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咳咳咳?。?!”
曾進口吐鮮血,瘋狂咳嗽。
他倒在地上,眼神死死看著顧長生。
“你這小子...是什么鬼!”
筑基中期的小子,把他筑基巔峰的修士打成這樣?
雖然他出手確實是有些輕敵了。
但也不至于這么夸張!
輕敵是輕敵的事情,但是顧長生的攻勢可以把他打成這樣,這也說明了他的戰(zhàn)斗力是可以跟筑基巔峰差不多的。
可這個小子只是筑基中期罷了啊。
一個筑基中期的小子怎么可以爆發(fā)出那么強大的力量!
這小子有古怪的!
“你難道得到了什么寶貝?”曾進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你小子是不是得到了黑水真君的一些寶貝?是了,一定是這樣!”
“小子,交出黑水真君的寶貝,我可以饒你不死!你知道的,我說到做到,我可以放過你一次,也可以放過你第二次,只要你把好東西給我,你走就行?!?br/>
顧長生輕蔑一笑,“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你現在難道還沒認清楚現在的情況?你都被我打傷了,還威脅我?你應該現在求我饒了你?!?br/>
“呵呵?!痹M朝著自己的嘴巴之中塞了一口丹藥,身上的傷勢開始快速恢復了起來。
其實他本來也傷的不是很厲害,還穿著一些法器,此時吃了一口丹藥后——傷勢好了一些,看著也沒什么問題了。
曾進起身后,冷冷看著顧長生,神色冰冷至極,“既然你找死,不愿意配合,那你就去死吧?。?!”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留手了?。。 ?br/>
轟?。?br/>
曾進將自己全身上下的氣勢全部爆發(fā)了出來,那是筑基巔峰的氣勢,看著就非常的勇猛。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一般的筑基巔峰修士,在另外一個筑基巔峰修士全力爆發(fā)的情況下,也要暫避鋒芒。
但顧長生可不怕。
他淡淡站在原地,看著遠方的曾進,神色平淡,絲毫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揚起手中的臥龍劍——
“來戰(zhàn)!”
顧長生大喊。
“好好好!”曾進點頭,“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做真正的筑基巔峰修士?。?!”
“力霸王?。?!”
曾進揮舞手中長刀,一陣無比強大的刀氣瞬間伴隨著他的力量所展開出去。
這一道刀氣極為狂暴,爆發(fā)出去,蔓延數百米,源源不斷,四周空氣都要被斬碎了一般!
他確實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實力。
曾進也不是鐵頭娃,在知道顧長生確實很強的情況下,要是還不繼續(xù)爆發(fā)出全部的實力,真要給這小子打死了!
要是給這個小子打死了,他死了就算了,這可是要丟人的,要被人家念叨一輩子!
畢竟整個大姬王朝也沒有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可以滅殺筑基巔峰的存在!
沒有一個!
所以曾進不想當那個第一個。
他只想打死顧長生!
“來得好!”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手中臥龍劍朝著前方舞動。
“滅龍——二劍?。?!”
轟?。?!
這一刻,顧長生全身上下的氣勢也全部爆發(fā)了出去。
雖然他現在只有筑基中期的實力,但是這一刻全部實力爆發(fā)出去的時候,完全也不比筑基巔峰的曾進來的差!
顧長生的靈氣源源不斷注入到了臥龍劍手中,這一刻,臥龍劍上爆發(fā)出了無窮的靈氣波動。
“唰!”
顧長生舞動長劍。
瞬間,一道無形的劍氣朝著前方直接爆發(fā)了出去,這道劍氣雖然看著表面上是平平無奇的,但是實際上爆發(fā)出去的力量確實無比的強力!
劍氣快速沖擊出去,鋒芒萬分,就仿佛一個絕世劍客,對著強大的生物,舞出了可以斬殺它們的劍氣!
砰!
這一刻,兩股力量撞擊在了一起。
這一刻,天地變色,四周方圓超過三百米范圍內的一切東西全部在他們的這道劍氣之下化為了湮滅!
