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涵在這個時候想捂住臉,可是,她卻感覺到那是一種掩耳盜鈴的舉動。她心中想到,屋子里面一共就她和張放兩個人,張放已經(jīng)是看到過她的臉了,現(xiàn)在就是把臉擋住,也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在這樣的一種情況,要是一群女人洗澡以后,沒穿衣服,她們猛地發(fā)現(xiàn)一個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把臉擋住就算了。那么多女人,上面和下面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就是被看光了也是無所謂。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李夢涵是自己一個人,而且手中的浴巾已經(jīng)是滑落了下去,整個嬌軀完全暴露在了張放的面前。
如果快速地轉(zhuǎn)過身體的話,那么,全身上下更是唄眼前的這個男人看光了。
張放看到李夢涵在那里成為了女神雕像,心中就已經(jīng)是感到很好笑了,他心中想到,至于那么嚴(yán)重嗎?
現(xiàn)在都是什么年代了,還能有那么不開放的想法。身體給人看了就看了唄,就是被男人上了,其實都是一件沒所謂的事情。都已經(jīng)是那啥解放的年代了,還弄出來那么一種驚訝的樣子。被人看光了也不會掉肉,更不會死,至于那么樣子的一種狀態(tài)嗎?
眼前的這個小女生還真的挺有意思的,那種表情就好像是顧頭不顧腚一樣。你說你一個人兩只小手,直接把浴巾拽起來不就完了嗎?
你說你在那里東比劃西比劃的,想捂那里你就捂那里唄,弄得和個木偶似的做什么?。?br/>
難道你就不知道,你越是那么做,越是那么地半遮半掩,越容易引起男人的那種欲望沖動嗎?
張放心中更是想到,尼瑪,也就是碰到老子這樣純潔到了極點的好人,定力如此深厚,不想把你怎么樣,要是碰到啥色狼啥的,現(xiàn)在直接不就把你按那里那什么了??!
張放站在李夢涵的對面,一動不動地盯著李夢涵那雪白嫩滑的肌膚,看著那凸凹有致的身體,他的嘴角形如月牙。
李夢涵看到張放邪邪的那抹笑容,心中很是恐懼,不過呢!她看到張放站在那邊,絲毫沒有動彈的樣子,心中算是稍微地安心了一些。
她回過味來以后,立刻就好像是已經(jīng)被人欺負了一樣,雙手抓起來身體下面的浴巾,把身體上的重要部位遮擋了起來,并滿面羞紅地向后退了兩步。
張放看到李夢涵把浴巾拾起來并圍到了身體上,又快速地往后退了兩步,他立刻就笑瞇瞇地向前走了兩步。他在這個時候也是明白,眼前的女孩已經(jīng)是回過神來了,他就想問問,李夢涵咋跑到他的房子來洗澡,又哪里弄到的鑰匙。
就在這個時候,張放聽到了李夢涵那響亮的女高音,再次猛地響起,“啊……啊……”
李夢涵就好像是本能,或者是心中恐懼到了極點一樣喊了出來,把張放猛地就嚇了一跳,他的眉頭猛地就蹙了起來。
張放舒緩下來眉頭以后,又眨巴了兩下眼睛,十分不解地問道:“喂,你喊什么啊?我又沒有把你怎么樣。”
張放從上到下地又看了一遍李夢涵,壞笑著說道:“你這樣的女孩子,我還真就沒有什么想法。我現(xiàn)在就想問你一件事情,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的房子里了?”
張放心中雪亮的很,眼前的這個女孩子絕對不是賊,如果這個女孩子是賊的話,絕對不會在他的洗浴室里面洗澡,看到他的時候更不會出現(xiàn)如此的反應(yīng)。
可是,這個女孩子究竟是什么人呢?
張放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李夢涵在這個時候也是逐漸地恢復(fù)了鎮(zhèn)定,她的心也是從嗓子眼里面掉了下來。如果眼前的男人是一個壞人的話,現(xiàn)在絕對不會這樣和善地和她說話,這個時候她早就已經(jīng)是被強暴了。
聽到張放的問話,李夢涵的眼睛猛然間瞪得大大的。她很是激動并詫異地吼道:“什么,你的房子?這個房子怎么成你的房子了呢!這個是徐莉阿姨的房子,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會闖進徐莉阿姨的家?”
李夢涵在中海師大上學(xué),她母親則是這邊的鐘點工,和這個房子的女主人徐莉的關(guān)系觸得很好。
徐莉出國以后,房子的其中一把鑰匙就交給了,這邊一直給她負責(zé)清潔工作的蔣玉霞,讓蔣玉霞每隔一周到她家里給她打掃一下房間。
而蔣玉霞最近一段時間身體不舒服,打掃的事情就交給女兒李夢涵來做了。李夢涵放學(xué)以后,經(jīng)常會到這邊來收拾屋子,并在徐莉的房子里面舒舒服服地洗個澡。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徐莉阿姨的房子里面居然冒出來了一個身體強壯的男人。張放一向她這邊走,她的心就好像是小鹿奔跑一樣跳個不停。
張放的嘴角形如月牙,他心中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個事情,應(yīng)該是于麗那邊給他弄的這個房子的前主人叫做徐莉,而眼前的這個女大學(xué)生打扮的李夢涵是過來洗個澡的。
李夢涵心中比張放要疑惑得多,這個應(yīng)該是徐莉阿姨的房子?。≌€能夠成為眼前男人的房子了呢?
張放挑起的嘴角更出現(xiàn)了一絲邪魅。他壞笑地說道:“我現(xiàn)在只知道這個房子是我的,至于你說的那個徐莉阿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在這里居住了。”