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多沒見,看著曾經(jīng)最好的兩個兄弟,布天心里說不出的激動,想想自己來東海市這幾年,似乎沒有交到幾個同性的朋友,只有在上學(xué)期間認(rèn)識的這兩個好兄弟。時過兩年沒想到這倆小子還記得自己這個兄弟。
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和你一起不顧一切干‘壞事’的那個人,有禍我們一起闖,有福我們一起享,有難我們一起扛--這就是兄弟!俗話說,做兄弟有今生沒來世。今生我們有緣做兄弟,來時未必再相見?!?br/>
此時,兩個兄弟見到了許久未曾謀面的布天,像是有說不完話似的,都搶著問布天這個那個,特別是大虎,一副萌萌的樣子,像極了‘熊二’!很是深情的看著布天說道“天天!你這幾年都跑哪兒去了,也不給我們倆捎個信兒回來,不知道人家有多想念你嗎!是不是身邊的女孩子多了,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了,溫柔鄉(xiāng)呆久了早就把我們倆兄弟忘了。”
白天拍了一眼大虎,沉聲說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怎么還是這個樣子,還好早上我沒吃多少飯,要不然又要吐了??戳艘谎蹚埡?,布天繼續(xù)說道,大虎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張浩很認(rèn)真的說道“沒有,一點都沒有,可正常了,也許就是一見到你,咱們虎哥就又變回去了。不是騙你,我都兩年多沒見虎哥這樣說活了,虎哥的這個樣子我都快忘了。要不是今天來見你,我還真的想不起來,虎哥曾經(jīng)的小女人風(fēng)范。看著就···”
“看著就別扭!”布天嗔怒道。
‘哈哈哈····’
說笑了一會兒,布天正色的說道“其實就今天你們兩不來找我過幾天我也會去找你們的,畢竟來到這個城市以后我布天就交到了你們這么兩個‘男性’哥們。有一件事兒,其實···”
“其實你身邊盡是女‘哥們’沒我們倆大事兒!”大虎插嘴說道。
布天微怒道“你不說話能把你當(dāng)啞巴賣了嗎!就你知道似的。閉嘴吧你,我說的是正事!”
張浩白了一眼大虎,“你消停點吧,先聽天哥把話說完?!?br/>
大虎瞥了布天一眼,翹著蘭花指說道“哼!不說就不說嗎,干嘛兇人家!討厭!”
‘嘔···嘔···’
大虎的這一動作,把布天,張浩兩人同時‘辣眼睛’的干嘔不止。一起做著手勢名令大虎閉嘴。
“咳咳···天哥,咳咳···你繼續(xù)。”張浩皺著眉頭說道。
布天捋了捋難受的肚子說道“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大虎搶白道“說道其實···”
布天無奈的笑道“謝謝虎哥,我知道了。”
“不用謝,咱不是一家人嗎!”大虎不好意思的說道。
布天的胃又不好了,一陣‘翻江倒?!?,總算是沒有吐出來。
布天咽了口吐沫,穩(wěn)了穩(wěn)神兒,竟可能的看著張浩的臉說道“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們兩個幫我一個小忙,不知道你們愿意不愿意?!?br/>
張浩道“什么幫不幫的,你的事兒就是我們倆的事兒,要不是你當(dāng)初把小診所留給我們倆,還留下了那幾本兒‘秘籍’。我們哥倆也不會有今天這么風(fēng)光。你不知道,我們就是按照‘秘籍’方法經(jīng)營診所,這兩年多下來,診所照開,藥材生意照做,錢還真沒少賺。所以說,對于我們之間不存在請不請,幫不幫忙的說法。有事兒您說話!”
說完,張浩杵了杵在一邊看著布天發(fā)花癡的大虎···
“干嘛!你捅我干什么?”大虎忽然變回正常,粗聲粗氣的說道。
“天哥的卡呢,趕緊拿出來!”張浩說道。
“什么卡?”布天錯愕的說道。
大虎急忙從夾克的兜里拿出來一張銀行卡,“天···哥!給!這是你的那份,我們都給你留著呢!”
大虎笑瞇瞇的遞給布天一張‘中國銀行’的銀聯(lián)卡說道。
“這是什么,干嘛給我一張銀行卡!”布天狐疑的說道。
張浩笑著說道“這是這幾年我們倆一起做藥材生意賺的,卡里的是你的那份,畢竟你是我們的大股東嗎。親兄弟明算賬,該是怎樣就是怎樣,再說了,我們來這算是‘借雞下蛋’蛋有了,不能把‘雞’忘了吧!”
布天皺著眉頭,怎么聽著有點別扭,苦笑著說道“你是說我‘雞’還是留給你們的那間診所是‘雞’!”
大虎在一邊聽不下去了,扳了一把張浩說道“上學(xué)的時候就不好好學(xué)習(xí),現(xiàn)在連說都不會話了,什么雞呀,鴨的亂七八糟的,你就直說這錢是天哥應(yīng)得的不就算了嗎,哪有你那么羅里吧嗦的。”
張浩訕笑著說都“是是是,我是有些啰嗦了。不過天哥,這錢你一定得收下,要不我兩心里過意不去啊!”