轟?。?!
兩道力量爆發(fā)在一起的地方,直接爆炸了開來,靈氣波動瘋狂朝著四周不斷傾瀉出去。
接著,兩股力量之中,直接分出了一道狂暴的刀氣。
刀氣如同勝利的將軍,錯開劍氣,爆發(fā)出去,裹挾著無比猖狂的力量,朝著四周波動了出去。
“哈哈,你小子算是知道筑基巔峰到底有多強了吧!你剛才不是很狂妄的嗎?怎么現在不狂妄了?”
“叫啊,繼續(xù)叫!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
“老子給你一個活下去機會,你非不要,你非要作死!地獄無門你自投!愚蠢的小子,你去死吧?。?!”
刀氣瞬間就沖擊到了顧長生的面前。
這一刻,危險萬分!
曾進咧開嘴笑,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顧長生在他的刀氣下,被斬斷開來的畫面。
忤逆他的人,惟有死路一條!?。?br/>
但——
顧長生完全不慌,甚至還有點對于曾進的狂妄想笑。
他的這個神情,讓曾進十分疑惑,“你這個小子為何現在還不慌?你難道不怕死?”
“你知道為何我的這個術法叫做滅龍二劍嗎?”
顧長生輕輕舞動手中的臥龍劍,“那是因為我這道劍氣,不止一道?。 ?br/>
轟?。?!
剎那間,又是一道鋒芒萬分的劍氣爆發(fā)了出去。
砰!?。?br/>
這一道劍氣爆發(fā)出去后,帶著可以屠龍的氣勢,朝著前方一往無前。
再一次,兩種力量爆發(fā)在了一起。
這一次,又是碰撞在一起后,形成了一道無比強大的力量!
“再見?!鳖欓L生淡淡道。
唰?。?!
璀璨的劍氣朝著前方瞬間縱橫了出去!
刀氣被直接斬斷開來!
兩者的力量就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
轟?。?!
蔓延出去后,只是那么一瞬,劍氣已經縱橫到了曾進的面前!
“不好!?。 痹M這一刻徹底慌了神,也沒有了任何的囂張神色。
面對襲來劍氣,他急忙倉促面對,揚起大砍刀舞動。
轟??!
劍氣撞擊在了大砍刀的上方,強大的力量,打得他直接飛了出去!
“噗!”
飛出去數十米后,曾進撞擊在了樹木上,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他的全身上下非常的凄慘,整個人到處都是劍痕。
若不是他的身上還穿著一件極為不錯的法器護身,不然此時怕是已經被劍氣所斬殺了!
曾進此時也十分難受,劇烈的痛楚就仿佛一陣又一陣的潮水一般,馬上就要將他所淹沒!
“你這小子...到底是什么鬼...”
曾進斷斷續(xù)續(xù)道。
他此時也明白了,顧長生是沒有得到什么寶貝的,但是他絕對是獲得了什么奇遇!
畢竟筑基中期可以爆發(fā)出這樣的實力來,本身就是一件極其不合理的事情!
但到底是什么奇遇啊,可以讓一個筑基中期的修士可以獲得那么強大的力量?。?br/>
難道傳承給這個小子拿到手了?
這也沒道理啊!
曾進想不通。
“死人是不需要問那么多問題的?!鳖欓L生亦步亦趨,慢慢朝著曾進走過去。
每走一步,他的步伐就仿佛是死神在臨近,踩在曾進的心上一般。
曾進想要后撤,但身體已經受傷太厲害了,根本無法移動。
很快,顧長生便走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對視。
曾進咬了咬牙,快速道:“小子,放了我?!?br/>
顧長生微笑,“憑什么?你臉大?你叫我放了你,就放了你?”
“我是曾家的人,你可能不知道我們曾家在大姬王朝的恐怖,但是君輕語肯定知道!我們在整個大姬王朝里是非常恐怖的,你殺了我,以后肯定要被我們曾家所追殺的!”
