕刻滿了復雜戰(zhàn)紋的不知名器具,雖然看上去并不起眼,但這些器具上竟有著一股十分濃郁的靈氣繚繞著。
似乎這里擺放的大部分是針對高階戰(zhàn)修的器具,所以那一位位漫步在這三樓上的客戶身上都有著一股不弱的威壓絲絲彌漫出來,在林易從那入口走向那女子所處地方的路途上,林易便已經(jīng)是碰上了五位凝脈期巔峰的強者,可見這些客戶的實力強悍。
“喂,你什么態(tài)度呀!”這時,林易前方猛然響起了一聲低沉的怒喝聲,卻見一位披著淡青色衣袍的男子正怒目看向站在他一旁的一位身材略加瘦小的中年男子,而在那中年男子手上這時卻是拿著一張頗為古舊的羊皮紙。
那穿著淡青色衣袍男子的怒喝聲驚動了一些站在旁邊談論著商品價格的戰(zhàn)修的注意,也同樣將林易的目光吸引了過去,不過,林易在觀望一會兒后,卻是帶著玩味的微笑緩緩走了過去。
“你難道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么?!”
那穿著淡青色衣袍的男子似乎同樣看上了那瘦小的中年男子手中拿著的古舊羊皮紙,雙目死死瞪著眼前那中年男子,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低喝出聲,而從一旁圍觀的戰(zhàn)修眼中的嘲笑之意中,那走來的林易也是瞬間明白過來,似乎這里購買東西要經(jīng)過一番競價才行,而那女子,或者說是那中年男子的行為卻是不符合規(guī)矩。
不過,雖然那穿著淡青色衣袍的男子氣勢洶洶,但是在他對面的中年男子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怒意,正準備開口反駁,卻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如今的面容可是一名中年男子,頓時臉色一變,只能狠狠的瞪了那男子一眼,隨即便是不知從哪兒一下子拿出一塊足足拳頭大小的璀璨晶石,一下子放在了那原本放置著古舊羊皮紙的柜臺上。
“戰(zhàn)晶?!”看見那中年男子拿出的璀璨晶石,幾乎所有人都是暗暗震驚,而那淡青色男子也是在露出一副驚容后,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口中冷哼一聲,卻是甩了甩袖子轉(zhuǎn)身離開,畢竟他也知道,對方的財力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看見那穿著淡青色衣袍的男子離去,那位“中年男子”的目光中不由泛起一絲得意,但是,伴隨著一聲淡漠的話語從他身后響起,這“中年男子”臉上還未挑起的笑容便是瞬間消失。
“呵呵,真是愚蠢的女人呀!”一聲細語從林易口中傳出,卻是見前方那“中年男子”猛然轉(zhuǎn)過身,眼神中帶著三分震驚三分憤怒三分疑惑以及一分說不清的目光看著那走到“他”身后的林易。
“哼,東西拿來!”四處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那些圍觀的人群已經(jīng)散去,那“中年男子”一把將手中古舊的羊皮紙遞到林易面前,口中卻是小聲的說道,要是有人在一旁聽見那清脆悅耳的話語聲,怕是立刻便會用古怪的眼神投射而來。
“交易成功!”林易看了那伸出手的“中年男子”幾眼,卻是手掌一翻,從納靈戒中拿出了那鬼藤液汁的藥劑瓶,一把放在了那“中年男子”手中,同時也是將那古舊的羊皮紙拿了過來,剛準備向那“中年男子”說幾句,卻是見那“中年男子”臉色微微一變,快速將那藥劑瓶收好,便是急匆匆的轉(zhuǎn)身離去。
“嗯?這個愚蠢的女人,難道不知道財不露白么?!”林易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快速離去的“中年男子”,心底暗暗說道,原本打算好意提醒,不過,這時也只能搖了搖頭,便是將目光放在了手中的羊皮紙上。
輕輕攤開那古舊的羊皮紙,林易一眼便是看見上面寫著“東嵐海域”四個大字,而古舊的羊皮紙上卻是記載了一大片群魔海的區(qū)域,只見上面刻畫著如同星點般密布的島嶼,而有些比較大的島嶼也是被特別標注了出來,還有一些較為危險的區(qū)域也有標明。
“不錯,按照云老的記憶,怕是想要找到回去的路就必須得去這個叫做‘天明島’的地方!”在觀察了片刻后,林易看著那標注著“天明島”三個大字的一處島嶼,心底不由暗喜起來,不過,就在這時,林易卻是感覺到了身后有人接近,頓時不動聲色的收好那海域圖,然后轉(zhuǎn)過身。
不過,當林易剛剛轉(zhuǎn)過身時,目光中卻難免閃過了一道訝然之色,只見在那三樓的入口處,一道全身穿著金黃色鎧甲的身影正帶著驚喜的目光看向林易,那目光中甚至還帶著一絲炙熱的戰(zhàn)意。
“這不是那酒館中的衛(wèi)兵小隊長么?”林易心底暗暗疑惑說了一句,卻見那衛(wèi)兵隊長直直走到了他身前,目光中帶著那股狂熱的戰(zhàn)意說道:“沒想到竟然能夠在東陵城碰到這么年輕的強者,鄙人凌西,是東陵城城衛(wèi)隊隊長,在此向閣下發(fā)出切磋戰(zhàn)技的要求!”
