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落下,剛才那位男子的面孔出現(xiàn)在夏暖眼底。
此時他的臉上掛著不可多得的優(yōu)雅,就像是日本漫畫中走出來的男子一樣,帶著和煦的陽光:“不知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送能夠認識費羅德親筆簽名的人回去?”
7;150838099433546夏暖尷尬一笑,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就在她躑躅的時候,眼角的余光看著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另一個方向駛過來。
夏暖知道,這是陸薄年的車。
就在她怔忪的時候,陸薄年的車停下。
正在酒店門口翹首以盼的梁婉,在看見陸薄年的車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剎時,心中像是被什么撞擊一下,她的心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跳動著,一種名為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鋪滿整張臉。
梁婉定定的看著他,陸薄年薄唇勾起一抹冷冽弧度:“上車!
聽到陸薄年這么說,梁婉的心就快要飚出來,她難以想象,陸薄年竟然親自送她回家。
她覺得今天這酒會來的簡直超值,她高興的忘乎所以,所以也就沒有看到其實陸薄年的整張臉都鋪滿冰霜。
她歡快的拉開車門坐了進去,門剛關(guān)上,邁巴赫猛然飛了出去。
看著這樣一幕,夏暖的心莫名的難過。
不是嗎?
她跟陸薄年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她又怎么可能期待他會垂青自己?
苦澀,蔓延在心中,卻不及心痛半分。
只是一剎那,她又恢復如初,沖車里的男子微微一笑:“謝謝了,我想我比較喜歡公車!
男子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迷惑,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眼前的女子應該很悲傷。
而她悲傷的原因,只跟剛才這一幕有關(guān)。
深深的看了眼夏暖,他再次開口:“放任這么一位美女在深夜的街上行走不是紳士所為!
一句話,說的夏暖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就在這時,那人已經(jīng)幫她打開車門,做出一個請上車的姿勢。
夏暖不好意思意思在推辭,便坐了進去。
系上安全帶之后,車子離開世博大酒店門口。
陸薄年的車子停在前面不遠處的一個岔路口,雙手緊抓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當看著載有夏暖的車子一閃而過的時候,他落在方向盤上的雙手逐漸收緊。
眼神也在那一剎變得犀利起來。
原來夏暖還有那么迷人的一幕。
可惡的是,她綻放的那種迷人,不是為他,而是為另外一個男人。
陸薄年的心陡然收緊,連帶周圍的氣壓都低了下來。
梁婉莫名其妙的看著停下來的陸薄年,“陸先生,你不是要送我回家嗎?怎么不走了?”
說到這里,她突發(fā)奇想,難道是他想――
想到即將可能發(fā)生的事,梁婉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若說能跟這樣的男神共度春宵,她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覺得這個人太過于冷漠。
如果能夠再暖一點點就好了。
就在她想著是欲拒還迎,還是一口答應的時候,沒想到陸薄年的話丟了出來,打的她措手不及。
“下車!
梁婉還沒有從她的遐想當中回神,猛然聽到陸薄年這么說的時候,整個人定在那里。
她怔怔的看著陸薄年問:“原來你不是要送我回家?”
陸薄年眉宇微擰,皺著眉頭說:“你站在路邊,一會兒會有司機過來接你!
從小到大沒有受過委屈的梁婉在這一剎那間,覺得自尊受到嚴重的傷害。
如果說上次讓她無地自容的話,這次簡直可以用惱羞成怒來形容。
千算萬算,她沒想到陸薄年竟然如此的難相處。
委屈,在心中蔓延,她隱忍著怒火,不甘心的問了一句:“為什么?”
她梁婉之所有有著小辣椒的稱號,那就是得罪她的人,她勢必一個一個的算回來。
因為是陸薄年,她才收起自己的棱角,甘心的做一個甜心女子。
陸薄年唇線緊繃,一句話都不說,但是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陰冷氣息足以表明,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梁婉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車。
車門剛關(guān)上,陸薄年的車子箭一般的竄了出去。
終于,當他的車子消失不見的時候,梁婉的眼淚再也忍受不住,飚了出來,直到陸薄年的司機過來。
夏暖跟著那個人一起離開世博大酒店,一路上,她的心沉沉的,所以那個人說了什么,問了什么她都沒有在意。
在經(jīng)過家門口的那家超市門口,她忙指著前面說:“在這里停車!
車子平穩(wěn)停下,那人扭頭看著夏暖問:“你在這里住?”
夏暖微笑點頭,解開安全帶說:“謝謝你,再見!
那人優(yōu)雅點頭,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夏暖打開車門離開。
直到夏暖的身影消失不見,那人才發(fā)動車子離開這里。
初秋的夜風有些涼,夏暖雙手斜插在口袋里,迎著微涼的夜風往家的方向走著,滿腦子都在想陸薄年跟那個女人離開后的情形。
雖然說好要放手,但是真等放手了,她竟然會那么的難過。
或許是陸薄年對她的影響太過強烈,她才會萬般不舍。
可,那又怎樣呢?
他們已經(jīng)是兩個世界的人,彼此強行融合在一起會有結(jié)果嗎?
她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的陸薄年早已不是七年前的他,所以――
她仰頭看著天空,黑色的夜空像是一張無形的網(wǎng)罩在天空,也網(wǎng)住了夏暖內(nèi)心的難過。
嘆了一口氣,收回目光,夏暖沿著街道拐入平時回家的巷子里。
經(jīng)過一輛車旁邊的時候,她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這輛車怎么這么像是陸薄年的?
想著他跟剛才那個女人一起離開,她搖搖頭,趕走腦海中的思緒。
只覺得一道陰風拂過,她整個人就被抵在了引擎蓋上,夏暖的呼喊聲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發(fā)出,如同蜜沾過的粉唇就被人狠狠的銜住......
“你放,唔――”對方霸道的行為,直接將夏暖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他的吻很急很霸道,蠻橫的撬開夏暖的牙齒,跟她的柔軟卷在一起,深深的往她的靈魂深處探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