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極其不和諧的聲音,打破酒樓中的歡笑。
洛塵等人回頭看去,一個約莫十八九歲的男子大醉酩酊,身體搖搖晃晃,路都走不穩(wěn)了,手卻不老實(shí)的伸向一個女孩。
八名傭人是左擁右護(hù),更有甚者為了討好男子,直接沖上前去將女孩強(qiáng)行抓過來。
女孩可憐的老爹想護(hù)著女孩,也被下人一腳踢開,不留半點(diǎn)情面。
錢多小聲嘀咕道:“狗仗人勢!這戴家未免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qiáng)搶民女?!?br/>
洛塵偏過頭來問:“哦?戴家?你知道?”
“對,你剛來蒂城不清楚狀況,這戴家可是臭名昭著啊。
那人叫戴子棱,戴家三公子,仗著城主爹無惡不作。
但他也有驕傲的資本,戴家除城主府這個身份外,還是蒂城第一家族,族中所有弟子都在楓谷學(xué)院。
長子戴子星二十三歲,二十六級靈士,二兒子戴子融二十歲,二十二級武士,很快就要突破二十三級了?!?br/>
“他們父親呢?”
“沒有修為,靠妻子的家族上位。”
“吃軟飯的東西啊,那他妻子什么身份?”
“來頭太大,至今沒人知道,不過有兩種傳言,第一是從宗門出來的,第二是從星月城出來的?!?br/>
“確實(shí)不小?!?br/>
洛塵聽后倒吸一口冷氣,如果真出自這兩個地方,那來頭確實(shí)不小。
宗門--乃是大陸特殊的存在,其實(shí)力相當(dāng)強(qiáng)大。
它總共分上、中、下三等等級,小小的下等宗門,便相當(dāng)于至少十座小城池的實(shí)力。
星月城--由兩個中等宗門創(chuàng)立,后來慢慢發(fā)展成城池,受帝都管轄,它也是洛城、蒂城這些小城的主城!
錢多低下頭小聲道:“都別看了,尤其是柳月見和洛塵娘親,以免引火上身?!?br/>
“別急,那個呆子愣是什么修為?”
“呆子愣?噗哈哈!”
錢多反應(yīng)過來,一個沒忍住笑出豬叫,聲音立刻引起戴子棱注意。
他色瞇瞇的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柳月見和安羽萍后眼睛都直了。
剛才那姑娘被一把甩開,戴子棱踉踉蹌蹌的走到洛塵這邊,搖晃著抬起手指向柳月見和安羽萍。
“帶走!這兩個美人太好看了!哈哈哈!今天,今天小爺賺了。
來來來,先賞你們白銀千兩!跟著小爺絕對吃香喝辣?!?br/>
說罷,戴子棱空間戒指一閃,足足三千兩白銀擺在眾人面前。
他隨手抓起一把,就要往柳月見胸口塞。
“滾!”
柳月見隨手一拍,戴子棱應(yīng)聲倒地,腦袋上鼓起大包。
“啊!疼!你們完了你們完了!上!都愣著干嘛?你們是豬嗎?”
這一巴掌讓戴子棱清醒幾分,他氣憤的爬起身來大聲嚷嚷,還往傭人身上踹了一腳。
那傭人明顯有些不滿,但不敢多說,如果敢頂撞這位公子,就等著誅九族吧!
錢多已經(jīng)被嚇壞了,一直對戴子棱說對不起。
可戴子棱眼睛里只有怒火,哪里還會管他?
洛塵皺緊眉頭,怒道:“男人要有骨氣!你這是作甚!”
“洛塵,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笑的!但不是你罵戴公子那句,我也不會有任何反應(yīng)?。 ?br/>
“什么?那個小雜種敢罵我?!”
“對對對,就是他罵的你,戴公子求您饒了我!”
“你叫我什么?”
“雜種!小雜種!你他媽從哪個野女人下賤的地方鉆出來的?你爹是誰?他要是認(rèn)老子做爹,老子可以考慮不殺你?!?br/>
“是嗎?”
洛塵怒了!魔氣在體內(nèi)瘋狂涌動,隨時準(zhǔn)備沖出體內(nèi),享受鮮血的味道!
等等……
換一種方式豈不是更有趣?
“哈哈哈……”
洛塵忽然仰天大笑,眼眸中緋紅一閃而過。
“不到暴露的時候!”
腦海中虛影著急的說。
“遇神殺神!”
戴子棱的話,字字刺入洛塵的心臟,這已經(jīng)不是控制情緒的問題了。
“狂火!”
柳月見先聲奪人,腳踩蛇舞飛襲而上,雙手連續(xù)拍出!
頃刻間,戴家九人身上都燃燒起烈火,九個火人在酒樓內(nèi)飛速奔跑,只是沒跑出去幾步,便化為灰燼,永遠(yuǎn)消失在人世。
與此同時,洛塵逐漸平靜下來,眉頭始終無法舒展,還帶有抱怨。
“以后這種事我自己解決?!?br/>
柳月見并沒有搭理他,而是喝道:“今日之事,膽敢說出去半個字,都給我死!”
原本怔在原地的百姓,全部跪在地上,“大人萬歲!大人萬歲!”
柳月見兇狠的表情僵住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被嚇到了?
先前險(xiǎn)些被欺負(fù)的那對父女說:“多謝大人救命之恩!草民感激不盡!愿為大人做牛做馬!”
“你們什么情況?”
“快起來吧老人家,起來說話?!?br/>
洛塵三步并做二步,跑上去把那對父女扶起來,又大聲說:“都起來吧,跪著干嘛啊,實(shí)屬折煞晚輩了?!?br/>
柳月見愣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于是過去將沒有起來的百姓一一扶起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xí)慣了?!?br/>
呂非道笑了一下,“正常,明白你的意思?!?br/>
畢竟柳月見原本是帝都的二流家族族人,外人見了她大部分是跪,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當(dāng)百姓們看到這六位修士沒有任何架子,情緒才緩和過來一些。
其中一人說:“大人,您有所不知,那個戴子棱把我們害得好慘!
您今天的舉動,就是為民除害啊,您放心,誰敢把您們供出來,我世世代代去殺他!”
“對!我們也是!”
百姓們齊聲低呼,眼睛里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芒!
眾望所歸,民心所向!
錢多一驚,這老頭話里有話?。?br/>
他悄悄抬起頭來,老頭正直勾勾的盯著他,再看看旁邊,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
“洛……洛塵,對不起,求求你原諒我!”
洛塵轉(zhuǎn)身看向他,滿是失望,“沒事,回去吧。
各位長輩,謝謝大家對小子們的幫助,感激不盡!
若戴家欺人太甚,你們大可以說出我的名字,千萬不要硬扛。
天擎學(xué)院--洛塵!”
聲音落,眾人與錢多擦肩而過,丟下失魂落魄的錢多,獨(dú)自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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