“只要你肯放過我,我絕對不會追究你的責任,我——我還可以把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東西全部給你!”
“給我一個面子,放過我,我也不會跟你爭搶這個傳承了?!?br/>
顧長生微笑看了他一眼,“說的確實還是有些道理的?!?br/>
“但是,我不想講道理,而且——你只要死了,那也沒有辦法跟我搶奪傳承,你死了,你全身上下的東西拿到就不是我的了?”
曾進神色直接僵住了。
他滿臉駭然的看著顧長生,眼神里滿是對于生存的掙扎!
“白夫君是吧,我...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只要你肯放過我,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曾進大喊。
顧長生笑道:“做什么都可以?”
“對對對,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曾進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伸出手想要去抓顧長生的衣服。
此時的他,完全沒有任何大姬王朝大家族弟子的風范,就跟一條狗一般!
“好,我要讓你做的是——”顧長生微微抬起手,一道劍氣瞬間在他的手中爆發(fā)了出去,“要你死?。?!”
“你,你...”
劍氣快速沖擊出去,斬擊在了曾進的脖子上,頓時,他的脖子上浮現出了一道血痕。
他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噗’得一聲,他脖子上的鮮血全部爆發(fā)了出來。
片刻后,曾進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筑基巔峰的修士,此時算是徹底被顧長生所滅殺了!
顧長生不由得有些感慨,金手指確實真的是太強了!
可以讓他這種筑基中期的修士跨級戰(zhàn)斗好幾級!
他真是修仙版的蕭火火了!
“夫君,你真是太厲害了!”看到顧長生大展神威的這一幕,君輕語看得美目中泛起一陣陣漣漪,心中那是崇拜的不行!
如此強大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
筑基中期滅殺筑基后期,整個大姬王朝都沒誰可以做到!
但是她的那小夫君可就做到了!
無敵!??!
顧長生迎著君輕語的目光,心中也是自豪萬分,但嘴上還是十分‘低調’得擺了擺手,“沒有沒有,也沒有多厲害,也就只是個吳國第一罷了。”
“呸,小家伙不要臉?!本p語笑。
顧長生瞬間可就不開心了。
“你叫誰小家伙呢!”
“哼哼,我叫誰,誰心里清楚的呢~”
顧長生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要不是此時情況不對,不然顧長生真是非要把她給狠狠教育一下!
君輕語此時就是個叛逆的孩子了,需要‘愛的教育’!
“等著就等著,不要讓妾身等太久了哦~”
顧長生更加咬牙切齒了。
他轉身看著曾進的尸體,目光里滿是火熱。
這又是個大姬王朝來的修士,而且還是筑基巔峰的修士,那么他的身上一定有不少好東西吧!
顧長生伸出手,先是把他身上的衣服扒開,拿出了藏在身上的二階極品內甲。
這是一件如同絲綢一般的法器,穿著就感覺很舒服,看著薄,但是卻又很強的防御力。
顧長生美滋滋的收了起來。
仔細在曾進的身上找了找,除了內甲跟大刀,已經沒有其他的法器了。
“呸,窮鬼!”顧長生沒好氣把他身上的儲物戒指拿了過來,然后一把曾進的尸體踢飛。
尸體如同一顆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你怎么不看看里面有什么???”看著顧長生看著遠方的舉動,君輕語很是好奇。
她這個夫君簡直就是饕餮變得,貪得無厭,看到什么好東西都想拿走,別說這些寶貝了,就算路邊的草要是有點寶貝的成分,他都可以搞到寸草不生的地步!
而此時拿了曾進的儲物戒指后,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查看?
難道是心情不好嗎?
顧長生沒有說話,而是看著遠方,已經消失的曾進尸體,輕聲道:“高投,出來受死!”
君輕語神色一愣,瞬間看向了遠處。
幾秒后,一個身影從遠處樹后走了出來,他神色凝重的看著顧長生兩人。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高投!
顧長生與他的視線對了上去,這一瞬間,空氣之中充滿了焦灼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