那叫做凌西的衛(wèi)兵隊長的話語十分的宏厚,一瞬間便是引起了那些在挑選著物品的戰(zhàn)修們的注意,不過,每一位戰(zhàn)修在看見那標志性的金黃色鎧甲時,都是臉色露出了一絲無奈之意,口中都是紛紛低聲嘀咕起來。
“唉,這凌西又來找人切磋了,真是個武癡呀!”
“此人太好武了,而且又是這東陵島島主的二兒子,同他切磋也不敢下重手,真是憋屈死了!”
“可不是么,現(xiàn)在除了那些外來的戰(zhàn)修,東陵島上的戰(zhàn)修只要聽聞這家伙的名字,便會立即找借口躲得遠遠地,不過,看他對面那戰(zhàn)修的模樣,怕是外來的戰(zhàn)修吧!”
周圍戰(zhàn)修的私語聲雖然微弱,但是在林易敏銳的感知下還是被聽得一清二楚,而林易再看向那站在他面前的男子時,目光之中已然是沒有了那一絲濃濃的戒備之意。
“抱歉,吳某今日有要事在身,怕是不能赴凌兄的切磋邀請了!”林易臉色淡然,卻是故意裝出了一絲隱藏的不是很明顯的痛苦之色,甚至就連那臉龐都是微微蒼白了一會兒,似乎是有什么傷勢在身。
“看吳兄的情況,怕是有傷勢在身,罷了,我這里有一瓶靈玉藥劑,可以幫助吳兄加快恢復,既然今日沒空,那凌某便是明日再來向吳兄挑戰(zhàn)!”似乎是林易裝的十分逼真,就連身上的戰(zhàn)氣波動都是微弱許多,果然,只見那凌西眼神中戰(zhàn)意稍退,卻是拿出了一瓶藥劑,交給了林易,然后便是豪邁的說道。
“這……”林易遲疑了片刻,不過在看見那凌西眼中的執(zhí)意時,只能輕嘆一聲,一邊將藥劑收下一邊連忙同那凌西約定明日再來進行比斗。不過林易口中雖然這么說著,但心底卻是已經(jīng)笑開了花,但是在那笑意中卻是有著一絲擔憂,畢竟之前那女子怕是眼前這人的妹妹,也是那東陵島主的女兒,要是出了什么事,再牽扯到他頭上……
林易心底思緒萬千,而那凌西卻已經(jīng)是重新走下了三樓,不一會兒便是帶領(lǐng)著衛(wèi)兵繼續(xù)那漫無目的的尋找起來,就在凌西離去后不久,那原本身上氣息絮亂的林易這時卻是一臉的平淡,看著手中那藥劑瓶,口中無奈的低聲說了一句:“看在你哥哥送出這瓶藥劑的情面下,就再幫你一回吧!”
話語剛落,林易的身形已經(jīng)是伴隨著一陣憑空出現(xiàn)的勁風,迅速消散在了那三樓之上,讓一旁觀望的戰(zhàn)修臉色紛紛變得駭然,卻是沒有想到林易有著如此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