雞一嘴的,鴨一嘴的,布天總算是聽明白了,原來這倆小子這幾年不好好經(jīng)營診所,竟然做起了藥材生意,而且還賺到了不少的錢,這張銀行卡原來是給自己留的那一份酬勞。
布天拿著銀行卡笑了笑說道“錢真是好東西?。≌f說吧,這卡里有多少錢,少了我科不稀罕??!”
大虎和張浩互相看了看,嘻笑著說道“不是很多,就幾百萬。”
布天一愣,急忙不動聲色的說道“幾百萬是多少?”
大虎道“也就是···八百多萬吧,零頭我忘了?!?br/>
布天真的愣住了,八百萬,如果按照平均算的話,那就是兩千多萬啊,這倆小子做多大的藥材生意能賺這么多??!布天驚訝的說道“你們倆做的什么樣的藥材生意,兩年賺這么多!”
大虎委屈的說道“哪有兩年,也就是今年開始吧,我們才真正的賺到錢了。開始的時候都交學(xué)費了。都怨耗子,我說等把你留下那幾本兒‘秘籍’學(xué)透了在做藥材生意,他偏不聽,仗著一知半解,半吊子的醫(yī)學(xué)知識仍充大個。交了及其學(xué)費,可算是老實了,這才熬了幾個晚上熟讀了幾本‘秘籍’。我們才開始賺到錢了,也不會再被人家騙了。真正賺到錢,也就是這大半年的時間吧,耗子和我談了兩三筆項目,從北邊到南邊,就這么一來一回就賺了錢了,嘻嘻!”
大虎說的輕描淡寫的樣子,布天心里知道,這倆兄弟這幾年一定是吃了不少苦頭,才熬到如今這樣的風(fēng)光。當(dāng)初就是怕他們倆會對那個小診所起膩,說是小診所,自己離開后其實就是個小藥方。多虧留下了那幾本中草藥典籍,想著這來兄弟要是找不著吃飯的地方了,一起倒騰點小藥才也能混個衣食無憂。沒曾想這倆貨竟然做的這么大,簡直就是個藥材倒?fàn)?。布天很欣慰,兄弟們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布天也不再會為這兩貨擔(dān)心了。
······
“這些錢我可以不要嗎?”布天微笑著說道。
“為什么!”張浩大虎瞪著眼睛說道。
“干嘛,干嘛,要吃人是咋地,有這么夸張嗎!先聽我把話說完,這一來嗎,我不缺錢,花錢的地方也不是很多。二來嘛,這都是你們倆辛辛苦苦賺來的,我平把無辜的坐享其成,有點說不過去啊,再說了,當(dāng)初我離開的時候,我是沒想到還能順利的會來,那個小診所我不是讓小金靈帶我送給你倆了嗎。所以說這些錢我不能拿,我不但不能拿,我還得給你們倆沒人一件稀罕的寶貝,以感謝你們這倆年幫我照顧山莊的兩位老人?!?br/>
大虎玩味的說道“是,哥們知道您來人家不缺錢,可是那是以前,自從你走了以后,山莊是什么情況我們哥倆兒都清楚。再說了,你身邊的那么多女孩總的有花錢的地方吧。你要是給咱哥倆兒禮物咱哥倆兒歡喜的收下,這錢你就別推辭了,你要是不收···以后人家就不理你了啦!”
大虎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布天還以為大虎恢復(fù)正常了,可最后的一句話,差點又讓布天吐了。
布天白了一眼大虎···“你就不能好好說話,說著說著就有轉(zhuǎn)會去了,這是受不了你了。好吧,既然這樣,這錢我就收下,就當(dāng)是兩位好兄弟孝敬我這個做大哥的?!?br/>
說完,布天閉上眼睛,像是在思索什么似的···
“耗子你看,小天幸福的都想睡覺了!”大虎說道。
兩人正想逗逗布天,突然,一個靚麗的身影飄了過來···
沒過一會兒,小銀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了上來,瞪著閉目養(yǎng)神的布天說道;
“主人,叫我干嘛,人家正和小影姐姐聊天呢,忙著呢!”
一看見一個從來沒見到的漂亮的不要不要的小蘿莉站在布天面前,大虎和張浩兩人張著大嘴,瞪大了眼睛,傻愣愣的看著小銀靈,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呀!呸!沒見過‘仙女呀’!”小銀靈嗔怪的說道。
大虎吸了吸嘴角的口水,嬉笑著說道“見過,呸!沒見過,這是頭一次!”
“喲呵!還敢跟我頂嘴,信不信我立馬把你變成灰!”小銀臨調(diào)皮地說道。
說著,小銀靈緩緩地抬起了一雙手臂,剎那間,一團(tuán)紫紅色的光暈,氤氳著小銀靈兩只豐腴白皙的一雙小手,對著大虎和張浩就要推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